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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两只夔牛战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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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两只夔牛战鼓!

三天下来,以天伯部为首的诸伯部,持续不断的攻击着大阵。

大阵在攻击下,每一个呼吸都在变幻着色彩,将一部分攻击而来的五行能量,同化入大阵。

族内武者也在藉助着大阵进行反击,抵消飞舟上落下来的攻击。

到现在羽成都没有亲自出手,说实话搞得沈灿心里也挺志芯的。

这家伙带着雍邑诸部气势汹汹的杀过来,就高坐在飞舟上不动弹。

重伤未愈是个理由,可五阶飞舟完全可以代替其攻击。

到现在五阶飞舟也没有动静,这能怪他瞎猜?

之前这老家伙说的一句话很正确,受伤的五阶也是五阶。

可这家伙在被骂的暴跳如雷的情况下,依旧都没有出手轰击大阵,这情况有些不对。

「传令下去,加强对大阵阵基的看护,别被人钻了空子。」

思来想去,沈灿觉得不能掉以轻心,别被圣使族钻了空子。

一位五阶挨炸了一次,若还不记得教训,这性格也根本不可能修炼到五阶。

风雷飞舟上。

羽成面色怒,体内五阶玉璧巫器悬浮在神藏兽相外,汲取着涌动的血气。

玄鸟状的兽相表面希满了血色裂痕,整个玄鸟兽相通体黯淡,乍一看上去没有丁点的灵光,就像是石头雕琢的一样。

兽相没有灵光,就代表着是死物,也代表着失去了再进一步的可能。

玉璧在吸收着血气,其上的刻画着山河日月丶飞禽走兽,有三分之二已经被血气充盈。

他早就不是年轻力壮的五阶了,上次又承受了兽丹爆炸的轰击,身体内新的伤痕在旧伤痕上叠加浮现。

到现在,战力满打满算也没有恢复到五成上次的兽丹爆炸,就是玉璧帮他挡住了致命之击,可也让玉璧内积蓄的能量耗尽,现在只能一点点重新积赞。

换做没有受伤的时候,哪里还需要这麽麻烦。

而风雷飞舟一动就会露馅,堂堂圣使族可以没有飞舟,但五阶飞舟决不能是一个样子货。

这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而是对圣使族威严的打击。

现在算是骑虎难下了,一旦让雍邑这些伯部知晓圣使族的飞舟是残破的,他们会怎麽想?

这些家伙在他面前就勾心斗角,一旦真的洞悉到圣使族的虚弱,谁知道这些卑劣之徒会生出什麽不该有的野心!

罗天塔原是圣使族的巫器,现在竟然成了人族的守护塔。

关键在圣使族的时候,这塔完全和巫阵没啥关系啊。

怎麽到了人族手中,就变化这麽大呢!

两两相对比,是他圣使族有眼无珠,识器不明是吧,

三天前到来到炙炎大阵外后,羽成就反应过来了,是他太小瞧这个人族伯部了。

因为一开始忽视了其存在,让其悄悄的做大,反而给圣使族带来了严重的损失。

作为五阶武者,虽没怎麽接触过阵法,可却也明白五阶巫阵不是那麽容易破除的。

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在观察巫阵,想要寻到破局之处,顺道等待着玉璧积赞足够的血气,

然而,连续三天的攻击,他居高临下的俯瞰阵法,却始终没有发现阵法的弱点在哪里。

无论从哪一处攻击,能量都会均摊到大阵的每一个地方。

如此一来,就只能强力破阵才行。

想到这里,羽成反而看了看天等伯部的武者,这些家伙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心斗角,实际上加起来的威胁都不如小畜生一个。

大阵必须破,人都得杀乾净。

否则,用不了多久,此部将成为圣使族最大的威胁。

「继续攻击,老夫不信你族内的蚁们还能扛得住!」

羽成将注意力落到诸伯部身上,催促着这些人继续攻击。

纵然寻不到大阵的破绽,可大阵运转需要支撑,一群低阶武者难道还能和神藏武者持续抗衡下去?

等到蚁们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这一次定要一次灭掉炙炎。

面对羽成的催促,天伯部又一次加大了攻击力度。

在天伯主看来,别管怎麽说,五阶是真的,五阶飞舟是真的。

炙炎伯部也就一座五阶阵法守护而已,和他们各部比消耗?

开什麽玩笑,一个山野冕中的部落,拿什麽和他们各部比底蕴。

巫阵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其他几位伯主同样是如此想法,炙炎在他们眼中是必灭的,唯一的变化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选圣使族,就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轰隆隆!

炙炎伯部内部,大阵的巫文快速的亮起,一团团能量汇聚在巫炮内,随之在族人操控下对准阵法外的飞舟轰去。

各部飞舟在大阵上方穿行,不断朝着下方轰落攻击,也在避开来自大阵的攻击。

天穹上,一头毕方火鸟坠落而下。

老玄龟掠空而来,张口吐出汹涌的水汽,直接融入大阵之内,将撞上大阵的毕方火鸟身上的火焰浇灭一大半。

见状,老玄龟又吐出一口大水,毕方火鸟身上的火焰又黯淡了一部分。

附近区域大阵从绿意盎然化为一片赤红,数不清的巫文在赤火中亮起,将火焰气息下降的毕方火鸟吞没。

随即,大阵快速的闪过数种色彩,又重新变成了绿色汪洋。

眼看这道攻击被消融殆尽,老玄龟再次冲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此刻,大阵之外。

鳌山伯部的飞舟绕着炙炎大阵飞了一圈又一圈,一片片土行能量倾泻而下,轰的绿色汪洋上不断卷起涟漪。

「怎麽样?」

当飞舟远离圣使族风雷飞舟的时候,鳌山伯主传音给了鳌山大长老。

鳌山大长老轻轻摇头,他的神情警惕,神识将小小的房间笼罩。

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夔牛纹。

包括整艘飞舟上也是一样,夔牛纹贯穿了飞舟的内外角落,看上去灵光灼灼。

此刻,舟舱内装扮成石桌的夔牛战鼓上,又多了一只同样有着夔牛纹的战鼓。

和夔牛战鼓一对比,乍一看上去两者十分的相似。

石化的表皮,模糊的兽纹,就像是李生兄弟一样。

可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鳌山大长老手中的战鼓的纹路比较稀疏,颜色也稍微偏黑一点。

只是这只战鼓上兽纹暗涌流光,显示出这是一件极其强大的巫器。

这只夔牛鼓,其实也是从雍山伯部中抢来的,只不过并非纯正的夔牛战鼓,却也是一件四阶上品的巫器。

这只鼓,神藏武者就能激发,

按照鳌山伯部自己推断,可能是因为夔牛战鼓名气太大了。

因此在雍山伯部鼎盛的时候,其族内有强者依照夔牛战鼓,仿制出了这件战鼓巫器。

也正是夔牛战鼓太过于出名,掩盖了这只仿制品战鼓的名号。

加上雍山当时一下子破灭的过于彻底,使得大家并不知晓有这麽一只战鼓的存在。

渐渐的,随着鳌山自家人一代代遮掩,雍邑各部只知道夔牛战鼓,再也不知道有这麽一只战鼓仿品。

两者间的动静几乎听不出来区别,足以以假乱真。

鳌山伯主望着炙炎族地,这次冒险带着战鼓前来,就是为了寻找能引动战鼓动静的人。

老早之前,他就想这麽干了。

可鳌山伯部先因为流传的与枭阳勾结的消息,引得他们被人瞩目,别以为现在一块过来的各个伯部,一个个都是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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