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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灭,亡魂便找不到回家的路,会在尘世中徘徊不去,变成孤魂野鬼。
最后,褚啸臣跪在妈妈的牌位前,伸出双臂,挡住了狂风恶雨。
从此之后,褚啸臣就非常痛恨台风天。
何小家叹了口气,撕开一包阿亮给买的脆脆零食,换到轻松的娱乐频道。
——
到了晚上快睡觉的时间,何小家知道褚啸臣是不敢一个人睡觉,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再跟自己睡……这床真舒服啊,又软又有支撑,跟他原先那个宜家的床垫睡感一模一样,何小家跟它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真不乐意再去睡沙发。
褚啸臣现在话越来越少,脸也越来越臭,好像冰山人,以前他还能看出这人是高兴还是平淡、烦躁、不安,但这两年他越发看不明白,只能把他的一切表情都归结为“无感”和“生气”。
何小家决心不要再多想,洗漱之后,就干脆躺在床上装死。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好像安静挺久,估计是没开会了。
都十一点多,早到了褚啸臣的生物钟休息时间,何小家心里打鼓,不知道这人是已经走了,还是不愿意进来。
他试探着轻喊了一声,“……哎。”
没一会儿,就听见人走动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何小家马上闭起眼睛,假装自己是在说梦话。
眼前的灯光一暗,有人进来了,站在他的床头。
何小家握紧手,连眼珠都不敢乱转,男人站了一会儿,何小家听到细微的桌椅拖动声。何小家耐心等了一会儿,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儿。
褚啸臣坐在书桌边,睡衣半脱,露出一半肩膀,何小家微微睁大眼睛。
褚啸臣的手臂裹着一圈圈白色。
他在救他的时候竟然划伤了!
解开纱布的瞬间,空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一道道伤口细密,触目惊心,最长的那条伤口皮肉翻卷,沿着他的手腕蜿蜒,足有十几公分,到现在伤口还没凝固,正汩汩地往外冒血珠。
这不是褚啸臣第一次受伤,但却是何小家第一次没有发现,但褚啸臣涂药的手那么稳那么平常,似乎自己感觉不到痛一样。
何小家恨不得现在把褚啸臣送到医院质问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让他住院,怎么不给他缝针,怎么这么草率地对待一个病人!
他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站起来得太急,又因为缺了一个平衡的胳膊,摔在软床上。
“要睡觉了,别那么兴奋。”
褚啸臣头也不转,继续给伤口洒药粉,浅棕色的粉末碰到伤口立即被血溶解,黏糊糊的,看起来涂得很不均匀。
何小家以为,这人的自理能力差,救人方法不专业,也不会软软地说痛,是个很难搞的小孩。但看到他包扎过的右手,他也还是不能无动于衷。
毕竟褚啸臣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
“这个伤口要缝针,你叫医生上来。”
“一点小擦伤而已,”褚啸臣摇头,“我想睡觉了。”
“那用棉签。”
“用棉签很痛。”
有人盯着不自在,褚啸臣洒药更草草了事了,中间还漏了两块,何小家把他叫回来涂完。
等何小家满意过后,褚啸臣很快剪下一条纱布,重新缠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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