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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质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没事。”褚啸臣的声音还带着病中的微哑,键盘敲的啪啪响。
电话里传来宇宙舰队的轰鸣和爆裂声,主炮充能完毕,等待指令。
何小家马上换拨了视频。
少爷在屏幕里露出两只眼睛,挂着铁青的黑眼圈。
“做什么。”
然后让何小家躺在他的桌面上。
屏幕仰拍,少年变形的脸依旧可以去拍杂志封面。
主炮发射——
“上周你《星际迷航》打到第七舰区,《文明2》也才开拓到第三大陆,要是我回去看到你多推进了一点儿,哪怕就多一座城市,我都不会给你做草莓酱吃!”
“没有很想吃。”少爷和队友说了几句英语,然后摘下游戏耳机。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何小家这边屏幕黑了,隐约有绒绒的纹路。
他被褚啸臣塞进胸前的口袋里。
何小家听着他刷牙洗脸上厕所,然后掀开被窝。
褚啸臣再次把他掏出来,躺在枕头边,支好。何小家盯着他吞咽了药片,然后故作严肃地不讲话。
视频框里,褚啸臣缓慢眨着眼睛。
鼻梁还挂着水珠,褚啸臣看起来更漂亮了些,只是他的脸颊烧得像进口的草莓一样红,半个下巴都缩在被子里。
他问,“只打一座都不行么。”
犯规,何小家想,漂亮的恶魔竟然被允许撒娇。
就这样,每晚何小家都会监督褚啸臣吃药,躺下,闭眼,被子要盖到胸口,他们打了十五天的电话。
何小家允许他打三座城市,回来的时候,也重新填满了他的果酱瓶。
只是沈昭来了之后,一切都有了微妙的改变。同一年他们升入高一,沈昭转学,和他们同班。
大概是何小家每次换季都严阵以待,褚啸臣没有生过病了,他们也再没有这样打过电话。
那些事真是很久之前了,何小家竟然会想到用“当年”。
是他到了悲春伤秋,心绪动荡的年纪吗?
现在才能平静地叙述过去,是否又来得太晚。
褚啸臣又发烧了,在这个何小家并不觉得自己该陪在他身边的时候。
虽然何小家劝自己速速离开方为正道,但他的良心作祟,让他不能放任一个病号就这么晕倒在家里,褚啸臣毕竟关乎着远昌许多人的生计。
何小家叹了口气,叫医生上门。
换输液瓶的闹钟响过三次,何小家才恍惚中睁眼。褚啸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盯着他很久。
“要拔针。”刚醒嗓子还哑,何小家试了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还在摸索床头柜上医生留下的止血贴布,褚啸臣已经自顾自拔掉针管。
微一抬身,褚啸臣把针插回输液袋。
昨天褚啸臣一直断断续续地发低烧,医生来给他挂了水,何小家给他擦身量体温,折腾半宿,终于不烧了,烧烤店的工作本身就累,何小家支撑不住,小睡了一会儿。
褚啸臣陷在枕头里,比何小家高一点,他手背上的血珠冒出来,何小家下意识地帮他擦掉,温热的皮肤相贴。
“何小家。”褚啸臣叫他。
他软软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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