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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玩着手中酒杯:“我倒是觉得殿下最该戒备的不是六殿下即将回京,也不是他马上会得封亲王爵,更不是那些鞭长莫及安插的云州边军的人手,而是——钱财。”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若这巧妇有米了,最后做出一桌什么来,那可难说的很。”薛世棋的语气里隐含危险暗示。
听到他提起江左的酒,五皇子眼底的阴霾更重,那是李晦的又一个钱袋子,盐酒那样暴利的买卖,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他们是不想吗,他们是不能。
“这些年无论是雪花盐还是那些精酿好酒,老六一直以制作艰难暂时无法推广的名义拒绝户部插手,陛下那里大笔的往内库添银子,也就一直纵容他他。据我所知老二那边已经出手过不止一次,但......”李晟摊了摊手:“徒劳而已。最核心的秘方应该只捏在老六自己手里。”
“之前陛下为了内库的大笔入账或可容忍这些产业暂时捏在六殿下手里,但现在就未必了。”薛世棋面相南方饮尽杯中那被他称为劣酒的酒,感受着酒液入喉的温暖:“我果然还是喜欢江左的酒,可惜了.......”
轻叹一声,薛世棋又挂上优雅完美到近乎虚假的笑容:“殿下或可安排人弹劾一下六殿下,毕竟大批量酿酒不吝于是与民手中夺粮,还有私下扩大盐产,这也是在行与朝廷争利之事”。
“这能行吗?这些都是父皇给了他特令的,如今若是追究老六......”那就无异于父皇自己打自己的脸。后半句五皇子心有顾忌到底没有说出口。
“云州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乱一时平一时,平一时乱一时的,那些土人全都生了一身反骨,一波按下一波又起。为什么偏偏只有六殿下能稳住局势,这朝堂诸公难道全不及他本事
殿下当知道这安稳是拿银山银海填起来的,之前陛下为了充盈内库,才对六殿下手里的这些生意松了松手,但这商贾之事获利竟然如此巨大,恐怕连陛下都没又想到。如此巨利还是该正经归到国库才是正道,想来陛下也是能理解的。”
话被薛世棋说的满是忧国忧民的味道,可谁不知道以精炼的盐酒的方法前脚被交给了户部,后脚就能马上到他们世家大族的手里,到那时候国库能不能在其中获利不知道,但本就掌握着交易渠道的他们必然是会获利的。
听完薛世棋这话,李晟马上眼睛一亮不由的抚掌大赞:“世棋这招釜底抽薪实在绝妙,老二那边又是渗透又是偷盗的折腾了小二年,实不及世棋一言。”
薛世棋笑了笑,带着点解释意味的道:“也是如今时机正好,若放在在云州之乱前,此计十有八\九是行不通的。”
“的确如此。那老六过来的这一路,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李晟话里带了些遗憾,他其实还是很想做点什么的,若真能在半途把人处理了,一劳永逸岂不美哉。
“若殿下有兴致,玩一玩也无妨。”薛世棋自然听出了五皇子的言外之意。既然这位想玩便让他玩一下好了。
虽然薛世棋不觉得刺杀这样粗暴无脑的行为会成功,但失败了也不过浪费些刺客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谈话到此,正要结束话题的时候,薛世棋却忽然灵光一闪:“听说六殿下对他在江左娶的那位夫人很是宠爱,或许我们还可以另外做些安排......”
薛世棋一番低语,李晟则是听的频频点头。
越听越是不由的在心内感慨:“老六啊老六,你说你好好在江左做你的诚郡王不好吗?非要搅这趟浑水……这京城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有些位置,也不是卑贱之人能觊觎的。”
京城的暗流因诚郡王的归京,开始在平静的水面下汹涌躁动。
而一路不疾不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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