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边看电视边上老婆(2 / 2)
陈浩一边骑车,一边打开系统查看馀额。
叮——【宿主馀额更新:4160 元】
他心里暗暗思忖:这成衣厂的事暂时还不能让老婆的爹娘知道。
等真正赚到钱丶有了规模再说。
一来怕他们一时承受不住,二来若是还没站稳,只会让他们担心东担心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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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快四点,若君和陈母才刚把院子收拾乾净,衣服也晾好,正忙着准备晚上工地要送去的饭菜。
厨房里热气氤氲,五台电锅同时运转,白米饭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陈母还特意在米里加了些番薯丁,晶亮的米粒里透着淡淡甜味,特别好下饭。
灶台上另一口大锅正炒着白菜粉条,油香里带着蒜味,香气四溢;旁边还放着一盘翠绿的炒空心菜,叶梗清脆,看着就想夹一口。
今日难得加了汤,灶边一口铁锅里煮着萝卜汤,清清爽爽,香气弥漫。
桌上还有一小盘炒鸡蛋和几片肉丝,那是陈母特意留给婆媳「打牙祭」的,算是小小的贴心。
就在这时,陈浩一脚踏进门,神情得意,手里拎着纸包,笑着喊:「娘,这给妳!」又转头把另一只递到若君面前:「老婆,这个给妳!」
母子媳妇一看,先是愣住了。
只见陈浩腕上闪闪发亮,戴着一只崭新的电子表,人也瞬间显得精神挺拔,竟有几分像电视里的《上海滩》明星。
「哎呀我的儿子!」陈母忍不住先抱住帅气的儿子,心里虽是骄傲又疼爱,但随即皱起眉,嘴里责怪道:「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家里不是有钟吗?哪用得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若君却完全不在意,反而被丈夫帅气的模样吸引,心里一阵酥软。
她捧着那只表,发现竟和陈浩手上的一模一样,像是天生成对的一样,心里甜得快要化开。
忍不住踮起脚尖,在陈浩嘴唇上轻轻一吻,低声娇柔地道:「谢谢你,浩哥……我好喜欢……爱你喔。」
陈浩笑得一脸得意,回过头对母亲说:「娘,这表妳就戴着吧。」
「爹也有一只,你们是一对情侣表,出双入对,永浴爱河!」
话音刚落,陈母耳尖一下子红透了,气又好笑,嗔声道:「哎哟!什麽爱河不爱河的,胡说八道!」嘴上嫌弃,却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最後也只好认输似的叹口气:「算了,买都买了……不过以後买东西,记得要先跟你媳妇商量,知道吗?」
「知道了娘。」若君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脸颊红得几乎滴出水来,指尖却偷偷摩挲着那只表,怎麽都放不下。
随後三人一同在厨房张罗工地的晚饭。
陈浩在灶前帮忙抬米桶装饭时,心中暗暗一惊——手里那沉甸甸的铁锅,被他随手一提竟轻如无物,就算盛得满满一锅白菜粉条,也像是端个小盆似的。
他心里微微一笑:如今单凭平常的力量,怕是已有百公斤之力,若真运起功来,几百公斤一拳下去,熊虎都能打扁。
灶台上热气氤氲,油香混着蒜香弥漫开来。
陈母一边翻炒,一边嘀咕着:「工地上的人干活不容易,你爹也交代过,菜色得换着点花样,不能光吃大锅白菜。
每天一两道不同的菜,饭桌上才算有点盼头嘛。」
若君在旁边把白菜心一片片洗乾净,笑着应声:「娘,今天还有汤呢,工人们肯定高兴死了。」
这时陈浩忽然想起成衣厂的事,抬头问道:「娘,大伯母丶婶婶和小姑她们今天有过来吗?」
陈母头也不抬,手里铲子翻得啪啪响:「没有啊,一整天都没来,怎麽了?」
陈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嘿嘿,今天没来,明儿准保会过来找妳。」
若君好奇,抬起头来问:「浩哥,她们找娘干嘛呀?」
陈母也接上话:「对啊,我不是早就跟她们说过,别总往这儿跑。」
「工地这边本就要给工人们准备饭食,她们也该懂分寸的。」
陈浩笑着摆手:「娘,谁不想天天有肉吃啊?她们今天没来,不过是隔一天再过来,天天来也不好意思嘛,脸皮总要顾点。」
陈母有些担心:「喔,那要是真又跑来怎麽办?」
陈浩神情镇定,慢条斯理地说:「来也行,不过别一口就答应。」
「等她们下次再开口,妳再考虑。」
