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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膝盖前几年做了关节置换手术,虽然是中心医院最好的主任给做的,但这毛病拖了太久,还是留下后遗症,下雨天膝盖会疼。何小家给他买了理疗仪,有点不好用了,调温只能一个档,之前一直说换,爸爸乐呵呵地说这个还能用,别浪费钱。
如果早一点买新的就好了。
“哦……哦,是我买的,”何小家抹了抹眼睛,“我一下子给忘了,让爸爸用吧,不贵,好用就行。”
爸爸的声音立刻有精神了,我儿子就是会买东西,宝琴笑着说了他们父子俩两句,又讲妈妈赞助你去住酒店,小白也在那边叫了好几声。
他终于笑了一下。
放下电话,早饭也吃得差不多,何小家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妈妈转给他的钱他没收,他继续朝前走。
其实何小家并非不能理解,褚啸臣为什么要买东西给他爸妈:上位者居高临下的补救,因为何小家的怒火太盛而试图修补两个人的关系。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褚啸臣从小就很会用一些小恩小惠来哄骗何小家。
比如去参加宴会带回的糖果,去出差被赠送的小装饰画,还有一次甚至是一朵压扁的黄色风铃花,花瓣残缺,还有虫蛀。看起来是地上捡的,常年被压在一本书里,突然有一天看见,随手递给他。
这些事物的出现时间点也值得关注,但大多是何小家沉默寡言的时刻。
从前他都把这些当成是自己被偏爱的证明, 即便一颗糖过期很多年,他也都好好收在盒子里。
现在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褚啸臣能感觉到他的情绪转折,也知道他的生气难过,他只是不在乎。
然后在感觉舔狗退缩的时候云淡风轻地递来一些廉价礼物,让何小家一下子改变阵营,自己真是咄咄逼人。
少爷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他还是很在乎我的呀。
他点开褚啸臣的聊天框,把身上的钱都给他转过去了。他也不想问什么够不够,再多他也给不起。
褚啸臣很快又发了什么,他没看,直接右划删掉了对话框。
而那种偏爱太过缥缈,梦醒之后,成为风雨云的一部分。
——
何小家觉得自己很需要受点生活的教训,因此在独居的未婚女性丛笑和跟韩默川住在一起的宋途之间,他决定哪个都不打扰。
应急署专门给有困难的市民安排了体育馆统一住宿,刚要跟几个农民工大叔一起登上去市区的大巴车,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竟然是阮玉琢。
管理员杵在车门边儿问,“小伙子,你还上不上啊!”
没等何小家说话,阮玉琢已经先一步把他的行李箱拿下来。
“我们不上了,不上了,这是我朋友,不占用公共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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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家哎哎了几声,但那管理员也看这男生衣着不俗,不像没地方住的,说了两句早点回家,车门一关,大巴车也开走了。
何小家立在原地左右摇摆了一下,因为腰和腿隐隐作痛,最后还是上了阮玉琢的车。
在外面走了一早上,阮玉琢的车内舒适温暖,带着好闻的香氛,安放了何小家身上的疲倦。
“你怎么来北城了呢?”他问。
“采购。”
何小家更疑惑了,“你住的地方应该更方便吧?”
“就是随便转转,”阮玉琢笑着扯开话题,“怎么样?有什么想去的酒店么?”
何小家犹豫了一瞬,如实告知,他目前经济有些困难。
他有点尴尬地自我安慰:“其实体育馆很不错。”
“之前你不是说自己失眠,体育馆都是大通铺,晚上也会亮灯,我怕你休息不好,”阮玉琢打了并道灯,汇入前往市中心的车流,“我们问问附近的连锁酒店,或许还有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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