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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张照片,黑灯瞎火里是一双冒着红光的狗眼,隐约眉心的两点聪明毛能看见一个罩子的轮廓。
何小家定睛一看,是广友的被单!
原来已经在享受他小时候的待遇了,何小家放下心来。
今天何小家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弄得他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所以即便昨晚闹了不愉快,他也依旧没有动睡沙发的念头。
丛笑老师说得很对,做人就不能道德感太高,该享受什么享受什么,管别人干嘛?你前夫不乐意怎么了,让他忍着!你不难受就行啊!
总之,何小家是又舒舒服服地在褚啸臣的Kingsize大床上躺下了。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褚啸臣进来,停了两秒,似乎是叹了口气,又无可奈何地躺下了。
两个人在晶莹的灯光下躺了一会儿,雷声在云层里翻腾轰鸣,似乎要将整个夜空震碎。
“小白呢?”褚啸臣问。
“送回我爸妈家了。”
“狗怕打雷,让你爸妈把它用棉布盖上。”
何小家不动声色地想,除了起名字,你哪里管过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又不是你的狗。
褚啸臣洗过澡,身上都是一种好闻的香味,何小家曾经埋在他穿过的衣服上仔细问过,褚啸臣身上有种专属于他的肉味。说不出好闻或者不好闻,只是暖暖的蒸出来,让何小家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所以会一直一直嗅下去。
宋途讲,这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进化选择,有助于后代获得更强的免疫多样性,可何小家听不懂,最后只是说,小唐僧,你又在说什么,我又不能生孩子。
他瓮动了一下鼻翼,偷偷地闻着,缓解他的头痛。
“好闻吗?”褚啸臣问。
何小家背过身去了。
他很累,根本不想和褚啸臣进行毫无意义的嘴仗,他感觉这一次给自己撞得很严重,完全不是轻微脑震荡那样。
他一定要快点抓住那个人,支付医药费,让他再去检查一次。
大概今天用脑过度,又有什么压在他的胸口,坚不可摧,恍惚之间,何小家竟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是无数的铁链,和永无休止的欲望喷薄,明明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在身边,他却一直蜷缩在角落。
何小家用被子盖蒙住头,幻想自己只是水泥墙的一部分,幻想自己不会被人找到,可他还是被他发现了。
男人轻轻扯下他的被子。
何小家害怕更甚,他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朝离他最远的地方手脚并用地爬去。
然后那个人生气了。
他说了句什么,拽住他脖子上的锁链。何小家一下被铁块扼住呼吸,惊叫嘶吼却还是被拉到男人身边,他压住他的四肢,按在地上。
何小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他哭喊着用了一切办法推开他,求他不要了,求他放手,身上的人却如同一头只知道媾和的野兽,他越想要挣脱,越被一次次的浪潮吞没。
何小家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他的头好痛,头痛欲裂。
一个电光闪过,他一下子惊醒起身。
“怎么了?”柔和的声音从身边响起,男人拢住他的腰,用拥抱安抚他被噩梦惊醒的寒意。
“头还是很痛吗?我让医生开了药。”
说话间,身边人给他递来一个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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