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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立即大不悦,柳眉拧起:“怎么还不走?”
展钦只垂着眸,相当柔顺地说道:“殿下方才的吩咐之中,还有一桩奴不曾做的。”
他已改了口,不再自称“臣”了,还当真有些男宠样子。
“什么?”容鲤没反应过来。
他看一眼容鲤,眼尾勾连出一点点笑来:“殿下方才,让奴侍奉……亲殿下。”
他还问:“殿下,可还要奴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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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生了一张好脸,容鲤素来知道,展钦如今也渐渐知道。
从前他不觉得这副皮囊有何好处,甚至觉得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但现下逐渐明白,也不是全然无用。
冰消雪融总是叫人目眩神迷,更何况容鲤向来觉得展钦郎艳独绝,冷面时便别有风致,一旦染上些温度,更如玉山倾般,叫她心头不争气地跟着跳动。
容鲤的目光在展钦面上停了一瞬,那娇斥就卡在了喉间。
展钦,堂堂驸马,朝廷命官,哪里学来的勾栏样式?!
她在心中长叹自己之不争气,然而很快就宽泛地放过了自己,一面唾弃自己当真为色所迷,一面又轻轻咳了两声,喉中逸出一句也不是那样在乎的“好罢,本宫允了”。
“多谢殿下,奴这便来侍奉殿下。”展钦走到她身边来。
长公主殿下还坐在绣墩上,展钦便半跪在她脚边。
男儿的青衫与华贵的裙摆交织在一处,在两人的身边堆叠在一起,展钦抬头,凑上去轻轻吻她的唇角。
全然低下的姿态,只为取悦她。
比起从前二人亲近时的疾风骤雨,他这回和缓的多,只是轻轻地在她唇角留下一点湿润的吻,慢慢地才腾挪到她唇上,浅浅地吮。
轻柔的,带着许多思念的。
这浅尝辄止的亲吻,与展钦往日里攻城略地般的强势截然不同。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如同在侍奉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一点点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麻痒,顺着唇瓣蔓延开,悄然瓦解着容鲤刻意筑起的心防。
她原本不打算如何与展钦亲近的,只是一时为色所迷,有些舍不得了。
可当真与他唇齿相依,她便不免想起两人昔日在京城长公主府,尚且无忧无虑之时。
容鲤原本挺直的脊背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搭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着,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一下下地撞击着耳鼓,让她几乎听不见其他声响。
殿内烛火氤氲出的暖光,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温度,烘得她面颊发烫,思绪都变得有些迟缓粘稠。
一点点熟悉的热烫从心底与四肢百骸之间涌动而起。
并非是体内那毒性勾动的,反而是久违的,又从来独一份的,由身前这个人勾起来的。
……罢了。
总归是他,又有何不可呢?
再说了,驸马不就是该给公主用的?即便是“死了”的驸马,也合该给她用一用。
容鲤在心底对自己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纵容。总之展钦既如此“尽心侍奉”,看在这份难得的乖顺和……和他这张着实赏心悦目的脸的份上,今夜便允他留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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