「要让她们知道,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分到现成的,该讲的条件,还是要谈清楚的。」
陈母皱着眉问:「儿子,你到底想跟娘说清楚啥?我又不像你爹脑子多,哼——不然你又笑娘笨?」
陈浩咧嘴笑:「没事啦,娘,我就随便说说,呵呵。」
他心里清楚:对厚……现在叫大伯母她们去成衣厂太早,厂证还没办好,後面怎麽发展谁知道?赵薇姐弟要是拿钱一溜烟跑了,他也拦不住,这步棋暂时不能动。
三人在厨房忙着给工人准备晚饭,陈浩一边搬桶装菜,婆媳两人一边炒菜。
陈浩力气大得很,大锅端起来就跟端小盆子一样轻松,直接放好在车上。
若君则在旁边摆碗筷,喊道:「浩哥,汤移到中间点,骑车小心啊!」
陈浩咧嘴笑:「知道啦,放心吧。」
晚饭弄好,三人随便收拾一下,陈浩把菜一件件丢上重机,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催油门,轰隆一声,直接往工地冲去。
这三天重机送餐,每次感觉都不一样,陈浩心里甚至有点上瘾了——能让工人们吃上一顿好饭,他自己也特别开心。
车子刚停下,陈父就站在那儿,微笑挥手,眼神里带着期待。
「浩子,你娘晚上还煮了汤耶,呵呵,他们说晚上要有汤消化更好。」陈父说,语气里满是关心。
陈浩笑了笑:「每天换着花样也好,这样他们工作才更有精神嘛。」
工人们排好队,有的忍不住吸了口饭菜的香气,有的先用手轻拍碗边确认稳不稳。每个人小心盛菜,热气袅袅上升,香味扑鼻。
「老板娘真是太好了,这次还煮了汤,我家哪有这待遇啊,哈哈!」一个工人边夹菜边笑,眼睛闪着光。
「是啊,每天都换着菜,吃得舒服,比家里还好。」另一个小口喝着汤,眉眼带笑,还时不时瞄一眼同伴,像在炫耀自己今天的好运。
有人端着汤碗,慢慢吹凉,满脸满足:「这汤又香又暖,我说,要是天天这样,我都不想回家吃饭了,哈哈!」
有人低声跟旁边的同伴调侃:「你看他那表情,比小孩拿到糖还开心,呵呵。」
大家边吃边聊,筷子敲碗声丶笑声丶汤水翻滚声交错,偶尔互相传递小碗,说:「这汤真不错,下次多煮点啊!」
整个场面热闹又温暖,热气丶香味丶笑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到一种小小的满足和幸福。
陈浩看着大家笑着吃饭,也忍不住笑了,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晚饭,把工地收拾乾净後,陈浩叫大家排好队领钱。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伸手接钱时忍不住互相窃笑。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三天的工钱总算到手!」有人边挥手边喊,兴奋得直蹦。
大伯一家三口分三块钱,大哥小声说:「爹,我们藏一块,好吗?别给娘知道。」
大伯哈哈笑:「藏就藏吧,到时候你媳妇和你娘发飙,我可不管!」
五姑丈凑过来打趣:「嘿嘿,这块交给你小姑姑,她最会算了,孩子还小,要存钱呢!」
三叔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钱到手就能叫婶子买点好吃的,天天说想吃炸排!」
四叔点头:「对啊,你四婶也爱卤排丶炸排,领到钱就有盼头,吃了两顿饭又领钱,今天爽歪了!」
大家边领钱边打趣,偶尔窃笑,看着同伴手里的钱,有人轻轻比划着暗示「快藏好,别让媳妇抓到!」笑声此起彼伏,年轻的都握着钱,脸上满是踏实和满足。
这份日常的幸福,让大家格外珍惜每天上工的时间。
陈浩发完钱後,陈父把吃完的餐具和桶子搬到车上垮斗,准备载回去。
父子踏上回家的路,心里都轻松满足。
回到家,陈母煎了八个荷包蛋,又炖了鸡汤,特别多给陈父一碗。
陈母笑着说:「头家,来,鸡汤多喝点哟。」
陈父傻傻接过碗,笑道:「好啊,素娥,你的鸡汤还有喔……浩子吃了吗?」
陈母摇头,带着宠溺说:「早吃了,我怎麽可能饿我的儿子和媳妇呢?你快吃啦,晚上还要努力!」
陈父嘿嘿一笑,舀了一大口汤,吹了吹热气慢慢喝下,满足地点头,脸上透出幸福。
陈浩和若君看着娘这麽殷勤,手牵手相视一笑——心里替陈父暗暗祈祷,今晚可能要被榨乾,又好笑又替他操心。
晚上吃饱饭,四个人坐下准备看电视。
昨天两对夫妻没看完,今天决定认真看第五集《解救丁力》。
剧情简单明了:许文强为救丁力,告诉李望麒阿炳是内奸,建议先找到枪再处理内奸,李望麒觉得有道理。
阿炳一夥人在破旧仓库毒打丁力逼问枪的下落,许文强破门而入,也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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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双腿弓起,把若君抱在怀里,坐在复古的大木椅上重温剧情。
