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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火退大圣,出工不出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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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四海龙王欲施神通将灵水,什麽北方壬癸水,什麽十二地干亥子水,统统落下,欲灭此火。

可西海龙王向来眼尖,见持扇的是只狐狸,而后定睛一望,心中大惊。

他曾在西海观摩曹空渡劫,又遇九灵元圣劝他离开。

是以对曹空极为关注,一直想与其交好,故平日里没少打听救劫真君的事。

所以他识得四狐神只身,亦知其妖身,如今认了出来。

只见西海龙王低声道:「不可,大哥,这是救劫真君的人,我们怎能去惹。」

东海龙王亦惊,知曹空不仅神权极大,跟脚更是大的没边,一时之间,竟不知是降水还是不降。

且说云下,孙悟空等人扛着火,觉燥热难耐,云上,四海龙王亦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北海龙王提议道:「降水不知会不会坏了救劫真君的事,可不降水恐要吃大圣爷的棒子,不若下一场凡水,出工不出力。」

众龙王大喜,乃泼凡水,可谓潇潇洒洒,密密沉沉,好似天边坠落银星,又如海口倒悬浪滚。

只是凡水焉能灭神火,众神火借着水势,竟延绵更甚。

孙悟空因信四海龙王之能,未曾念避火咒,只是向前冲去,万万没想到,这水落如浇油。

于此火狱之间,惹得一身烟火,忙的纵云而逃。

至于猪八戒和沙悟净,则在胡言放火之时便躲了起来,欲在雨落之后再向前,幸逃一劫。

四海龙王高喊:「天蓬元帅,卷帘大将,快去寻大圣。」

二人闻言,想到孙悟空被火烧,定要去寻水,于是来至河边,果见岸边有水渍,不多时,水面噗通一声,一只猴子从中钻了出来。

猪八戒和沙悟净皆傻眼,面前猴子,浑身焦黑,甚是喜人。

猪八戒更是笑道:「猴哥啊,你怎从美猴王,变了黑马喽,莫怪兄弟笑你容貌。」

孙悟空本就火气很大,闻言更是一怒,只见其一张开,话未说出,一口黑烟倒先吐出。

孙悟空羞怒道:「你们俩个,无半点胆气,惧怕火焰,不肯随老孙冲锋。」

沙悟净讪讪笑道:「大师兄,这火甚利,你也看到,若是我二人随你冲去,恐要先师父一步去了西天。」

孙悟空闻言,冷哼一声,知这二人若沾了那神火,恐要被煮熟,他又道:「敖氏兄弟何在?」

猪八戒二人答道:「正在天上。」

孙悟空道:「我此番模样,羞见这四兄弟,你等且替我送别这四兄弟,说老孙改日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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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二人从之,上云端送别四海龙王,孙悟空则寻一处地界暂时休整,欲思如何救唐三藏。

这大圣幽幽一叹:「唉,恐要师父再受些苦了。」

再说胡言四狐,此番得胜,欢欢喜喜的回到洞中。

可前脚刚入洞中,便听洞中有一叹,可谓凄凄惨惨戚戚甚是忧愁。

四狐无奈,望向唐三藏,察唐三藏已无病气,可却仍然萎靡不振。

胡言关心道:「唐长老何止如此。」

唐三藏叹息道:「乃思过了今夜,便是中秋,不免起了思乡之念。」

说罢,这长老吟道:「一自当年别圣君,奔波昼夜甚殷勤,可我步步皆劫难,是否命中无佛缘。

「」

四狐闻言,面面相觑,觉天塌了,辛辛苦苦击退了孙悟空,结果一回来,就碰见垂头丧气的取经人。

若唐三藏真在他们手中,起了轻慢佛法的心,岂不成了他们的过错。

一时间,四狐纷纷握着唐三藏的手,劝道:「唐长老,怎能因稍稍起个病,便生此意念,正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取经多劫难,正是佛祖对你的磨炼啊。」

「是啊,唐长老,所谓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莫要再说如此痴话。」

四狐你一言,我一语,说尽古今勉励话,竟让唐三藏精神略有振奋。

这长老道:「阿弥陀佛,四位大王有慧根,知道理,若走正道,定是前途无量,不若放四狐见唐三藏起精神,也是放下心来,大手一挥道:「长老,若是说些放了你的话,便不用提了,不过我等和长老一见如故,今晚欲在洞中举办宴席,过一过中秋佳节,长老不嫌,可以一同。」

唐三藏觉奇,他多念【多心经】是以心有灵光,能察凶吉,故分明的感受到,这四狐并不令他生惧。

更不要说,又是为他求汤药,又是勉励他坚定取经之心,他也觉奇,数遍所遇之妖,未见如此奇怪者。

而面对邀请,在思忖片刻后,也便同意了。

左右如今逃不出去,不如和其同乐。

当晚,洞中张灯结彩,摆满素斋,又多上素酒,皆是隐雾山酿出的,滋味甚妙。

且见四狐和唐三藏共食素宴,同赏明月,吃月饼,好不快活。

众精怪亦你追我打,气氛甚是欢喜,一派和融之景。

且素酒饮多,唐三藏的兴致也起来,竟和四狐玩起了飞花令。

胡言道:「花近高楼伤客心」

有狐答:「落花时节又逢君」

唐三藏一时答不出,自罚素酒一盏,素酒入肠,抚他乡客心,此番被抓,乃是他出大唐以来,所遇佳节之中,过的最为畅快的一次。

且不论一派和融之景的洞中,说回孙悟空一行人。

值此中秋佳节,这三兄弟却师徒分离,同坐山间,饥寒交迫,一个个啃着生硬的馒头,忧愁望月。

猪八戒嫌馒头生硬,不满的嚷嚷。

沙悟净叹道:「二师兄,少说点吧,你还有的吃,而师父已被抓走一天两夜,也不知有没有的吃。」

这兄弟三人同是一叹:「是啊,我等不力,委屈师父受苦了。」

话落,一阵凉风吹来,师兄弟三人裹紧衣衫,更显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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