第408章 就在头前,杀苏武,斩杀苏武!(1 / 2)
第408章 就在头前,杀苏武,斩杀苏武!
城池之外,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陆陆续续,十几万军都已到达,粮草供应也越来越充足。
如此三日已然过去,城池外的壕沟拒马也是无数。
「列阵了列阵了」
大定府城头之上,完颜宗磐喊得有些激动,这几日来,他就在南城之上,每日盯着外面的那高耸的龙蠢去看。
他看着城外那将台慢慢搭建起来,便更也知道战争开始的时候,苏武就会坐在那里他一遍一遍的俯视整个战场,看着那些壕沟拒马,便是不断寻找最合适的冲击之路。
也是燕军为了攻城,本就留有许多通道好让大军抵达城下,这些壕沟拒马之中的通道,其实也错综复杂,完颜宗磐却早已铭记于心——
完颜宗望与完颜宗弼,自也在旁,此时大早,城外开始列阵了,鼓声号角来去不断,四处都是那令兵在骑马飞奔,到处来去。
一部一部的燕军开始列阵,丝毫不乱,动作迅速非常,还有诸般大小器械,也是早早摆放完毕。
高耸的云梯车,低矮如闷罐子的车,诸般大小弩弓,倒是完颜宗望在皱眉,显然眼前之景,有些不太合理。
完颜宗弼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就问:「兄长,看起来今日好似只是试探攻城?云梯车看起来不多啊———」
完颜宗望却反问一语:「你还有没有感受出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啊?」完颜宗弼再去扫视,也问:「兄长,还有什麽不对劲?」
「石!」完颜宗望提醒一语。
「对对对,怎麽没看到石?这几日倒也真没看到城外架设石,今日临阵了,也无有,反倒是一片看去都是车这是何道理啊?」
完颜宗弼也是不解。
完颜宗望摇着头:「我也不知啊这般那苏武不知打了多少仗,不是那般不懂不知之人,那定就是定就是苏武有所倚仗?」」
「什麽倚仗?靠着车撞城墙?」完颜宗弼在问,其实也是调侃。
一旁完颜宗磐抬手不断往外去指:「管他什麽倚仗,只管看着,一会儿,只待他大军皆附到城墙之外,我忽然冲杀而去,两条路,赣车多了也好,他们自己开出来的路也多,从那边往外冲杀,横着去,你们看那边,赣车集结极多,到时候这些南人皆在车里,我只管一路飞奔往他中军去,说不定就把苏武斩杀当场!」
完颜宗望顺着完颜宗磐指的方向不断去看,看来看去,还别说,完颜宗磐有点脑子,那边车集结很多,到时候肯定许多壕沟之上要铺木板木桥。
若是真出其不意一彪骑兵冲杀而去,说不定还真就从无数赣车周边直奔敌军后阵,若是真能冲到中军去,且不说能不能杀苏武,便是把苏武惊一惊,今日围战自解,乃至还能把敌军惊骇一番—·
不免也是士气的此长彼消。
完颜宗望看向完颜宗磐:「你可当真想定了?」
完颜宗磐点点头:「兄长放心,生死有命,我自想定,留书也留好了!」
完颜宗磐当真已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好,那你自去把人马备好!」完颜宗望不多言。
完颜宗磐立马下城去,也要在城门口清理出一片地方来,还要把城门洞里的那些堵塞之物提前清一清,但也不能提前全部清完,还要留一些,以免让城外宋军一会儿从门缝里看出端倪只待完颜宗磐一下城去,完颜宗弼就开口:「他这怕是去送死—」」
完颜宗望不言完颜宗弼继续说:「那苏武的中军,岂能好打?他只以为如此行的是英雄壮举,想着名声震天,想着来日克继大统,倒是都想的好啊——」
完颜宗望却道:「你休要多言了———」」
完颜宗弼当真听话,撇了撇嘴,真不多言了—
不得片刻,就听城外鼓声大作!
一线而去不知多远,整个燕军开始动了,一动,如海浪在涌———
没有什麽喊杀震天,反倒是那顿车的车轴摩擦着润滑油脂,发出一种「唧唧唧」的声音响彻全场。
头前的军汉开始铺壕沟,一辆车里有十几个军汉,其实车内是没有地板的,车里的人就站在地面之上,一排一排,有那横杆。
军汉推着横杆,便是推着车往前走,赣车看起来就是个巨大的罩子,把军汉罩在里面,也由里面的军汉推看往前走。
车在前,盾牌在后,后面的步卒扛着简易的长梯,一线排开,时不时还有一辆云梯车,走得很慢。
后面还有床子弩,也在往前推,推得差不多了就先停下来,床子弩先怒吼而起。
一切,就开始了,城头上也有大弩台,自也回击而去。
死伤就起。
苏武早已稳坐将台之上,将台上只有一个座位,其他人都站在左右或者身后,站了不少人。
龙蠢在风中鼓荡作声,苏武面色严肃深沉,不苟言笑,一语不发·—」
将台之下,是苏武的亲卫四营,列阵以待。
却是一旁吴用不断在问:「凌侍郎,此法到底行不行啊?」
话音不大,凑在凌振耳边在说。
凌振便答:「放心,凿锤先把城墙包砖打碎,再打包砖里面的夯土就容易许多了,不必太深,铁釺再往里打,五尺就够,若是打个一丈深,那足足够了,不必多大的洞,小腿粗细即可,此番还有按照陛下画的图纸制造出来的利器,我试过了,打起洞来,飞快!我此番的火药威力极大,都已经装得好好,一包一包,只管往里面去塞去捅!」
苏武发明了什麽利器?
