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 / 2)
宫人们不觉有异,芮皇后出身不好,为人仔细,向来很爱惜身边的物件。
芮皇后一路回到旧住处,四下查看了一番之后,去了供奉西王母神像的偏殿中。
她走到绣着老子骑牛图的屏风后,打起那垂下的竹帘,只见这小小一方静室中已空空如也,只余一案一蒲团。
芮皇后出了会儿神,不多时,一名婢女快步而来,躬身与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芮皇后松了口气,点头喃喃道:“顺利就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ù???ě?n???????????????????则?为?山?寨?站?点
再返回椒房殿时,天地间已是一片暮色浮动。
芮皇后看着在暮色中静静矗立的高阁,眼前闪过的是凌皇后昔日恬静从容的面庞。
晚风中,一枚花瓣飘零坠落着,芮皇后看着那枚飞花,想象着那样一个满身风华的人跃下这高阁时的情形,她忽而颤颤闭紧了眼睛,似畏惧,似不忍,又似不敢直视那份血腥炽烈的决然之气。
那花瓣飘落在宫瓦上,旋即又被另一阵风卷起。
宫中册封新任太子与皇后的消息随着三月飞花,飘往了各郡县。
这飞花之信待传到南边的桃溪乡时,已是四月初。
桃溪乡里的桃花已从树梢剥落褪去,露出了青涩的桃果。
桃溪乡里的少年们也褪去厚重的冬衣,露出了柳竹般蓬勃的身体枝条。
换上了薄衫的少微一下仿佛长高抽长了许多,四月清晨,她穿着中衣,披着发盘坐在竹榻上做早课,闭着眼睛冥想。
明媚晨光打在身上,映得她一头乌发莹莹发亮,姜负伸着懒腰路过窗前,见此一幕,给出评价:“油光水滑。”
这本是拿来形容动物皮毛的词,少微立时睁开眼睛,刚要还嘴,姜负已悠悠然抬脚去摆弄草药:“有人静坐不专心啊,昨日还说自己已修得不受外物所扰之境,纵天塌地陷也不妨碍她做早课呢。”
少微咬咬牙,却也立刻闭上了眼睛,在心中狠狠默念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姜负对少微的生长状态给出了油光水滑的评价,周家夫妇对山骨的生长状态的评价也自有其妙思——
瘦弱的山骨本就在长个子的年纪,被周家夫妇如此大肆投喂了一通之后,长势格外喜人,夫妇二人甚是惊喜,直言这孩子跟浇了大粪的庄稼似的。
这评价有着满满欣慰,也有着满满气味。
山骨平日里话不算多,但活不少干,周家的活做完还要去做姜家的,他的性格并不温驯,又因身体逐渐稳当健硕,原本的胆气也慢慢显露出来。
他常有自己的坚持,但周家夫妇觉得这并不是坏事,若他们遇到实在说不算却又很想说了算的事,大不了就去找姜家小女娘做主,那小姑娘一瞪眼珠子,再倔的狗骨头也没了脾气,夹着尾巴缩着脑袋眯着眼睛忙就照办去了——真就应了那句话,一个猴儿一个栓法儿。
大半年过去,山骨仍称呼少微为恩人,少微听得头都大了,特别是有人在场的情况下,更感如芒刺在背——最终在姜负的提议下,少微勉强允许山骨喊自己一句阿姊。
自喊了这声阿姊,山骨的眼睛更加清澈乖觉了。
而被人喊了这声阿姊,少微虽嘴上不说,却也莫名觉得肩上多了根担子。
在少微的淫威之下,山骨被迫学着识字,少微对他的要求不高,声称只要有她这个阿姊十中之一的识字能耐就行了,总不至于做个浑浑噩噩的傻子,损害她的威风。
除了读书,山骨也跟着少微学功夫,少微对他的期望依旧是“学到她十中之一的能耐即可”,总不至于被人揍时只能哭哭啼啼地求饶,这更加会损害她的威风。
耳濡目染之下,青坞也跟着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