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0(1 / 2)
家具还在。
沈鞘回头,“知道我哥住哪间屋吗?”
谢樾打量着格局,说:“应该是卫生间对门那间。”
沈鞘来过一次这套房子。
在温南谦被匆匆送去墓地那天,屋里没人,他从阳台翻进了屋。
在次卫对面的房间,他找到了那几本就是温南谦一生的日记本。
沈鞘说:“我先去那间找找看,你——”他意味深长扫过谢樾的右手,“你随意。”
——
孟氏董事长办公室,孟既手机响了。
他瞥一眼来电,拿过手机没看对面的孟崇礼,“接个电话。”
无视孟崇礼铁青脸色,孟既起身走到落地窗,俯视着孟氏楼下如蚊蚁一般进出的汹涌人流,淡淡开口,“什么事。”
对面低声,“老板,温茂祥那间房子,又去人了。”
迟疑一秒,还是补充,“是沈先生,和谢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会比较晚,要凌晨了,宝们早点睡明早看[害羞]
第114章
孟既检查过温茂祥的全部遗物,没发现日记本。
全是当晚从温家房子原封不动带到他面前,检查过后再原样还回去。
买房的是一个年轻高大英俊的男人。
“很有钱,特有钱!”继承温茂祥房产的男人唾沫横飞,“来看房子。几分钟就付钱了!还是全款现金!我滴乖乖,太有钱了!”
买房的人不是沈鞘,形容沈鞘很难不会用上漂亮气质,现在沈鞘有钥匙进去,难道沈鞘认识那个男人?
孟既想到了那些情侣用品,年轻有钱英俊的男人,他毫无温度地笑了一下,说:“再去那家人,拿到买房那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孟既就挂了电话,歪着头,茶杯擦过他发梢砸上落地窗,再掉落到地毯,连个声儿都没发出来。
“我真他妈后悔生出你这个疯子!”孟崇礼的儒雅荡然无存。
孟既转身,面无表情说:“我妈生的,你没那功能。”
孟崇礼脸部肌肉全在抽搐,他指着孟既,“滚出去!”
手机放回口袋,孟既毫无波澜说:“还有七天,我等您回复。”
孟既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孟崇礼胸口闷得疼,他按着胸口好一会儿才找到椅子坐下,没喊秘书助理,颤着另一只手摸到水杯,还没喝,电话声陡然传来,孟崇礼手一抖,水杯掉到地毯,瞬间湿了一大块。
孟崇礼呼吸急促,铃声快断了,他才提起电话,听了几秒,他脸色就彻底黑了。
对方说:“老板,冷风被抓了。”
——
冷风飘逸的长发像枯草一样缠绕在他头上,衣服一周没换,在河水里泡了一夜还没干,沾着大片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气息。
他两手铐着银手铐,两只脚被绳子拴着,大半张脸被干涸的血糊着,左耳嗡嗡响了一阵彻底没声了,只能靠右耳听着前面的说话声。
“晚上十点左右到镇上,不吃没胃口,先开间房,有热水大喷头的,我七八天没洗了,屁的男人味,回家得被嫌弃死。”
“他不洁癖,我这不怕味儿重熏着他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