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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被人追杀的猎物。

少微有点喜欢勇猛猎人这个称号,见家奴和墨狸吃得很香,她心中那不满足的消极感莫名就散去大半。

犹豫片刻,少微有心想问一问家奴是否打听到了她托他去打听的事,自那晚提过此事之后,少微忙于二月二的计划,便再没能回来过,也就没机会询问。

不过,昨日在宫中见到鲁侯,老人称得上精神饱满,想来家中必是一切都好,便再不似前世那样郁郁离散、早赴黄泉了。

少微话到嘴边,刚要作随口问起状,不巧此时家奴在前面开了口,边吃边道:“皇帝用人,除了要有本领,更要让他觉得安心,因此难免有诸多试探观望……”

“我知道。”少微只好先接过他的话,道:“对症下药,我学过的,书上说,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以五音——既要得帝王之心,自当示以他所需,他想长生想江山稳固,我便假扮成可以助他的祥瑞,我昨日已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看起来吉祥一些了。”

她原是一只怨气冲天的戾鬼,如今扮作祥瑞,说是卧薪尝胆亦不为过。

家奴也觉得这称得上忍辱负重了,一应惊险已不必复盘,而他有心说教,又怕徒增逆反之心,只好故技重施,先侧面发问:“为何会想到假冒太祖?”

这不单冒险还折寿,不过自己也曾偷过太祖的贡品,就这样吧。

少微:“既是他的坟要塌了,由他亲力亲为发声,不是显得更合情理吗?”

荒谬之举的背后有着相当脚踏实地的思虑。

家奴沉默地点了下头,才又问:“那你如何知晓太祖陵寝将要塌陷?”

少微:“我算出来的。”

家奴诚实地表达质疑:“……不能吧。”

毕竟赤阳都算不出来,她跟着姜负才学了多少。

但少微坦然反问:“怎么不能?”

家奴败下阵来,好吧,也有可能,毕竟是姜负选中的人,应当另有些无法明言的过人之处。

而这件事,算到并不代表就能做到,更需要筹谋与胆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她确实完成得很好。

但不能再夸了,这孩子不缺傲气,再夸下去很容易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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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微所说的“算出来的”,却只有一半真话。

自决心入京行骗之后,少微几乎每日都在脑子里搜刮前世的记忆,但寿命最后两年,她一直待在冯家的庄子上,人也茫然浑噩,不太主动留意打听外面的事——梦里少微恨不能钻回前世去,狠狠摇醒那个不问诸事的自己,严令催促:死眼睛倒是快看,死脑子还不快记!

好不容易搜刮出来的一些回忆,大多是被动经历的大事,只是竟也记不清是具体哪一年发生的,譬如长陵塌陷的具体时间——

记忆无法给出精确判断,现世却可以逐步推测排除,至少长陵现下还没塌,那便足以说明就在今年或明年,而犹记得长陵塌陷是因春时连日雨水……少微学不会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命理气机,但是她看得见摸得着的阵法和观星术学得很好。

她通过星象判断二月二后将有连日雨水。

而二月二当日的祭典上,少微看到气象大变,和赤阳一样,她当时也推断出了东方将有变故,彻底确定了长陵塌陷就在眼前,故而决定在刘承点灯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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