若君紧贴在他胸前,手臂自然搭在膝盖上,眼神专注又微微闪着羞涩。
刚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缩了缩肩膀,怕爹娘看到。
没想到陈母在旁勾勾手,暗示丈夫该开始行动了。
陈父一脸无奈地走进房,这才让他们心里松了一口气。
若君靠得更近,小声评论着剧情,声音低沉带着诱人的气息。
陈浩顺手伸进她衣裳,捏着她的乳头,她微微一颤,脸颊泛红,有时转头轻轻啄他的唇。
两人笑着讨论剧情,但气息中隐隐带着热意,心跳和呼吸交错,像热恋中的情人,手紧紧拥住彼此,温度从胸膛传到全身,房间里暖意滚烫,暧昧而又深情。
陈浩拿出那个万能性爱变形小玩意,瞬间变成一个小帐篷,只留下一个小洞,刚好让若君能偷看电视。
陈浩索性裤子一脱,硬挺的肉棒立刻抵在若君的臀後。
若君眼神还盯着电视,背後感受到丈夫的律动,嘴唇微微颤抖,娇喘连连。
她忍不住伸手,把裤子慢慢推下,赤裸的小臀与湿透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像是乖顺地在勾引。
臀部被陈浩缓缓抬起,又慢慢落下,把他改造过的大龙棒紧紧包裹进自己体内。
「啊啊……浩哥……」若君娇声瞬间拔高,身子颤了颤,穴口紧得像要把他牢牢吸死。
她背对着丈夫,一边假装还在盯着电视,一边颤抖着腰肢慢慢骑动,娇声颤喘:「啊………好爽……快……不要停……感觉你大棒……又变粗了……真的好烫……我不行了……要喷了……啊啊……」
她腰肢随着每一次上下翻飞,臀部轻轻颤抖,每一下都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热意和快感瞬间填满整个木椅。
「啊……浩……浩哥……嗯……嗯……好酸喔……」若君娇声断续,胸口随节奏起伏,眼神虽盯着电视,却无法专心。
她腰肢随每一次撞击前後摆动,双手紧抓木椅靠背,身体上下翻飞,娇喘不止。
陈浩在背後一只手抓住她的腰,随着她一起摇动,低沉笑道:「嘿嘿,老婆……老公变得这麽粗壮,妳更爽了吧……慢慢感受……就这样……别急……」
陈浩抓着若君的腰部,持续三十多分钟,手掌紧贴她的腹侧,随着她每一次上下扭动,顺势带动她的臀部前後撞击子宫。
另一只手悄悄滑上她的胸口,揉捏丶按压她的乳房,乳头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全身随着撞击和乳房揉捏剧烈痉挛颤抖,大肉棒的肉瘤刷刷摩擦着她紧致的穴壁,若君娇声高亢又急切,狂翻白眼,喘息连连丶胡言乱语:「啊……浩哥……快……啊啊……好爽……不要停……浩哥……我受不了了……啊……我要高潮了……喷了……啊啊……浩哥……快……快……」
大木椅的靠背支撑着陈浩,他从後紧抱住若君,每一下抽送都深插进她湿热的阴道,顶撞到最深处子宫,撞击的力度让她肚皮随着肉棒隆起起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若君的动作从微颤到疯狂,她双手死死抓住椅架,眼神已无法专注,白眼再次狂翻,声音尖锐颤抖:「啊啊……浩哥……我受不了……快……快……再深一点……啊啊……我要被你干疯了……啊……」
房间里弥漫着热气丶喘息和低沉叫春的声音。
若君骑动得更快,喘息连连:「啊……浩哥……快……我爱你……爱你干我……我……真的不行了……太粗太大了……」
她全身颤抖,阴道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他整根吸进自己体内。
陈浩加速冲刺低吼:「老婆……我快射了……跟我一起……极乐升天吧!」
若君全身收紧,双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高声尖叫:「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好爽……我……失神了……浩哥……啊啊啊……」
伴随着她颤抖尖叫,陈浩抬臀猛力顶入,滚烫的精液瞬间冲进她体内。
两人的身体紧贴,热度和快感像潮水般连续奔涌,喘息丶叫声和心跳交织成一片。
若君爽到昏倒在陈浩怀里,阴道仍紧夹肉棒,全身发红发烫,像被干到灵魂出窍,浑身抖得停不下来,热度和快感还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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