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苏武之辈,定当自掘坟墓!(1 / 2)
第426章 苏武之辈,定当自掘坟墓!
善阐府,真就是一片废墟一般,昔日大理国的国王段素兴,也曾在此大兴土木,好似赵佶一般,广营宫室,更造园林—..
那也是建得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如今,已然是一片萧条—
可见最近的三十七部造反之乱,后果何其惨重。
高量成走在善阐府城池之内,面色上皆是痛苦,他高家在此,不仅是损兵折将耗费钱粮,更是自家人也死伤惨重..
这一战,护住的是大理的社稷,却让高量成今日如履薄冰—.
吴用自也在旁,话语不断:「惨兮惨兮,苦也苦也—」
吴用岂能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双眼几欲落泪还有话语喃喃:「建一城池,不知多少代人经年奋进,毁一城池,却又是何等容易——」
高量成是一语不发,头前他已经来去看几遍了,此时低头打马快走,不忍多看——
只管一路往羊苴咩城去,也还要走上几日才到—.
自杞之处,苏武的后方大本营已然慢慢造好,诸般粮草军械也都开始入仓———
有时候苏武自己也想,若是霍去病来指挥此战,必然不会在此拖沓造什麽营寨,早已大军直入大理国吃喝之类的事情,霍去病甚至都不会多想多念,只管冲入大理国去,破城之后,自有粮草—
不可比,当真不可比,苏武是觉得自己与霍去病,还是有差距,霍去病也是再也难以复制的传奇夜苴部与罗雄部的人也到了,苏武自要见他们一番,倒也无甚多言,本就是损失惨重岌岌可危之部族,大燕皇帝到了,便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甚至不必多谈,两部之人,早已纳头便拜,本也不是什麽大部落,拢共不过一二千的青壮丁汉,而今损失惨重之后,更是只能凑出六七百人来了,如今三十七部一散,各自归山,来日大理国真要来剿,各自为战,何人可挡?
苏武倒是搞清楚了一个问题,为何三十七部同时作乱?
竟还真是因为赋税徭役太重,大理的官吏,欺压太甚山里本就穷,还要不断去供养城池,更还要不断去供养和尚—
甚至供养城池与供养和尚,本就是一件事,这大理佛国,几千里山林,竟然满地的寺庙,到处是佛陀金身,那些和尚也不做什麽事,只等供养.
还有什麽诸般法会盛典—
这教百姓如何受得了受得住?
宗教之苦,苏武也知,中原与旧辽,也是如此,这事是得控制一下了。
宗教之事,非是不可,而是不可大兴,三武一宗灭佛之事,岂能没有道理?
广收钱粮,广收土地,蓄养奴仆,放高利贷,搞什麽彩票奖券,各种敛财无度藏污纳垢——
寺庙,俨然都是封建地主大资本家了,还对社会生产没有一点正向作用,对国家更也是拖累无数—
倒也不知为何,许多时候一说大理是佛国所在,就有许多人好似觉得这个国家一定是极为祥和之所在,百姓们肯定都是道德高尚丶生活富足,平安喜乐.
若真如此,岂有这些叛乱之事?岂能把那富庶善阐府打成那般模样?
说不得,只待一个时机,苏武也要做一做这件事—
夜苴与罗雄两部之人自就归去,还要为苏武奔走,去联络各方部落,这善阐府与羊苴咩城,苏武是一定要进去的—
这些山林部落,来日也当是苏武的子民,共享盛世不在话下!
羊苴咩城里,吴用终于是到了—
又得几日——
赵构在城内住着,那曹成带着三四千贼军借住在城外军营,此时曹成匆匆入城而去,直去寻赵构—
赵构还后知后觉在说:「曹帅不必着急,那国主既然留了咱们,时日已然不短,轻易就不会再赶咱们走了,安心就是——」
曹成是真着急:「殿下可知,那苏武的使节已然入城了—.」
「什麽?苏武的使节?」赵构心下一惊。
「就是那苏武军中的谋士吴用,刚才不久,就入城了,随那高量成来的—.」曹成更是急切,自也是他安排了不少人到处盯着,城内风吹草动,那是一点都不敢错过——
这是一种不安感,但凡有什麽事,提前得知,那就得赶紧应对.
「高量成—.」赵构立马想起那一日见段和誉,就是高量成最后进门来,说什麽从长计议之语,便也咬牙切齿再说:「此辈,怕是要坏我等大事!」
却看曹成面色就凶,抬作个挥刀模样,一语:「要不——」
江湖豪杰巨擘,手段岂能柔和?
