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8(2 / 2)
“我昨晚每半个小时就给你发几条信息。”魏声洋忽然道。
?
路希平试图分析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含义。
很不妙,他竟然读懂了。
意思是魏声洋一整晚都没睡着。
至于对方为什么没睡着,究其根本,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这么早跑来我的房间,就是想做那种事?”路希平冷着脸道。
“不可以吗?”魏声洋使用恳求眼技能。
路希平气笑了。
他两只手捏住魏声洋的嘴巴,咬牙切齿,“你等我睡醒了再亲不行吗?”
“我在等啊宝宝。”魏声洋无辜,“我只是抱着你睡觉,没有叫你起床。以前我都是这样和你睡一张床的,有什么不对吗?”
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睡着!
路希平懒得和他掰扯了,捂住魏声洋的嘴巴推开他的脸,闭眼继续睡。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路希平镇定自若,岂料他的衣服突然被掀开,平坦小腹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到一个吻落在他的倒三角区,描摹腰腹轮廓。
?!
路希平震惊睁眼,低头看到那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魏声洋用额头抵住他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肚子,鼻尖戳在皮肤上,一串火花瞬间从路希平的尾椎骨炸到神经中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魏声洋,路希平的起床气一下就散了。
w?a?n?g?址?f?a?b?u?Y?e?i???ù???ě?n?Ⅱ???????⑤?﹒?????м
他忽然发现,原来魏声洋这样性格的人竟然非常需要安抚。
好像离开这个隐秘之地,魏声洋就会变得不安和烦躁,也会陷入那段黑暗岁月带来的阴影中,久久无法释怀。
这里曾经插过升白针,注射治疗药物。他的胸口也残留着静脉导管的手术疤。魏声洋在左爱时总喜欢亲吻这些地方,不论什么体位都会埋下头,在路希平皮肤的缺口处印下唇痕。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路希平知道,大概是自责。
练琴的人指腹居然没有茧,可是魏声洋能努力修补的残缺也只能到此为止,在病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魏声洋如此介怀如此害怕,以弱势者的姿态依偎在自己的腹部,掌心托着腰,深深地凝视着这块皮肤,心里一定充满了愧疚。
好像只有以如此亲昵的姿势相依,才能使他镇定下来。
路希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魏声洋的脑袋。他掌心被对方的黑发轻扫过,有些痒,于是笑道,“那抱一会儿吧。”
魏声洋闭着眼睛,闻着路希平身上的香味,低低“嗯”了声。
他们在节日喧嚣后的清晨,安静地相拥,什么话都没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这一次可以不用猜忌、担心或踌躇,只需要坚定、大胆、尽情地拥抱恋人。
他们的关系起初没有名字。
童年被一条街、几棵树和无数个并肩的黄昏串联起来,谁先学会骑车,谁替谁挨过骂,谁在夜里发烧时被另一双小小的手紧紧拉着——一切都发生得太早,也太过自然。
长大以后,那些细节被时间折叠进记忆深处,不再被反复提起,却始终在身体里起作用。
他们站在彼此身边,距离近得不像普通朋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