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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相公,留条命在,总比死了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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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相公,留条命在,总比死了好……

大船还在伶仃洋里慢慢行去,卢俊义这辈子,就活个乐趣所在,苏武倒是越发心知肚明。

有乐趣的事情苏武忽然转身去,四处看了看,往东边一指,开口:「兄当知这边海的尽头是哪里了吧?」

卢俊义点头来说:「以往不知,此番不是陛下亲自赐的『天下坤舆全图」吗?仔细看过之后,岂能不知东边之海尽头是殷地?」

苏武笑着又往南指去:「这边呢?」

「嘿嘿—·陛下考教?有什麽吕宋丶爪哇之类,连绵岛屿,大小不一,大的可比中原之地,小到几步见方,连绵不绝———·陛下赐名曰吕宋极其群岛——」

卢俊义答得认真。

苏武点头,再问:「再往南呢?」

「哦,那片大地啊?那片大地可大得紧,说是上面到处的好铁,煤炭之物也是无穷无尽,陛下赐名曰赤铁地。」

「对!」苏武连连点头,又问:「这些地方可有乐趣?」

「嗯?陛下之意是?」卢俊义也问。

「哈哈某岂能不知兄长如今,早已对于这海贸行商贩运等事已然厌倦?不免也是案读之劳形,起初有趣,而今厌烦得紧,兄长自是早已不愿多为,只是碍于某之情面,不可不为也.」

苏武笑得爽朗,笑得真诚,更是知道卢俊义这辈子,就是要玩,以往在大名府,自家的买卖,都交给那管家去做为了玩,为了有趣,还自己一人去挑战梁山诸人所谓枪棒弓马之娴熟无敌,更都是兴之所至—

这人,干不来真正长久做事的差,如今还一直干着,便是无奈之举,谁让苏武已然成了皇帝呢?只要苏武需要,轻易岂好推脱?

卢俊义闻言,先是尴尬在笑,随后,倒也洒脱了,便是点头一语:「陛下知我也!」

「那兄长此番回去,不若就把这差事卸了,组个船队,先南下去,把那吕宋群岛都转一遍,把那赤铁地也看看,把诸地之人文景物都瞧瞧,记录下里,特别是把海路都摸个清楚,如何?」

苏武是给卢俊义找有趣的事情做,但更是为了子孙开疆拓土之事卢俊义却是犹豫:「陛下而今最是需要海贸之便,臣这一走,当真可乎?」

苏武点点头:「有何不可,若是兄长心中还有记挂担忧,那自是寻一人好生交接瞩附就是.只待兄长觉得此人差不多可以接手了,再去就是「如此甚好!」卢俊义点头来答,心中其实陡然也松快许多。

「兄长可有人选?」苏武来问。

「其实有,也不是一个两个,陛下磨下有水师,臣魔下有船队,其实呢-船队与水师,无甚两样,不若暂时并在一处—.」卢俊义说完,看向苏武。

「你的意思是让朱全带着阮家兄弟,一并来接手你这差事?」苏武也问。

「若是陛下觉得有什麽担忧的—-那也无妨,只要把魔下军汉之家眷掌控,如此定无大碍.—」

卢俊义还是聪明,知道苏武会担心这些,又道:「陛下其实可以放心,朱全其人,本就不是那般无有忠义之辈,有他管制,定可放心,再说而今,阮家兄弟与昔日那些水贼,陛下待之都是极好,本也都是父老乡亲,他们对陛下更也心中崇敬,而今里都是官兵之身,家乡里有头有脸,岂能轻易生出二心?」

苏武慢慢也被说服了,点头去:「好,那就这般,着朱全带着阮家兄弟与众多水军,一并入得你魔下来,但要留一人,就留阮小七吧,让他在江河之中为水军统领,就如此安排了.」

「陛下圣明!」卢俊义拱手去。

「倒是为难兄长这些日子了」苏武也回了一礼。

「自家——·兄弟,情分在此,陛下言重了———」卢俊义再礼,却忽然问一语:「陛下,如今小乙—..」

欲言又止了..

「兄长说就是」苏武抬手作请。

「那臣就直白来说,小乙如今所行之事,可得善终否?」卢俊义说完这话,其实心中是懦喘不安但卢俊义这辈子,就这麽一个牵挂之人了,他见识多,朝廷之事,帝王之事,官场之事,政治之事·.·

心中有担忧也正常苏武微微皱眉,懂得卢俊义在问什麽,便是来答:「旁人不知,往后也不知,但小乙,必然可得善终!」

「有陛下此语.那就好那就好.卢俊义其实是晞嘘的—

「这般吧,回头,就给小乙安排个婚事,让他多生几个子女,过继一个到你名下来?

如何?如此,将来家大业大,也能有个人来继承不是?」

苏武也真操心这些事。

浪子燕青,娶妻生子,从来不急,甚至也不在乎,这一点好似学的卢俊义。

但如今得有点政治任务了,给卢俊义生个孙子。

「臣倒是不在乎这些了—.」卢俊义如此来答。

苏武再是一语:「若是兄长远亲同姓里过继一个,也无不可——」

「罢了罢了——自古之事,人死灯灭,便是泼天的富贵,也有花尽的一日,没有听闻哪里有家族长盛不衰的—与其如此,不如死后啊,置办成兵器甲胃船只等物,这些东西长久可用,为陛下开疆拓土去,得到到了土地,也是子孙万代可享—」」

卢俊义长长一叹··

叹得苏武一时眼中迷了风沙——

这个时代,竟是真有这样的人啊?

「那」

苏武还想说点什麽卢俊义却先来说:「陛下不必多念,臣只愿多活几年,真把这『天下坤舆全图」都走遍了去,看看这天下到底都是个什麽样子,如此再死,无憾也!」

「好,不多言!」苏武深吸一口气,心中其实也激动起来,有这般人同路在走,此生之事,天下之事何难?

伶仃洋里走到底,便就是广州的海湾上了岸。

曹成大军已然西去,正往梧州去的路上。

王荀在给苏武禀报诸般之事。

禀报完毕之后,苏武问了一语:「那赵构之事,可有切实?」

王荀一语在答:「不曾切实,城内诸般乱贼,皆在狱中严加审问,其中领头之人一一都甄别而出,严刑拷打之下,皆言,只是听说,不曾亲见——」

「这赵构啊赵构—.」苏武也感到有些棘手,这厮是真能躲。

「但臣倒是笃定了八九分,赵构定在乱贼之中!」王荀又是一语。

「嗯?说来听听—」苏武要听依据。

「陛下,要说赵构不在此处,此处偏僻地远,消息难通,贼寇不可能短短时日之内,就知道那赵构逃脱在外,即便是真无意得知了只言片语,冒充一个昔日的亲王,岂能是容易之事?一般人岂能做得来?若是露馅了,岂不军心大失?得不偿失之事也———」

王荀把自己的依据说了出来。

苏武皱眉一想,点头:「你说得对,走,某有五百骑,你魔下有千馀骑,一并与某,某去先追一追你从后再来—」

「得令!」王荀躬身一礼。

一千五百骑,自就出城去,王荀在后领兵再来,码头那边船只也在卸载粮草之物。

苏武此番出去,左边是武松,右边是卢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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