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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后,格外重视骑射之术,一年中有众多围猎之礼,其中秋日的贺兰秋狝最为盛大。容鲤身为皇室长女,自然需要出席每一次的围猎。

按制,驸马当然应当陪同出席,他们二人成婚后的第一次围猎,展钦便按礼上门等候,却不料那小殿下看到他之后眉心紧皱,冷着脸斥他“不必驸马费心”。

彼时她那眼神何等嫌恶,与今日缠着他非要同去的模样判若两人。

跌伤脑颅,记忆混乱……当真能将一个人的喜恶扭转至此么?

他敛下眸中深思,提笔蘸墨,落下时却微微一顿。罢了,既已应允,多想无益。

*

容鲤可不知道驸马因她生出多少恍然思绪,她开开心心地回了寝殿,换了身衣裳,清点了要带给安庆的礼物,确认过安庆已入宫觐见过母皇,便兴致勃勃地乘马车前往安庆县主府。

她及笄后,便单独立了自己的府邸,不再住在母亲府内,这两年虽远嫁沧州,京中的府邸却也一直有人打理,不见一丝尘埃。

县主府与她的人一般,透着股洒脱不羁的气息。院中不似寻常贵女府邸那般遍植奇花异草,反而辟了块演武场,兵器架上寒光闪闪。听闻容鲤到来,安庆穿着一身利落的骑射服便迎了出来,红缨马尾随着她的步伐活泼地甩动。

“我还以为你明日才来呢,便换了衣裳说去跑跑马,来的这样不凑巧,还得是咱们晋阳专做这等事。”安庆笑着打趣,上前亲热地挽住容鲤的手臂。

容鲤没有长姐,因而很喜欢安庆,头一扭就往她怀里撒娇:“就来就来,我好久没见你,想的厉害了!”

两人亲亲热热地往府中去了。

一进屋子,安庆身边伺候的人便乖觉地退了出去,给这一对手帕交好好咬咬耳朵。

容鲤一坐下就和她告状,说是她送她的话本还没捂热乎呢,就被驸马给没收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天然的带着一股子娇嗔气,一点儿责怪都没有,叽里咕噜的从马车上说起,一口气说到展钦答应赔书、还陪她秋猎,绘声绘色,惹人怜极了。

安庆听着,脸上渐渐露出诧异之色。她放下茶盏,仔细端详着容鲤不似作伪的嗔意,又想起来方才入宫觐见之时,陛下曾讳莫如深地提点过她,容鲤如今记忆有失,有些事情需她配合圆场,渐渐回过神来。

她本就是个离经叛道的芝麻汤圆,眼睛一转,便来了些坏主意,立即凑到容鲤耳边去,悄声问道:“小鲤儿,你与驸马,圆房了没有?”

容鲤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又连声问起:“可还舒坦?驸马那处,大还是不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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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容鲤被安庆这直白露骨的问题问得懵了一瞬,随即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捂安庆的嘴,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什么呢!”

安庆灵活地躲开,笑得前仰后合,马尾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度:“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屋子里就你我二人,又没有旁人听见,说些体己话怎么了?”她凑近容鲤,挤眉弄眼,“快跟我说说,展大人武状元出身,瞧着那般挺拔健硕,想必房中术很是了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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