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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在田间,有时候在垄上,有时候在身后远远缀着,让何小家活儿也干不利索,心里也总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儿。
现在已经五月,村里三叔家的樱桃园开始大批量成熟,何小家也去帮忙收樱桃。
虫子多又热,何小家看见一个蒙面大汉带着口罩和帽子在他不远的树边,手法笨拙不说,还专门挑大的,明显没有把三叔说的分类采摘放在心上。
何小家一撩兜帽,不顾三叔的阻拦,直接把他赶走了。
走之前,褚啸臣还从大篮子里捡了一盒,说是他刚刚摘的。
何小家正叭叭地指责他天天耽误事儿,一个不注意,就被他塞了一个到嘴里。
“这是要卖的!”
“我付过钱了。”
没等何小家发作,褚啸臣弯腰,嘣得一下,轻轻把樱桃梗从他嘴里揪了出来。
“你胳膊受过伤,累了就休息,人不够的话,我叫人来。”
何小家鼓着腮帮对他怒目而视。
少假惺惺。
褚啸臣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身体朝何小家动了动,好像又要贴着他,后者退了一步。
“好吧,”褚啸臣最后说,“那我去工作了。”
看着怀里一盒颗颗饱满的樱桃,何小家心里一阵烦躁:褚啸臣与他对视的眼睛轮廓,依旧是能让他看一眼就躲闪的形状。
那天把昏迷的褚啸臣送走后,何小家本来还想等阿亮报个平安,结果一整天折腾得太累,一躺下就睡着了,醒来才看见阿亮的消息,说老板最近免疫力降低,身体一直不好,什么什么医生建议修养半年……总之把褚啸臣形容成了一个弱柳扶风一吹就倒却坚持陪他在村里辛苦的病弱总裁。
毕竟是平溪镇的金主,何小家也着实担心了一下。
还以为这人要好好修养几天,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那台房车又风尘仆仆地出现了,甚至比原来还要近,直接就到了大榕树后面,早上何小家一打开窗户,就看见褚啸臣也不远处洗脸刷牙,还对他招手。
何小家应激一样,把窗户关了。
他真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说了八百次他们离婚了离婚了,这人竟然还是要贴上来看他脸色。
白天趁着何小家不在,褚啸臣还会来浴室洗澡,只带一条毛巾,沐浴露洗发水都被用得很快;如果何小家不小心煮多了饭,他和小狗没吃完,会在冰箱里剩一点,褚啸臣也会吃掉,这人吃得很讲究,还知道把碗刷了,放在显眼的地方;如果有事要忙,也会在他的床头贴上纸条,工整地写:我要回海市处理公务,后天下午四点回来。日期,褚啸臣。
诸如此类。
他的前夫现在和他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此人偶尔会入侵他的领地,但大部分时候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外头,让何小家想生气都觉得是自己太小题大做。
不过也就止于此了,何小家没有再去找褚啸臣说一句话,那一晚被褚啸臣打湿的背心也很快干涸,在太阳升起之前,仿佛没有过褚啸臣的体温和眼泪。
最近,何小家还要讨丛笑女士的原谅,大大分散了他对于褚啸臣的注意力。
知道威风堂堂的褚啸臣竟然就是何小家口中的“爱人”之后,丛笑着实生气了几天,她觉得这么大的事儿,作为好朋友,陈靖昂都知道,而他却对她有这么大的隐瞒——
“这本身已经超出了“隐瞒”的范围,近似于欺骗了!”丛笑怒发长文。
丛笑甚至陷入了内耗,问了何小家好几遍,他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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