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这次是绳树,万一下次来的是……(2 / 2)
果然是这里!
团藏瞳孔一缩,脚下修地停住。
放眼望去,基地外围此刻竟站着着不少戴着面具的暗部身影,一个个气息收敛,牢牢把守各个出口。
团藏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脸色铁青地环视周遭,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你们这是什麽意思?!」
他停步不前,手中拐杖重重顿地,质问拦在入口处的两名暗部。
其中一名暗部已经站到基地入口,闻言只是冷冷做了个「请」的手势:「团藏大人,请进。三代目大人就在里面等您。」
此刻他们一左一右,将团藏退路隐隐封死。
团藏微微侧目,发现他身后的路也被数名暗部堵住了。
自己竟已被这些人团团围在中央!
团藏脸色难看到极点,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换上一副恼怒的神情,沉声冷哼道:「哼!猿飞日斩搞什麽鬼,把我叫到这地方来,还摆出这副阵仗——.」
说着,他拄着拐杖,大步跨过门槛,迈入了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老巢。
随着基地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团藏瞳孔骤缩,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他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在他昔日的办公室内,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一一油女龙马,正极其狼狐地跪倒在地!
只见龙马全身上下被无数粗壮的树木枝条紧紧缠绕束缚,双臂反剪,仿佛被大树生生绑在地面一般,他的嘴巴也被一条结实的木条封住。
「鸣!鸣呜一—」油女龙马也看见团藏到了,开始激烈挣扎起来。
他拼命摇头,用力发出含糊的警示声,似乎想提醒团藏赶紧逃走。
可惜木条封口,他根本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
团藏心如乱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住转身撤退的冲动,一步步向前走去。
视线越过狼狐的属下,只见大厅另一端,一个身影静静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
猿飞日斩。
他背对着入口,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捧着一卷卷轴,正一页页地慢慢翻阅。
散落在他脚边和桌上的,大量卷宗纸页随意摊开,有些甚至掉落到地上,看来被人匆忙翻找过。
猿飞日斩的身形看上去比往常更加楼,背影透出一股沉重疲惫感。
整个房间的气氛凝滞而压抑,沉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团藏停下脚步,只觉心脏怦怦直跳。
他心里一沉:要坏事了!
毫无疑问,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猿飞日斩已经带人搜查了根组织。
团藏目光飞快扫过地上的卷轴和文件残页。
虽然很多最重要的勾当,比如袭击宇智波止水丶与宇智波的交易这些重要的事情自己从未留下书面痕迹。
但根组织里的这些卷轴上记载的事情,也有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
若被公之于众,足以令他万劫不复!
猿飞日斩为什麽突然闯入根的基地?
他不是一向对这些脏活累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视线再转向猿飞日斩那单薄的背影,团藏的眼神瞬间阴势起来:这个家伙.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最看重自己的颜面。
团藏牙关紧咬,心知对方绝不会手软。
他太了解猿飞日斩了。
这位昔日的老夥计手段或许灵活多变,但骨子里极端看重「火之意志」的门面和村子的「光明」。
为了维护木叶表面的和谐与他「忍雄」的名声,当年他能默许自己逼得白牙自尽,甚至对自己更狠,连被刺杀这种事都能翻篇但今日显然是打算翻旧帐了,日斩绝不会轻饶自己。
一瞬间,团藏脑中念头急转。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告状了。
猿飞日斩摆出如此阵仗,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哼!」团藏冷不丁地重重哼了一声,面露恼怒之色。
他索性拄着拐杖,大步跨前两步,强行打破凝滞的气氛,高声喝问:「日斩!大清早的,你把我叫到这个地方来,还绑了我的部下,你到底想干什麽?!」
团藏仗着资历索性倒打一耙,企图以先声夺人的气势压倒对方。
然而,出乎团藏预料的是,猿飞日斩依旧背对着他,既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答话。
四周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许久,猿飞日斩终于停下了手中动作,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此刻,他脑海中募地响起了大蛇丸当初在屋顶时的嘲讽。
难道真的和大蛇丸说的那样,他不适合做火影?
猿飞日斩沙哑着嗓子幽幽开口,仿佛自语般低问了一句:「木叶孤儿院——是怎麽一回事?」
他没有看团藏,只是直直盯着空荡的前方。
孤儿院竟然是为了这个?
团藏反倒安定了几分,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瞬,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
原来如此,只问这个吗?
「呵,原来是因为这件小事?」
「什麽?」
猿飞日斩明显愣了一下,缓缓回过神看向团藏的方向,半侧着脸,目光阴晴不定。
团藏见状昂起头,甚至不屑地冷哼道:「那帮孩子本就不是木叶出身!让他们为木叶的强大贡献最后的价值,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分!」
团藏理直气壮地说看,脸上竟露出几分振振有词的激昂:「白白养看这些不知根底的外村遗孤,才是真正的隐患!谁知道他们日后会不会被旧主找到,从而背叛木叶?与其让他们将来生乱,不如提前清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为了木叶能够更加强盛!」
猿飞日斩听完这番话,原本微垂的眼眸陡然睁大。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住口!」
只听「碎」地一声闷响,厚重的木质桌案竟被硬生生震得一颤,桌上卷轴成册齐齐跳起。
团藏被他一喝,唇边话语不由一滞。
他又闭紧了嘴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地站着,嘴角还保持着一丝倔傲的弧度。
这件事他无需狡辩。
毕竟。
他没错!
无论孤儿院事件还是其他黑暗抉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木叶去除了隐患。
这些见不得光的航脏活若没人做,木叶何来今日太平?
可笑的猿飞日斩享受着村子的光明,却一转眼就要清算自己的黑暗手段!
真是好不要脸!
猿飞日斩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黯然神色。
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嘴唇翁动了几下,终于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把团藏押入地牢。」
随后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成立特别调查班,彻查『根」组织的一切。」
话音落下,几名早已等候在侧的暗部条然现身,三两步冲到团藏身边。
其中两人一左一右扣住团藏肩膀。
「你们——!?」团藏大骇。
他万万没料到,猿飞日斩竟一句废话都懒得再同他说,当场就要拿人!
「你什麽意思,日斩!」
「你已经退位了,凭什麽逮捕我?!」
猿飞日斩抬眼平静地看了看昔日老友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缓缓开口:「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请五代目火影纲手来全权处理此案。你看如何?」
听到「纲手」二字,团藏瞬间哑火。
纲手那丫头上台第一天就敢当众给他难堪,真要落到她手里,只怕更没有好果子吃!
日斩多多少少还顾念昔日情分。
「拖下去。」猿飞日斩见他不再回嘴,只是疲倦地挥了挥手。
随看他一声令下,几名暗部立刻上前执行。
「住手!」团藏大声吼道,「猿飞日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一」
「你会后悔的!我为木叶流过血,我为木叶立过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