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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宁次的野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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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既展示了自己作为分家天才的「优秀」,又绝不会威胁到宗家大小姐「颜面」的苦战。

场面上,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查克拉微弱地碰撞,掌风呼啸。

雏田全力以赴,小脸憋得通红,额角见汗。

宁次则面色平静,眼神专注,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是何等的挣扎和屈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不得自由。

他对力量的渴望,对打破这无形牢笼的渴望,在这场压抑的对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宁次的眼角馀光能看到父亲日差。

父亲依旧沉默地跪坐在一旁,脸色平静无波,但宁次却能感觉到,父亲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

隐藏着与他相似的丶甚至更深的痛苦和无奈。

而上方的日足和几位宗家长老,则在一旁亲人的解说下微微点头,似乎对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试颇为满意。

在他们看来,宁次这个分家天才,实力确实不错,但显然已经被「笼中鸟」和宗家至上的观念深深束缚,懂得分寸,知道进退,是一个「合格」的丶令人放心的工具。

「好了,停手吧。」日足终于开口。

宁次和雏田同时后跳,结下和解之印。

雏田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些兴奋,似乎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

宁次则气息平稳,微微低头,表现得有些惶恐。

日足先是走到雏田面前,指导了她刚才暴露出的几个问题,语气虽然严厉,但透着关切。

然后,他走到宁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宁次。基本功很扎实,对战机的把握也有进步。不愧是日差的孩子,没有辜负日向之名。继续努力,未来成为守护宗家的坚实力量。」

这番「褒奖」,如同最刺耳的嘲讽,一字字敲在宁次的心上。

守护宗家。

这就是分家注定的一生吗?

他低下头,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谨遵族长教诲,宁次定当努力。」

晨宴和对练终于结束。

宁次随着父母,沉默地离开了宗家那令人室息的宅邸。

走在回家的路上,新春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即便是假期,宁次的日程也排得极满。

下午,父亲日差为他请来的指导老师,族内年轻一代的上忍,日向火门准时到来。

日向火门是分家出身,但凭藉出色的天赋和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忍,在族内也小有名气。

他性格相对开朗一些,对宁次这个天才后辈也颇为照顾。

在进行了常规的体术和柔拳指导后,两人稍作休息。

宁次看着正在喝水的日向火门,心中那个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火门老师,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叫「修罗」的神秘人,闯进了我们族地?」

日向火门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放下水杯,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宁次,你也听说了?」

宁次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后怕:「嗯——听说很可怕,连长老们都——」

日向火门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心有馀悸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宁次年纪小就隐瞒,反而觉得有必要让后辈知道外面的危险和日向的敌人。

他沉声道:「何止是可怕-那晚,我就在现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修罗就像黑夜里的恶鬼,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了族地核心!那麽多日向忍者,还有及时赶到的火影大人丶卡卡西前辈等木叶精英,竟然竟然完全拦不住他!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力量强得可怕,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丶能干扰我们白眼的诡异能力!」

日向火门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甚至需要关闭白眼才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且对方还有九只实力强大堪比精英上忍,又有各种奇怪能力的通灵兽,然后四位长老就唉!」

「他的通灵兽用一种结界隔绝了我们,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取走了长老们的眼睛,然后连带着那九只通灵兽,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我们那麽多精英上忍,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多少!那是多麽令人绝望的实力碾压!」

宁次听得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虽然早有耳闻,但亲耳听到当时在场的上忍老师如此描述,那种震撼和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修罗的形象在他心中变得更加高大丶更加神秘丶也更加令人向往。

那是何等自由的力量!

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碾压一切阻碍!

日向火门没有注意到宁次细微的情绪变化,继续说着,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而且,宁次,你可能不知道。更早之前,我还参与过一次对星忍村的侦查任务。」

「星忍村?」宁次适时地表现出疑惑日向火门解说道:「就是那个修罗控制的忍村!」

「当时我们小队有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但是」日向火门脸上露出了屈辱和后怕的表情:「我们连修罗的面都没见到!就在边境附近,被他的一个手下」一个女人,拦截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个女人很强,非常强!我们三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击败了那种力量,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心悸!」

回忆起那日与宇智波止水丶白云叶山一起经历的死里逃生,以及那两尊如同神灵般的巨人,日向火门仍心有馀悸,但思索片刻后还是隐瞒了那个女人拥有写轮眼等更多的细节。

日向火门突然猛地抓住宁次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道:「宁次,你记住!修罗,还有他魔下的星忍,是我们日向一族,乃至整个木叶村最危险的敌人!」

「他们强大丶残忍丶毫无底线!你将来若是在任务中遇到任何与星之国有关的人,切记要第一时间撤退并报告,绝不能硬拼!明白吗?」

宁次看着老师眼中真挚的担忧和告诫,心中却翻涌着完全相反的惊涛骇浪。

敌人?

最危险的敌人?

可是就是这个「敌人」,曾短暂地给予了他自刻上笼中鸟后,从未再有过的自由啊!

宁次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的房间,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那一刻,额头上那诅咒般的「笼中鸟」印记,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为分家丶身为囚鸟的印记,竟然暂时失去了感应!

那种无拘无束丶灵魂仿佛都轻盈起来的感觉,虽然短暂,却如同最炽烈的毒药,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而这一切,与眼前老师灌输的「死敌」观念,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但他不能表露分毫。

他只能低下头,用顺从的语气回答:「是,火门老师,我记住了。」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那名为仇恨的火焰更加炽烈地燃烧向了身边这腐朽的宗族制度,

投向了那些高高在上,决定着分家命运的宗家之人!

对修罗的崇拜和对其力量的向往,在心底疯狂滋生,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太弱小了。

弱小到连承受那份「自由」的资格都没有,连追寻那份力量的途径都看不到。

修罗的怜悯,对他而言,如同天上的星辰,遥远而不可及。

这份认知,让他更加渴望力量,渴望变得强大,渴望到足以打破这该死的牢笼!

而对宗家的虚伪丶对命运的怨恨,也在这渴望的浇灌下,如一棵树苗般茁壮成长!

指导结束后,宁次对着日向火门恭敬行礼告别,转身走出训练场的背影,却比来时更加孤寂。

回到家中后,宁次没有见到父亲,母亲则在缘廊上摆弄着盆栽。

「母亲大人。」宁次上前跪坐行礼,目光看向盆栽。

「啊,是宁次回来啦。」宁次的母亲微笑着放下手里的剪刀,对宁次说道:「你父亲去参加族会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中午我们自己吃吧,稍等一下哦。」

说完,她便起身走向厨房。

而宁次则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纯白的眼眸盯着那盆栽,目光有些呆滞。

只见,一颗嫩苗正从被剪掉的部位茁壮生长。

宁次捡起母亲的剪刀,若有所思的看着盆栽旁被剪掉的老枝丶病枝,仿佛看到了这个同样腐朽病态的日向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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