其实就是洛阳铲,用来打洞再合适不过,使劲捅进去,出来就自动把土带出来了,效率不必多言,此物也是考古或者盗墓的利器。
别看此物好似无甚稀奇,但此物本是要到后世民国时期才被发明出来。
吴用在点头:「哎呦我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吴学士不必担心,只要一炸,夯土往下一塌一滑,竖直的城墙就变成坡道了,那不比云梯车方便得多?掷弹兵们蜂拥而上就是,只管把炸雷往上扔,扔得几番,那就站上去了。」
凌振拍着胸脯在说,当然,他说的也就是此次的作战计划,大帐里开会的时候,早已说过了。
吴用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唉—我就是—许就是以往没见过,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许见过这一次,来日也就好了——-你操练的那些掷弹兵,都能行的吧?」
「能行能行,绝对能行!」凌振不断点头。
城头之上,城楼之内,完颜宗望与完颜宗弼坐镇高处俯视战场。
完颜宗弼心中也是紧张不已,只道:「以往上阵,我也不曾如此心慌,今日不知为何,心中慌乱得紧—」
完颜宗望眼晴只在城外,却是也说:「我今日,亦是如此—」
「啊?兄长也会心慌?」完颜宗弼显然很意外。
「来了,真来了!」完颜宗望说着,便是那顿车,当真慢慢近了,唧唧唧唧,就要靠到城墙之下了。
便是完颜宗望此时,脚步也直接往前去,甚至把头探进城楼射孔里去看,去看城下。
城下之燕军,箭矢无数,不断往上赞射,完颜宗望也丝毫不避,只管往城下去看。
完颜宗弼便也跟着去看。
箭矢与城墙包砖不断撞击,叮当作响,碎屑横飞。
城下顿车,一直把车头抵住城墙才停,却不见顿车里的军汉出来爬墙「他们这是干什麽?」完颜宗弼惊异非常。
完颜宗望也是眉头紧皱,只听得叮叮当当从城下传来,惊讶一语:「他们这是在挖城墙?」
完颜宗弼一语去:「挖城墙?这城墙三四丈高,底座两丈来宽,这得挖到什麽时候去?那苏武疯了癫了,出此笑人之策?」
「快,传令下去,橘木滚石火油之物,全往城下的车去,快!」
完颜宗望不明所以,但他笃定苏武不是做傻事的人,那就定是有大问题,越是不知道不了解,完颜宗望就越是心慌,越是要着重认真对待。
苏武万万不会做傻事!
完颜宗弼自是急忙出城楼去,赶紧招呼令兵左右去奔。
片刻之后,只听得那赣车被诸般重物砸得当当作响,却是赣车质量也好,木板为顶,其下有支撑之物,上还有蒙皮,再其上还有铁板!
橘木滚石,一时半会还真就轻易难以击毁。
却是只待火油一下,大火一起,便真把不少顿车里的军汉立马烧出来了」
完颜宗望往下去看,左右去扫一眼,赣车何其之多,便是更大喊去:「再下令去,烧,快烧!」
完颜宗望越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燕云早已开始爬城了,但是有赣车抵在城墙的地方,就不会有敌军的长梯或者云梯车去架,自也就没有敌人在那一处攀爬这都是什麽战法?
完颜宗望越发不解的时候,便是心中越发惊疑!
却是此时此刻,完颜宗磐来了,激动来说:「兄长,此时正好,我出城去也!」
「好!」完颜宗望点着头,却又道:「你杀出城去,别急着往那中军去冲杀,先寻一辆城下的辑车打进去看看,快!」
「啊?」完颜宗磐没懂。
「快去!」完颜宗望此时,只想搞清楚城下车里到底在干什麽?
不可能真的是要挖开城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完颜宗磐一点头,飞奔就走,片刻之后,城门嘎吱在开,不等城外燕军反应,第一匹快马就冲了出去。
还就是完颜宗磐一马当先,城门并未完全打开,只管是一匹一匹快马重骑鱼贯而出。
倒也一时间真把城门口这一处的燕军冲得阵型在乱·
远处将台那边,苏武自也看到了这个情况,立马站起身来!
将台一侧,史文恭立马就道:「陛下,有敌骑出城,臣愿往迎敌!」
苏武显然不急,盯着在看,看敌人到底出来多少,那门洞都没有大开,应该不会太多,便是还想着要关门——
若是敌人真的全军出击要来决战,当也不是这一个城门打开,而当是四面皆开。
再说,此时此刻了,城外皆是壕沟拒马,真冲出来上万的骑兵,怎麽施展得开?
所以,苏武当真不着急,看得一会儿,千骑说出就出了,那城门还真就及时关住了。
只看那千骑也不恋战,更不与城外的步卒纠缠,只管不断往一个方向去苏武抬头一看,一语:「他是来杀我的!」
吴用立马就问:「陛下知道是何人出城来了?」
苏武真在猜,一语:「怕不是某那兄弟乌珠。」
苏武能理解此时此刻,完颜宗弼的这种决绝。
他觉得,此时此刻,这是完颜宗弼能做出来的事,不外乎一拼,不外乎一死。
许是完颜宗弼,就要这麽死在苏武面前?
苏武是这麽猜的一时也是心中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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