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反燕复宋,我等义不容辞!(1 / 2)
第415章 反燕复宋,我等义不容辞!
十一月十九,开封府试,祥符县处,士子齐聚无数,送考之人也是络绎不绝。
一切从快,两天考完,随后接着阅卷发榜,便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等待,再过个闰十一月,到得十二月初,天下举子就要齐聚汴京了。
开封之府试,算是从容不迫的,许多偏远之地,几乎早就连连接着在考,就是为了把时间空出来让举子们早早出门赶到汴京来·
许多地方的举子都已然选出来了,走在了入京的路上。
苏武今日穿了便服,只带了一个小厮,便是一个宦官,两个军汉,从通艮岳之门出了宫,再从良岳而出,往开封府的考场去。
今日还有一人陪同,便是武松,他早早把车子停在了艮岳大门之外,苏武出来,便上了他的车。
武二也是兴致盎然,与苏武在问:「陛下,治国难不难?」
苏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问武松一语:「那你觉得治军难不难?」
「治军有何难?军中万事好说,只管是服了众人,立了军规,便把令来行就是—」武松在答。
「倒是被你说得这麽容易了」
苏武笑着,便是又道:「你觉得治军好似不难,那是因为你其实并不参与多少管理之事,都是旁人帮你把这些事做好了,也是军中人心在,事事同奋进——一旦回到日常里,没那麽多战事,没那麽多功劳可取,没那麽多封赏可挣的时候,还要保持军队战斗力不衰弱,难如登天之事也!」
「哦」武松在点头,却说:「其实我也想过,若是无战事,军中无所事事,这麽多汉子聚在一处,不得耍弄,不得饮酒,日日也是无趣,说不得真要生出一些乱事来....」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苏武点头。
「如此想来,治军倒也是麻烦事」武松答着。
「某是这麽想的—.你呢,聪慧得紧,也能识字,且你也擅长临阵作战,但是呢往后之事,不全是临阵之事,京中的讲武学堂就要开起来了,你要不要到讲武学堂里去坐一坐?」
苏武是商量的语气,并不是命令。
「我去教临阵之法?」武松便问。
「要说教人临阵之法,你许还真教不了」苏武笑着,这话是有道理的。
「啊?临阵之法,我还教不了?哥哥小我也!」武松在苏武面前,不比旁人,一会儿陛下,一会儿哥哥,一会儿我—
武松是习惯了,苏武也不会与他计较这些苏武在笑:「不是我小你,教人这件事啊,太厉害的人,就当不好教师,讲武学堂里,教的都是来日的军将,不是每个军将都有你这般万夫莫当之勇力,所以,你的经验,并不适合太多人,咱们这些年打仗,每战在前,这也不是为将帅之法,实乃人强我弱搏命之道,讲武学堂里,不能这麽教人的———」
「那还能不教军将勇武敢死?」武松问。
「非也,勇武敢死自是要的,其中复杂得紧,此事先不谈,来日慢慢说,你其实自己来日定也能明白其中复杂之理,某是说,让你到讲武学堂里当当学生,如何?」
苏武问。
「读书进学嘛,我行」武松点着头,却也问:「谁教我?」
「哈哈———·我挑了许多人,有些你熟悉,有些你不熟悉,呼延灼,你是熟悉的—」
苏武笑着。
「他啊—」
「他不错,他乃军将世家,诸般兵法皆有涉猎,临阵指挥,他也不差,勇武敢死自也不假,他做个主教习,合适的—-取长补短之事也,他有长处,你学一学,自是无妨·—.—」
「行—」武松从来不是一个难搞之人,相反,武松此人,本就有一个纯良之心。
在没经历过本该有的那些为兄报仇之事,也没经历过被妹子感情欺骗,被人算计之事,武松自就越发纯良。
「某要你去呢,其实也是为了做个榜样,你说你二郎都愿意去了,军中那些骄兵悍将的,来日命令到了,他自也不能再出什麽怨言了———」
苏武此举,深意在此。
军队建设很重要,这便是刚才说的治军之难。
也是苏武魔下军汉,作战大多不必说,但整体素质,其实是很欠缺的,保持军队战斗力,自就先要从上至下来做。
这讲武学堂,该上还是要上,甚至岳飞,他至少还要在京中待好几个月,虽然他忙,但讲武学堂也该去。
总说治军,其实是一门专业管理学,当然是要学的闻焕章,必然也是京中讲武学堂的主要教习之一。
乃至许多人,虽然不会是教习身份,但也要备课,时不时要去做一些讲座之类,比如吴用,比如许贯忠..
甚至,苏武自己。
车驾慢慢到得考场之外,苏武也并不下车,与武松就在车内,透过车窗往外看送考的车驾无数,苏武这一辆,在其中也并不显眼。
进考的多是青年人,却也有不少白发者科举其实也是残酷的—
苏武看的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开封府试的题目,苏武亲自拟的,题目很简单,日:何为盛世?
花里胡哨的题目有的是,有哲学深度的题目也有的是。
有时候,也要返璞归真,接下来的国家,方向不一样了,苏武想看看到底什麽样的社会,会被人称之为盛世。
当然,也是看这些学子的思考。
往后,民生就是第一位了—·
他要能安邦定国之才,帮着这个国家,不断往前去每个时代,对于人才的偏好是不同的,人才生不逢时,那也是任何时代常有之事。
武松其实是第一次看这种赶考的场景,也有话语:「陛下,我想起中军帐里那个辛文郁,他也是咱京东之人,这小子可真不错,你不是也喜欢他吗?他进考吗?」
「他不进考」苏武答道。
「那可惜了这小子,怎麽也是个进士及第,他若不考,太可惜了—————」武松答着苏武闻言,心中陡然也在想一个问题。
制度重要与否?
不只是辛文郁一个人,还有一批京东士子,如今都在军中听用,这些事按理说其实都是要考的也想起以往朝堂的一些人来,比如有一个叫做梁适的宰相,此辈,恩荫入仕,便是当到知州了,自己又去考了一个进士回来。
苏武一语:「来日,再教他去考就是。」
「那再好不过——」武松当真欣喜,显然他真喜欢辛文郁那小子。
一来这小子性子也开朗,也有一种大开大合的男性气息,平常话语之中,那也透露着一股子悍勇二来,很重要一点,老乡。
苏武陡然一语来:「要不这般,考不考进士,看他自己,先也让他到讲武学堂里读读书?」
「这般好,哥哥,这般着实好!哥哥之意,那是要这小子往后进枢密院啊!再好不过了!」武松连连点头。
不外乎还是人才梯队之事。
苏武还有这个先知先觉,那就要用,辛文郁,敢死之辈也!
辛文郁的婚事也早已定下,辛文郁来日生的那个儿子,辛弃疾,更也如此!
当然,时过境迁,来日辛弃疾许不一样,但这个家庭底色只要不变,苏武还是很大程度上相信辛弃疾来日必然成才。
当然,十几二十年后的事,只待再来考教。
甚至苏武一时也想,只要辛文郁这个儿子生了,长得半大的时候,让这小子入宫来,陪皇子读书习武,在苏武身边走动,苏武亲自也教一教。
就好比汉武帝养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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