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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逮住机会,趁对方警惕心下降的时候,举兵追上去,让蒙恬、王离、李信和杨端和等人在蕲南设下陷阱,引君入瓮,把项燕堵在城内。
秦军并不擅长水战,但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人数上又有压倒性的优势。
利用地形,把军阵摆出口袋型再行收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前有强弩与骑兵,两翼有埋伏的甲士与针对骑兵的戈矛手和刀斧手,错过远距离的冲击优势,在收缩的甲士戈矛刀斧阵中,骑兵根本发挥不出优势。
项燕除了退入秦军准备的口袋里死战,也别无他法。
看着脸色铁青的项燕,李信气死人不偿命地旧事重提:“又见面了,手下败将。”
王离看他那嘚瑟的样子,都觉得牙酸,更何况是再一次在战场上不那么风光与他重逢的项燕。
上一次被这小子挑下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项燕咬紧牙关:“又是你在设计我?”
“不敢不敢,这次的功劳可是王老将军的,与我无关。”李信抬起手中的秦剑,下巴微抬,神情桀骜,“不过这一次将你打下马的人,一定还是我。”
楚人脾气,本来就比较暴烈。
项燕听到这种大言不惭、死不要脸的话,眼睛都被气红了。
他大喝一声,策马朝李信冲了上去。
两者比较。就年龄而言,他已经是当了爷爷的人,而李信正值少壮时候;就状态而言,他夜涉过河,又接连夺取淝水口一带地方,且又到阵前与杨端和叫嚣,向东而行好几日,算是疲兵,李信却只追了他几天,士气正是振奋时候。
刀兵交接,项燕的眼神是要挣扎拼死的眼神,李信的眼神却还是朝气蓬勃、少年风发的眼神。
对上这样的眼神,即便不用说一句话,已经足够令人生气了。
项燕砍向李信的每一剑,都带着不死不休的拼命,没多久胳膊就受不住,发出一阵酸软的抗议。
李信虽然嘴上嚣张,手上却格外谨慎,只抵抗,不反攻。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敌人疲惫松懈的机会。
这个机会来得也不晚,起码在暮色四合而未曾完全闭拢之前,还没找到突破口的项燕,看着跟随自己的兵将一个个倒在眼前,心就乱了。
跟着他出兵的,可都是他们项氏的子弟呐!!
血亲倒在前,还能无动于衷的狠人,这世上确实不太多。
意料之中,项燕在混乱下,被人斩掉了脑袋。
只不过斩掉他脑袋的人不是李信,而是恰巧转到附近的蒙恬。
喉管被割破的血,还滋了李信一身。
李信唾了一口,擦掉溅射到脸上的新鲜血迹:“蒙甜甜,你是不是故意的?”
蒙恬挑起项燕的脑袋:“他可是自己撞到我刀下的,怪不得我。”
谁知道是不是项燕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了生机,临死之前也不愿意受辱,宁可死在他的刀下,也不愿意让李信得意。
李信:“……”
早知道,这事儿就交给王离干了。
不管怎样,项燕被杀以后,楚军败走,秦军乘胜追击,一路南下夺取楚国钟离、寿春之地,切断了楚国向江东而去的希望。
新楚王负刍被俘掳,楚国置地为楚郡。
昌平君熊启被杀祭旗。
嬴政亲自动的手。
次年。
齐王建与其相后胜,终于从闭关锁国的昏庸行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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