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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养安殿,他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一个挥手,都不用他开口自下头小太监就脚步飞快的去传今日本不当值的安平公公去了。
“安平那老货做了什么?今日这秘折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竟然让圣上如此不悦,此事和安平又有何关系?”靠在殿外盘龙柱的阴影里,白公公不停的揣摩着。
都说在宫里窥视圣心是死罪,但其实满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不懂圣心才是死罪,很多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平,秘折,难道是因为那位?”白公公忽然想起了那位在皇城消失了很久,但近几月忽然在朝堂很有存在感的郡王殿下。
.....
“安平,我记得几年前往江左城去的人是你?”空荡荡的养安殿里只有皇帝和安平公公两人一坐一跪。
“是,两年前圣上让奴婢去了趟江左城,当时是为了诚郡王殿下的婚事去的,只是殿下并未选定王妃。”安平以绝对卑微的姿态跪着,回话的语气恭敬平稳清晰。
“我依稀记得.....”皇帝好似记得不清楚般停了停,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你回来和朕说,他非要娶一个商户女,朕给的名册里的各家淑女,他一个都没看上。”
“是,殿下当时的确说他已心有所属,诚郡王殿下已用秦霁的身份于去年已经和萧家女成婚了。”虽然这件事当时已经禀报过了,不过安平公公还是重新提了一下。
“没错,朕记起来了。”皇帝答了这一句之后,紧接着却是冷笑出声。
“没有朕的允许,他成的哪门子的婚?”
听到上投皇帝这话,安平公公连忙给自己甩了两个大耳刮子:“奴婢错了,奴婢失言。”
“哼,该认错的人不是你,而是那逆子。离了这京城,他便什么都敢自己做主了,我还没死呢,他就已经自己当上家了。”
这句话一出,安平公公便什么都不敢说了,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后整个人都伏在地上。这天家父子的矛盾哪里是他一个做奴才的敢听的,此时他只恨自己没有锁骨功,不能直接缩到地缝中消失不见。
而且作为一个在前朝后宫也算略有些头脸的公公,安平其实很清楚。圣上此时的这脾气也根本不是因为诚郡王殿下的婚事而来。
云州的反叛之事这几月接连传来捷报,眼看着平定在即。但近日来朝堂上却又起了些风波,兵部和户部的几位大人都在提议要重赏临危受命的诚郡王殿下。
可也有不少大人指摘封地在江左的诚郡王竟然跑去了云州,他此行其心可诛,不但无功反而有错。一时间朝中吵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听圣上话语中的意思,其实他也是对诚郡王有所不满吗?
安平公公俯趴在地脑子里却转的飞快,试图揣摩出圣上真正的心意。不过没等他想出什么来,上头的人就又开口了。
“两年过去,想来朕当时给他选的淑女们也都已经有了人家了。他再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朕都已经多放纵他两年了,这次不能再由着他王妃之位空悬了。”略作沉吟之后,皇帝吩咐道:“先挑拣一些合适的人出来,明日朕要看到和霁儿相配的适龄之女,记住,细细挑选配的上霁儿的大族贵胄之女。”
一听圣上这话,安平公公便知道这次选的人选,在身份上必然要比两年前选的那些更高。
“是,奴婢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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