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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温补壮阳之药?分明是健壮得很!

谈女医心中闪过数个关于“展大人真是当世柳下惠”等等念头,面上却不显,很是如常地说道:“驸马确实身体无恙,不必进补。”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药方药性何等霸道,再看向展钦如常一般淡漠的神情,心中顿时涌起几分敬佩。

只是此等乌龙确实因她献上的药方而起,谈女医自然将事情拢到自己身上来:“殿下关怀驸马身子,因而命臣制补药。只不过臣不曾探过驸马脉象,因而药方有些不准,臣会按照驸马脉象重新开方子,请殿下与驸马放心。”

“多谢谈大人。”容鲤一无所觉,倒是谈女医听出这语气之中溢出的几分火气。不过转念一想,驸马身体健壮如斯,喝了她的药,有火气也是人之常情。

谈女医借要与容鲤谈论她的病情之故,先请容鲤到了耳房之中,随后立即请罪,说是自己自作主张开药,不想闹了乌龙一场。

容鲤倒并不在意,虽有些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若无谈女医开的这药,她恐怕还气着呢,也不会主动去衙署找展钦。

至少,眼下展钦肯回公主府,已是大进展了!

容鲤素来不喜事后再论对错,更何况谈女医本是一片好心,她也向来不是苛刻之人,因而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并不怪罪于她,反而悄声问她:“驸马的身子当真没有……那种隐疾么?”

“绝无。方才臣为驸马探脉,只觉强劲过人,且他内力深厚,乃多年习武之故,必无那等隐疾,比寻常男子要更……更有阳气得多。”谈女医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一时之间险些将些粗话说出口,赶忙悬崖勒马。

只是说到此处,谈女医又想起来一事——既然驸马身体无恙,甚而远胜常人,而方才在花厅见殿下与驸马相携,一人身量颀长玉伟,一人娇小玲珑,那眼下她要研制的便并非是壮阳药了,反而是些外用的药物。

她很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长公主殿下,见她蜷缩成小小一团,听她说了这么几句话便脸颊飞红,更是觉得殿下要受苦了。

*

谈女医走后,容鲤磨磨蹭蹭地回了花厅,远远地便听见因鹦哥儿正在胆大包天地叽叽喳喳,等走近了,才听清它叫的是“想驸马了”“夫君夫君”云云。

容鲤怎能想到,鹦鹉学舌学到正主儿面前了,脸颊爆红,连忙叫人把小肥鸟逮到外面去了。

诚然她心中时时对展钦想念非常,却不察被一只坏鸟抖落了最直白的心事,立在花厅之中,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展钦因此笑话她。

她偷偷抬眼,见展钦依旧端坐着,目光落在窗外,侧脸线条如峰似雪,瞧不出什么情绪。

“我记得你今日休沐,不如……用了午膳再回去?”容鲤绞尽脑汁,打算将话题岔到别的地方去,她心里打着诸多小算盘,只想着展钦千万不要再问起补药,亦或是鹦哥儿怎么会说那些话,否则她就要在地上找个缝儿钻进去。

展钦自然能察觉到她羞窘忐忑的情绪,千言万语,也只化为一声叹息,答应了她:“好。”

午膳设在水榭。

席间,容鲤因今日的诸多乌龙很有些讪讪,不再如往常般缠着展钦说话。

展钦见她安静非常,不经意间看她一眼,正好侍从端了盆盏过来伺候她洗手。

容鲤想起来自己袖中藏了何物,连忙悄悄摸摸地将袖中的书册拿出来,塞到一边的软垫下。

她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天衣无缝,却不想展钦身量较她高太多,一览无遗。

展钦瞧见那些书册封皮花哨,并非宫中规制。

他眸光微动。

用过午膳后,扶云来请示容鲤拜访安庆县主要备何礼物,二人说话间走到了外头,水榭之中除了一两个洒扫的宫人,便没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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