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1 / 2)
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展钦哄不过来,也去不了偏殿,便睡在她的身侧,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拥入怀中。
那红烛将要燃尽,屋中一片昏黑。
容鲤也不说话,仿佛睡着了。
待展钦阖上眼,却毫无睡意。
这样的夜,他从未想过。
衾中软,怀中香,夜苦短。
展钦想起来,方才二人一同去沐浴时,指尖方才被容鲤抓着,狠狠按在铜盆里洗了。彼时看着容鲤恨急了的样子,禁不住低笑了两声,脸上便挨了容鲤轻轻一巴掌。
没有半点疼意,倒勾出连绵的痒来。
他倒习惯了,只觉得比起别处,心中已很满足了。
微微的睡意袭上来,却听得怀中的人发出些簌簌动静。
那声音极小,展钦却不会错认,仗着屋中昏黑,他悄悄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容鲤。
容鲤似在是试探他是否睡着,但她看不得那样清晰,只觉得展钦动也不动,又轻轻唤了他两声,见他不曾回应,便只当他睡着了。
因而她悄悄的从被子里滚出来,一点点地爬过展钦,怕惊醒他,连脚踏上的绣鞋都不敢穿,只轻手轻脚地踩在地上,一点点地往挪去。
展钦悄然注视着她的背影,只好奇她这样晚缘何不休息,还有精力做别的事。
却见她挪到方才被他随手放下的“绝密宝册”边,如同做贼一般将那书册拿了起来,凑到那一对龙凤烛下,借着点微弱的光翻看。
以展钦的武力,不必光亮也能看清容鲤,只见她秀眉紧蹙,仿佛遇到了什么绝世难题,在正在绝密宝册之中翻来覆去地找答案。
随后听得她一声低呼,仿佛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不是如此!哪有只用……”
偏生这时,鹦鹉笼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容鲤顿时吓得不敢再说,立在那儿呆了半晌,听着屋中并没有半分其他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将绝密宝册选了个好地方藏起来了。
她偷偷摸摸地回来,沿着来时的路爬过展钦身上。
展钦闭上眼,只当不知她这半夜行径。
却不料她忽然停下了,似乎凑到他面前来,正在观察他是否睡着了。见他没有反应,她才自己嘟囔起来,似在抱怨:“这坏人,将我都带得偏了。这样久了,我试了如此多次,连‘货’都没让我验成一次。”
展钦尚且在思索她说的“验货”究竟是什么,便察觉她那双手按在了自己身上,大有隔着被子衣裳触摸一番的意思。
展钦终于明白过来,自方才起便一直压着的热意着实有些压抑不住。
但好在她还是有些怕了,自言自语了两句“罢了,一会儿要是醒了,又要怪我,我连个理由都寻不着了”,便老老实实回自己那一侧,躺下睡了。
展钦听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过窗纱,映照在容鲤恬静的睡颜上。
他想起方才她那句”验货”,唇角无奈扬起。
时至今日,他算是明白了。
这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会有那样多离经叛道的奇思妙想?
*
容鲤睡了一场好觉,简直神清气爽。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展钦眼眸。他早已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尚且还没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展钦,愣了愣,意识回笼前,先溢出些许欣喜。
“殿下醒了。”他声音依旧那样公事公办,“可要用早膳?”
他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倒叫容鲤松快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