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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的一座墓。

到了墓,墓前摆着一把快干枯的花,能看出最初的模样,也是一束白山茶。

谢樾没在意,要么是沈鞘,要么是温南谦的其他亲人,他这段时间回忆,想起来不少温南谦说过的话。

他们也是有几个亲人的。

温南谦说他和沈鞘的父亲,是出事故去世了,他们的母亲则是跳河自杀了,原因似乎是卖血?

那时谢樾还听得有趣,原来真有人会因卖血染上艾滋,没钱治怕拖累家里自杀。

似乎他们还有一个姥姥,是特别严厉的一个乡下老太太。

谢樾忍不住看沈鞘,沈鞘就是他乡下的姥姥养大的吧?

沈鞘在望着那束干枯的白山茶。

没有第二个人选,他马上猜到了是陆焱。

他是温南谦最后一个亲人,没人会来看他,只是他也没想象到,陆焱查到温南谦后,原来还来拜祭了温南谦,还带来一束白山茶。

沈鞘掏出一只塑料袋半蹲下,将那束干花仔细装进袋,放下了手中开的正绚烂的白茶花,谢樾紧跟着也放下花,望向墓碑。

温南谦的墓碑简单,只有温南谦三个字。

谢樾叹息,“对不起谦哥,现在才来看你。”

沈鞘低头捡着墓前落叶装进塑料袋,观察不到表情,谢樾继续说着一些往日的记忆。

大部分被温南谦记录在日记里,是温南谦那段地狱般恐惧的日子里,支撑他勇敢活下去的力量之一。

温南谦说他被男生性侵过,谢樾安慰他。“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

温南谦说他想过自杀,谢樾说:“活着才有机会逃脱地狱,也才能见到你弟弟不是么?”

温南谦信了。

他无比感激、崇拜着谢樾,然后在他生日那一天,谢樾亲手打碎了一切。

沈鞘听完了,也捡干净墓前的落叶,他系好塑料袋,打了一个死结,起身找垃圾桶丢了,再回来,谢樾还在墓前回忆着。

“谦哥,还记得吗?我们约好高中要好好学习,考同一所大学,一起读研究生读博——”

谢樾声音低下去,“你怎么就失约了?”

沈鞘看谢樾了,“你不知道吗?”

谢樾扭头,他眼中有惋惜、感叹,还有悲伤,“知道什么?”

“他被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沈鞘说,“那人你也认识,潘星柚。”

谢樾没想到沈鞘已经知道,他当即作出反应,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谦哥没和我说过,我只知道他们同一个班。潘星柚怎么欺负他了?”

“据说是初一到初三。”

谢樾抓住了关键点,“不是谦哥告诉你的,是谁?”

沈鞘摇头,只说:“不方便提他名字。”他换了话题,“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哥也没告诉过我。”

沈鞘转回了墓碑,“他怕我们担心。”

谢樾以为“我们”的们是他,他突然转身,手落到沈鞘右肩,“对不起,怪我粗心没照顾好谦哥,连他受欺负都不知道。他要真是因为潘星柚而选择自杀,你放心,我会为他讨回公道。”

他已经确定了,告诉沈鞘温南谦被潘星柚霸凌的人是孟既。

只会是孟既。

谢樾从小认识就对孟既避而远之,和潘星柚那种表面上动不动揍人不同,孟既从不欺负其他同学,但谢樾太清楚了,潘星柚是纸老虎,孟既才是真老虎,骨子里藏着狠,他不欺负同学,是他们在他眼中毫无存在感,不算人。

他注意到温南谦,隔天就把人强暴了。

谢樾不意外孟既第一刀先斩潘星柚,只还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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