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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恶之处,且长陵塌陷后,那些机关必然也有添修。”
少微暗自释怀,收回对自己的怀疑,又问:“事后为何不曾将那盗洞填埋?”
赵且安:“她说留着也行,说不定哪日能给哪个人留出一条生机。”
室内门窗皆紧闭,却恍惚又有一道风穿过少微心台。
至此才真正明确,她在墓穴中感知到的那一缕风不能更真了,那风既来自盗洞,也来自姜负的遗留。
姜负是个散漫而心怀怜悯的人,少微从前并不理解这种随时随地宽广播撒的怜悯,正如她始终无法认同长平侯当年的选择、哪怕事后已经懂得长平侯的心境,也依旧难以完全认同。
可当有朝一日,她成为了身处绝境的弱者,得到了前人遗留下的那一丝悲悯的眷顾,却是这样截然不同的心情。
少微陷入一场漫长的失神当中。
直到家奴伸手,拿走了她依旧抱着的陶罐。
少微回过神,忽然问:“入墓盗物——这是她预谋羽蜕出京之前,交待给你的事吧?”
家奴愣住。
少微看着他:“我都知道了,她就是百里游弋,那位传闻中羽蜕升仙的国师。”
四目相对,家奴看似睿智沉默,实则已不知如何应对。
是少微先开口,她道:“你先前瞒着我,我不怪你。但我现下凭自己的本事知晓了,之后我再问与她有关之事你就不能再瞒我了。”
家奴如蒙大赦,点头:“好。”
这头点罢,又皱皱眉,感到一丝异样。
她凭自己的本事知晓了姜负过往的身份,所以有关姜负的其它事他都不能再瞒她了……这个因果关系,它成立吗?
家奴感到有些理不清了,但已经点了头,若再反悔,仅有的家长形象坠入谷底,往后只怕休想再有半句说教。
就如此吧……家奴放弃继续探究这因果关系。
少微佯装不经意地看他表情,此刻暗松口气,这种稀里糊涂式的以退为进,偶然还是好用的。
趁热打铁,少微当即就开始行使自己的提问权:“照此说来,她就是赤阳的师姐了,那赤阳为何如此丧心病狂,竟连同门也要残害?”
第110章 大巫神再临
“此中缘由我并不清楚。”赵且安道:“只记得她曾说过,她与她这位师弟之间也自有一番因果。至于是什么因何种果,她没有细说,我不曾深问。”
这模糊的答案叫少微感到失望,赵且安带些歉然,道:“我从不习惯刻意探究,因此所知内情不多,不如你换些浅一点的来问吧。”
少微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总该知道她为何扮作男身示人?”
赵且安点头,这个他确实知道,毕竟得知她是女子时他被吓得不轻,她免不了要解释安抚两句:
“待得哪日想要一走了之,只需脱掉这国师华袍,再蜕去这虚名伪身,以本相行至百里千里之外,自在兜游于天地之间,岂不洒脱快活?”
行至百里千里外,兜游天地间——百里游弋,原来她多年前便将自己的羽蜕计划坦白在这四字姓名之中了。
离开京师,穿回一身青衣,骑一头青牛,收一尾墨狸,捡一只小鬼,往南去的路上,她曾与赵且安笑微微喟叹:“如今不是升仙也胜升仙了。”
少微好像翻开了一卷至新至旧的竹简,开始阅读那个人的过往,她边读边问:“姜负果真就是她的原名了?”
“嗯,她说那是她很久前的真名,早在拜师之前。”
少微再问:“那她还有其他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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