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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在天子的威势下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言一句。
天子眼神阴郁:“令仪才回来多久,你就这般容不下她,迫不及待要将她送走?”
德妃忙为自己辩解:“臣妾冤枉啊,陛下心疼令仪,臣妾又何尝不是?正是因为臣妾疼爱令仪,才想着为令仪寻一位稳妥贴心的驸马,好让陛下也放心。”
放心?德妃这分明是来闹他的心。
他冰冷的视线几乎要从德妃身上剜下一块肉来:“令仪的婚事朕自有主张,容不得任何人插手,德妃若闲得慌,不如在宫里多抄一些书,省得再往朕的公主面前指手画脚。”
德妃脸色发白,颓然地跪在地上,身心如遭重击。
她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如此不留情面,明明她也是为陛下分忧,若非如此她何必去关心一个非自己亲生的公主,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天子忍着心中暴烈的怒火,从她身上转开眼:“你走吧,今后令仪的事你不必再过问。”
德妃知晓陛下这是给她留了一丝颜面,她眼中忍着泪水向他俯首谢恩,才撑起发软的双腿退了出去。
而就在她退出门的那一刻,一阵重物坠地的巨大声响骤然在身后响起。
她心头一跳,却不敢再回头去看,只是闭了闭眼,勉强在人前维持住了自己身为德妃的脸面。
令仪公主,真是好一个令仪公主,自她进入王府至今,十几年来陛下还是头一回这么打她的脸。
她攥紧了手心,才露出一个如来时般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郭公公一进门,便瞥见满地散落的书册和茶盏碎片,而陛下正坐在被扫空的桌案旁,一手撑着额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心中禁不住“哎哟”一声,德妃娘娘这是说了什么话了,居然能把陛下气成这副模样。
进来收拾的宫人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手下的动作却进行得十分利索,不多时就将地面清理干净了。
“郭延。”听陛下叫到自己名字,郭公公连忙竖起耳朵应了一声。
天子声音很低:“你说公主是不是一定得嫁人?”
陛下虽未提是哪一位公主,郭延却心知肚明,能叫陛下显露出这种情绪的也只有那一位令仪公主了。
他自然是顺着陛下的心意说:“这倒不一定,奴才听民间有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殿下要不要嫁人自然是全听陛下的意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子发出一声轻笑,“的确,朕是她的父亲,她这辈子是生是死亦或其他,也只有朕说了算。”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眸却比这黑夜还要幽深晦暗。
……
第二日天子早早散了朝,便换下一身朝服,朝舜华宫走去。
一进入宫门,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几个小宫女将他的晚晚围在中心,不住地为她鼓掌。
“公主真厉害!”
他停在了门口默默地凝望,晚晚今日头上带着粉白的绢花,眼睛清澈透亮,腮边染着浅浅的嫣红,盈盈地笑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注意到他的视线,蓦地一回头,脸上带着几分懵懂,下一刻又向他绽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这一笑,便如同春日暖阳,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融化在了日光中。
“父皇!”她提起裙角向他跑来,却又硬生生地在他跟前止住了脚步,只是仰起脸软软地唤他。
那声音甜软地,如同是淌着蜜的花蕊。
他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在做什么?竟这般热闹。”
姜映晚双手拧住了衣服,眉眼含着柔美的笑意:“我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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