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5(1 / 2)

加入书签

的伤害。甚至郑今现在,连家中病重的老人都能舍弃不顾。

和没有心的人谈良心。

不。

她做不到。

她不信天理昭彰因果循环,她就是要拼尽全力让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哪怕搭上自己。

他们不是为贪慕虚荣而泯灭良知么。

那她就要让他们的所念所得终落于泡影。

车速驰骋过山野,飞扬起泥灰。

大巴上全是些外出抬生活的苦命人,各种气味鱼龙混杂,底调是雨雪天独一份的潮湿。

薰得人头晕眼花。

时念脑袋斜靠在车窗旁,盯着上面因内外温差而漂浮起的白雾,难得晃了晃神。

进山。

大巴内光线腾地一暗。

所有的,那些内心深处隐秘藏匿的角落,无数条毒蛇口吐蛇信,在这一瞬间,呲啦啦地缠绕而上,将她理智的灵魂吞噬。

时念失去知觉般屈折了食指,双目空洞,在黑夜中凭借意识,一笔一划地将指尖用力点在冰凉的玻璃窗面。

路遇土坑。

车辆不可避免地产生颠簸。

女孩的手臂震了震,最后一竖蓦地拉长,像一把脱鞘而出的利剑,自上而下,贯穿了整个窗面。指甲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出山。

光影大亮。

时念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溃散瞳孔才得以缓缓凝聚。

她心头一悸。

看清了那扇透明窗上的三个字。

明晃晃,随着四周液化的水滴扩散入眼,字体血淋似的蜿蜒曲折。

——林星泽。

-

大巴停在江川客运站的时候。

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将近八个小时的车程,中途时念强忍着头晕恶心,迷迷糊糊还睡了一觉。

下车冷风呛鼻,人总算才活过来些。

C市的气温比A城暖些,但夜间仍然有风,不大,寒气却重。

不想打扰老人休息,时念从包里翻出手机。

刚打开,就弹出梁砚礼的消息。

L:【人到哪儿了】

时念给他发了个定位。

对面大概这会儿正没事,当即秒回了条语音过来。

时念点开听。

少年懒散的嗓音就顺着电流向外漫,低低沉沉,像是喝了酒,带着浑:“等着。”

听出他要来接的意思,时念拒绝:【算了,酒驾我可不敢坐】

梁砚礼听着像气乐:“你还挑上了?”

时念抿抿唇:【我自己能过去】

从车站到他开的台球店那儿,走路不过十几分钟,她早认熟了。

L:【行,车给你打好了,直接过去】

【门没锁,里面有人在玩,不用管他们】

时念皱眉:【那你呢?】

L:【在外面】

没两秒又补充:【等会就回了】

果然是在喝酒。

时念没再说什么,打开手机打车软件查了下价格,退回去用微信把车费转给他。

L:【?】

他又开始发语音:“这么见外?”

时念答非所问:【我有钱】

昨天郑今刚给了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梁砚礼那边很久没再回复。

......

梁砚礼和时念是青梅竹马。

梁父和时初远更是莫逆之交。

原来听奶奶说,两人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玩得特好。要不是梁家后来举家搬迁,说不定还真轮不上于朗和郑今什么事。

后来梁父从军牺牲。

梁砚礼母亲为遵从丈夫遗愿,索性带着骨灰回乡,安根扎在了江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