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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她这一路上都不安分,原来是在看这剑。
其实这不过是长公主殿下紧急给自己寻的理由,却不曾想展钦当真将那佩剑拿起来,放到二人中间的茶几上,任由容鲤去看。
容鲤难得从他面上窥见一丝“气短”,又看了看面前的剑,眨眨眼,意识到真被她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垂眸细细看那剑,终于看出来些不对。
“好哇!”容鲤将那剑穗挑到指尖,一面抬头去看他,“你要我的簪子去,结果将我的簪子拆了做剑穗!”
她清亮的眼底明晃晃写着控诉。
展钦的目光扫过被她捏到指尖的剑穗——那剑穗上坠着的,乃是一串白玉铃兰花样的小玉珏。
正是她昨日戴来,又被展钦讨走的那支白玉响铃簪下,做步摇的那一串儿白玉铃兰。
初被容鲤捉住剑的时候,展钦方有些气短,这会儿却已恢复了正常,竟也不惧:“殿下将簪子赠予臣,臣将其制成剑穗相伴,不可么?”
他看着容鲤,一双眼眸落到容鲤眼前的时候,竟还叫容鲤看出几分情深似海的错觉来。容鲤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两下,眨眨眼,只觉得看着他的眼,这话说的也不是不可。
只是输人不输阵,她若是认下来,那她方才真的要做的事说不定就被展钦看出来了,这可不行!
于是她哽着牙,做出一副不依不饶的骄纵样:“不可!你若是要剑穗,我府中有那样多好玉料,我可以差遣匠人给你雕琢好些。你选个戴着的簪子拆了,岂非目中无我?”
“臣知罪。”展钦立即认了,眸又垂下来,“殿下勿要气恼。”
他这样冷硬的人,在她面前认错倒是认得快,更何况他眼尾微垂,还叫容鲤看出两分可怜来。
这理由本就是她为遮掩自己的胆大包天之举才找的借口,眼下也没法发作了,容鲤只得心软地轻咳一声:“罢了,我不与你计较,恕你的罪了。”
展钦还真就拱拱手:“多谢殿下。”
容鲤眼睛一转,方才的满肚子坏水又上来了:“只是此罪可恕,你却需补偿我。”
“如何补偿。”
“你抱抱我。”容鲤一下子滚到他身边去,“你抱抱我罢,我就不生气了。”
展钦无法,心中一声长叹,小心翼翼地将她拢到臂弯里。
虽是个拥抱,却很是生疏怪异。
只不过容鲤眼下不在意这些。
她的真正目的——哼哼!
长公主殿下又慢慢伸出自己的魔爪。
此乃百折不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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