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0(2 / 2)
这回真不妙了。
她倾身靠近对方,核善一笑:“不回报一二,岂不是显得我这人太不、知、感、恩、了。”
嬴政伸手挡住她肩膀,往后躲了躲:“不必,我不是那等图谋回报之人。”
火凰和玄龙:“……”
算了,它们还是不插嘴不插手。
赵闻枭嘴角扯动,“啧”一声:“可我是有恩必报的人。”
她知道他要脸,若不是有危及生命的事情,绝不会慌乱逃窜,便抬起膝盖压住他半截深衣,伸手去掰他手腕。
嬴政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那当然是还你以真诚、温和、友善的体贴啊。”赵闻枭撑起虚浮笑意,慢吞吞道,“我、的、朋、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μ???€?n?2??????⑤?﹒????o???则?为????寨?佔?点
这仇,她就不写进小本本了,当场报完就算了事。
省点儿纸墨。
嬴政沉默,将手藏于后背,无声拒绝她瘆人的体贴。
“你躲什么,那么大个人,还怕疼?”赵闻枭将他的话还给他,伸手将袖子挽起来,开始发力,势必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酒精咬人的舒爽。
她死亡微笑逼近他:“烫伤得及时处理,降温只是第一步,破了皮可要消毒才行哦。”
嬴政:“……”
一人誓要有仇当场报,一人不愿束手就擒,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招。
灯火被掀起的袖风吹得忽明忽暗。
闹着闹着,赵闻枭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邯郸某居所。
孤灯半室,李左车坐在一位面容略有些憔悴的青年前,说着今日遇到赵闻枭的诸事,并将盐罐和纸笔推过去。
“太子,你说……”
赵嘉轻轻摇头,伸手拿起盐罐,蘸取些许盐:“我已不是太子,以后莫要再这样叫了,免得留人话柄。”
李左车不岔,愤言:“赵迁荒诞无形,素来放荡,根本就不适合当太子!”
赵王年老,已是垂暮之际,又有重病在身,这种时候换太子,跟换王有何区别。
要是换个贤明的就罢了,可赵迁的无状无形在邯郸已到人尽皆知,几乎要传于国外的境地。
王在这种人心不稳的时候,不思立贤立长,反立宠,与昏庸何异!
为了这件事情上书的人不少,可王根本就不听。
“左车。”赵嘉品着嘴里咸而不涩的细碎盐粒,放下盐罐,“慎言。”
李左车置于膝盖上的拳头握紧:“太子,你甘心吗?”
甘心吗?
赵嘉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是太子,等赵王辞世后,他是要肩负起整个赵国命运的。
他读圣贤之作,访门客谋士,寻赵国将来要走的路,已十年有余。
而他如今不过二十多。
可以说,治国之事占据他生命过半光阴,早已刻在骨头上,恐怕连死亡都无法彻底掩盖他养出来的本能。
他不甘心的。
可难不成他还能破除孝道,逼阿父收回成命?
“不说这些。”赵嘉垂眸,翻出一块玉,推给李左车,“此乃母亲留给我的宅子,你拿去借那位淑女用罢。”
李左车沉默接过。
赵迁此人,听不得半句逆耳忠言。
若是让对方上位,如他氏族这般中正之流,恐怕下场不会好到哪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