「不可轻举妄动,高氏在大理,位高权重,钱粮兵士皆广,我等外来,不可肆意妄为,此事,还当仰仗国主段和誉——」
赵构从来不是愚蠢之人,已然这些日子了,他也忙碌许多事,慢慢的,对这大理国内之事,已然有了一些了解。
却听赵构再是一语:「备车,我要见那国主去——」
,曹成连忙转头去办——
此时此刻,吴用自是已然在高量成的引见之下,见在了国主段和誉当面—.
上国使节,自是不必什麽大礼拜见,吴用甚至还是座上宾,与段和誉平齐而坐。
也有国书在手,递给段和誉去看,内容其实简单,先说中原神器更易,此乃天道天命,自古如此,说皇帝陛下祭拜天地而登基,如今大燕如何如何强盛繁华之类——
这是法统之言。
然后说大理向来是亲近之国,合该永世盟好之类再加封,加封段和誉为云南节度使,大理国主,以往段和誉就封过,但那是大宋封的,而今是大燕封的—
段和誉表面上,自也是有礼有节的,拜谢之语也有。
然后,吴用就说正事了:「听闻旧朝皇子赵构在此?」
段和誉看了一眼高量成,自也瞒不住,点了点头:「倒是有此事—」
吴用话锋一变:「已然到如今之局,国主何以还敢窝藏庇护此獠?天朝皇帝陛下之大军,已然就在自杞,若非有盟好之念,此时此刻,大军只怕已然过了善阐府,在往羊苴咩城来的路上了——」
这话语自就是威胁了,先礼后兵,自当如此。
段和誉听得眉头就皱,又去看高量成—
高量成自也有话语:「国主啊,天使所言不假,臣回得如此之快,就是因为在自杞就拜见了大燕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甚是恼怒,咱们只管把那赵构送到自杞就是,岂不也是万世盟好不战?「
段和誉面色之上,已然是阴晴不定,只把高量成看了又看,好似一眼就要看透此辈小儿之内心—
也把吴用看了又看,吴用自是趾高气昂模样,还斜眼乜视而来,只把段和誉上下也打量无数——
还有吴用趾高气昂的话语:「国主可万万莫要自误才是!若是不从,天朝大军就至也,到时候,国主悔之晚矣!「
吴用这般模样与话语,岂能不是故意?
高量成闻言着急不已,连忙圆场来说:「国主,皇帝陛下倒是和善,与我大理并无责怪,只是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赵构其人擒拿在手而已—算不得什麽事——」
就看两人说来说去,段和誉忽然微微闭目,一语来:「此事只待我明日定夺,今日已然到得礼佛的时辰了,天使勿怪——」
吴用顿时就怒:「段和誉,你好生大胆!此时还敢推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待天兵到的那一日,管教你段氏死无葬身之地!」
吴用,显然就是故意的——
段和誉顿时也起,怒目去瞪,只问一语:「你这贼厮,好生大胆!」
何以段和誉骂得出这般话语来?
自也是最近赵构频频与他对坐,赵构为了表达自己还有用,为了说明大宋还能行,赵构对苏武,对大燕,那自是极尽贬低之能事。贬低苏武,那自就是草莽之辈,最是不要脸,以当阉宦义子为荣,百般侍巧,博得阉宦童贯欢心而起苏武座下之辈,什麽武松,是街面泼皮出身,以街面与人殴斗为乐。鲁达,不过是作奸犯科当街杀人之贼—
自也说到吴用,何人也?不必多言。
以往,这些人其实在朝廷里名声不显,而今里,自是声名在外—
段和誉,再怎麽说,也是一国之主,焉能受得住吴用如此激怒之语?
吴用更是故意,再来一言:「你段氏昔日不过受得高丶董之助,才有这大理立国,后来也不过是代代昏庸,傀儡无数,更也是亡国之辈,若非高氏之人忠义在心,焉能有你在此稳坐?若还昏庸不自知,当真误国误民,不知死活!」
段和誉其实是有修养的,吴用骂他,他怒气在心,其实并未真正发作,此时此刻更是准备回头走去了,却听得吴用这一番言语,着实是脚步挪不动,唯有转头来———
只把吴用盯着在看,一语就问:「你有几万兵?」
吴用顿时火冒三丈,几步还近前去:「怎麽?你要杀我不成?来杀就是!今日我死在此处,自有天子为我报仇雪恨,来杀!来!「
段和誉当真有修养,大袖一挥,还是转头去了,话语也有:「晦气,果真无赖之贼,泼皮无赖,街面蠢妇,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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