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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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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今晚要见您。”孙嬷嬷收了书,留了话,鞠躬退下。

留我一个人,惶惶坐在黑暗中。

无人为我点灯。

等到夜半,我才摸索着找到洋火,点了盏油灯,又在外面那口井里提了水,把自己清洗干净。

在穿哪身衣服时,我犯了难。

老爷应该是很讨厌我上次的举止的,甚至在当夜帮我赶出来后,还让管教嬷嬷过来追罚。

可我总觉得他本意很喜欢。

喜欢我的不知廉耻。

喜欢我的胆大妄为。

也喜欢我那夜的红睡袍。

很多时候,人的本意都是反的,上位者尤其如此。

罚与爱并不矛盾。

就像是茅成文训狗,想要拿捏一个人,恩与威并存,本就是自然之态。

我没有穿那些端庄得体的正经衣服。

我穿了一身青墨色的旗袍。

扣子是珍珠的,暗纹用银线勾勒,在黑暗中也能因为动作闪过零星的流光。

门口亮起了一盏灯笼。

我以为是殷管家,有些惊喜地回头看过去,却吓了一跳。

是个失去双目的老头。

在半夜时分,显得分外可怖。

“大太太,老爷请您过去。”他声音沙哑,缓缓地说。

他两只眼睛都没了,只有两个漆黑的洞。

满脸褶皱,身形佝偻,肺似乎出了问题,一边走路,一边发出破掉的风机般的呼吸声。

我想问他殷管家去了哪里,却因为押舌无法开口。

如果说巧儿没做好,殷管家可以换了巧儿。

那如果殷管家没做好呢……老爷是不是一样会换掉殷管家?

我没法儿问。

也没敢问。

*

还是上次那个庭院,那间屋子。

老人把我送到了院子门口,就停下来,挥手让我自己进去。

老爷的屋子门已经开了。

没点灯。

月亮也没有出来,屋子里昏暗一片。

我敲了敲门板,却没有动静。我总感觉老爷已经在里面了,在黑暗里,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走了进去。

才行两步。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我回头去看,还没有动作,已经有人抓着我后脑和腰,一把把我抵在了门板上。

“老……爷……”我吃力含糊地张嘴叫他,在唾液落下之前又紧紧含住了押舌。

老爷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轻轻呼吸。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游移。

“旗袍?”他低声道,“很会花心思。”

那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我浑身一颤,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他没有给予我半分怜悯。

他用几根手指,粗鲁地、轻易地摆弄我。

我不敢张嘴,只能仰起头,用鼻腔急促呼吸,连眼角都泛出了湿意。

在我忍不住的前一刻,他用力将我环在怀中,身下的手甚至没有离开的打算,就那么转身将我推入了黑暗中。

奇怪得很。

刚刚看起来漆黑的房间。

一旦自己深陷其中,便没有那么黑了。

朦胧中能看见老爷高大的身形,也能隐约看见屋子的陈设。

我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他抵住,压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榻上。

榻上铺满了柔软的皮毛。

所以膝盖没有磕疼。

他的手还没有松开,成为了难耐的折磨。

他冷硬的怀抱中,我哪里都无法逃避,只能一直颤抖,连呼吸都忍不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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