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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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侣般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这日清晨,容鲤是在一片过于明亮的晨光中醒来的。她昨晚睡得不晚,但有展钦陪伴,她睡得甚好,一日比一日起得迟。

今日的日头难得的好,窗外鸟鸣啁啾,显得格外喧闹。容鲤习惯性地向身侧摸索,却摸了个空,身边锦被早已凉了。

嗯?

展钦今日起得这样早?

她揉了揉眼睛,拥被坐起,轻声唤道:“扶云?”

应声而入的却是携月,手中捧着盥洗用具:“殿下醒了?今日天光好,可是要起身了?”

容鲤四下看了看,只见四处都无展钦的身影。她已然习惯了与展钦日夜相伴,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驸马呢?可是去练剑了?”

携月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答道:“驸马天未亮便接到京中急报,有紧要公务需即刻回京处理。见殿下睡得正沉,不忍打扰,便吩咐奴婢们好生伺候殿下,让殿下在庄中好生休养,不必急着回京。”

容鲤闻言,心头莫名一紧。

急报?什么样的公务这样着急?

她难免会想起前些日子在山下听说的沙陀国流寇等事,下意识地追问:“什么公务这样紧急?他可说了何时回来?”

携月垂下眼,一边伺候她起身,一边回道:“驸马行色匆忙,并未细说。只让奴婢转告殿下,京中事务繁杂,请殿下安心在此静养,待他处理妥当,便会前来接殿下回府。”

不过她稍稍停了停,轻声说道:“奴婢仔细听了,仿佛是说那沙陀国的二王子将要抵京,大抵是因此事。”

容鲤闻言,不由得蹙起了眉。

虽然展钦公务繁忙是常事,但这次走得如此突然,甚至连当面告别都未曾……她心中那股沉寂了多日的不安再次浮现,如同阴云般缓缓聚拢。

沙陀二王子抵京固然是大事,但何至于让展钦如此匆忙,连等她醒来道别都等不及?容鲤直觉,若非情势紧急到一定程度,他绝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她拥被坐在床上,怔忪了许久。窗外鸟鸣依旧,阳光灿烂,可她的心却像是突然空了一块,噩梦之中各种光怪陆离的碎片又在她脑海深处若隐若现。

容鲤再无睡意,恹恹起身梳洗。

早膳摆上来,依旧是精致的山野小菜,往日里她都很喜欢,今日却食不知味,只觉得这偌大的庄子,少了早已经习惯的身影,瞬间变得空旷而冷清。

接下来的两日,容鲤强打精神,依旧看书、散步,也叫扶云携月带着自己去看日出,甚至又去泡了温泉,试图找回前几日的闲适,却总觉索然无味。

身边少了展钦,再美的景致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再见这些自己先前见过的景致、做过的事情,纵使与展钦走之前没有什么分别,她都觉得没有半分滋味。

容鲤开始留意京中的消息,但庄子地处偏僻,除却展钦留下的几个护卫,并母皇给她的那一队暗卫,并无其他消息来源。扶云和携月似乎也被叮嘱过,对京中之事语焉不详,只一味劝她安心。

容鲤并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这种被蒙在鼓里、与外界隔绝的滋味,让她心中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就在她几乎按捺不住,想要下令提前回京,却被门口的暗卫拦下时,这才得知,母皇早已经下了旨意来。与展钦走之前所言一样,只字不提情况如何,只是让她在温泉庄子好好修养,不必着急回京。

展钦尚没有只言片语,母皇的消息却先来了?

她心中只觉得不对,庄外忽然传来通报,说是安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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