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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这样想着，抬眼看向前面：“公安同志，我现在交代的话，算不算是坦白，能不能从轻处罚？”

有经验的老公安一下就听出来，他这是受不住准备交代了，他悄悄坐直身子：“咳，这要看你交代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了。”

李向东屏着呼吸，认真盯着面前的人看一会儿，说：“那我都说，都交代，我本名叫李富贵，是去年才加入他们的……”

听到李向东吐口，负责记录的公安快速开始记录起来。

根据李向东的交代，他原本就是冀省的一个街溜子，虽然没干过什么正事，但也没有违法犯罪过。他原本也没想着搞诈骗，他是被花姐骗来的，一开始花姐只告诉他说是带他赚钱，他是加入组织之后才知道花姐说的赚钱是诈骗的，但奈何那个时候已经上贼船下不来了。就只能继续跟着花姐他们行骗。

不老实。

坐对面的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给李向东下了定论。

这小子的话水分太大，他要是真无心参与诈骗，就算一开始不知道花姐他们是干什么的，那在后面知道花姐他们是搞这玩意的，也完全可以跟公安局举报啊。

这小子分明是自己愿意的，现在却装成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明摆着不老实，为了从轻处罚胡诌。

不过吧，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两个公安同志也就没有打断李向东的话，而是继续追问诈骗团伙的具体情况。

“你说说你们这个团伙的情况，你们七个人谁是领头的，是你说的花姐吗？”

李向东：“对，花姐是领头的，她是我们大姐，我们还有个大哥……”

说起别人来，李向东那是言无不尽，不过说到自个儿，他就支支吾吾起来，不是说自己原本没想犯罪，就是说他刚加入这个团伙没多长时间，一共没参与几期案子。

有李向东的口供在，剩下几个人的审讯进行的就顺利多了。

团伙里的其他人一听说李向东卖了他们，心里气得要死，再加上知道公安同志对他们的犯罪情况都掌握的差不多，嘴硬也没用，就纷纷爽快交代。

花姐是被李向东卖得最狠的一个，李向东几乎把所有事都推倒她身上，说是她诱骗他进犯罪团伙，说所有诈骗都是她计划的，说团伙里的其他人都是听她的吩咐。

花姐知道这个，气得直接在审讯室里面骂人：“日他爹的，我草他祖宗十八辈，他个王八犊子的，公安同志，你们别相信那个球蛋货，他大爷的，我根本没骗他，他早就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就是冲着我们这一行挣钱轻松才跟着我们干的。”

“他也不是听我吩咐做事，比如这次那个董春玲，她就不是我原本定下的目标，是李向东，他临时起意，看见董春玲是只肥羊，才把目标换成董春玲的！”

说起这个花姐就生气，要不是李向东私自换目标，改成董春玲，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他们也不会被公安抓。

各种仇怨加在一块，花姐揭起李向东的短也不手软：“公安同志，你们别看李向东那个王八犊子看着老实，其实他心里的花花肠子才多着呢。我们干这个，是很有职业操守的，骗钱就骗钱，从来不占对方便宜。但李向东不是，他没少占女的便宜，他前天回来，还跟我们说他盯上明晞，准备对明晞下手呢！”

当骗子的，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职业操守，这也是怪好笑的。

公安同志无语一秒，但还是把这事儿跟明晞说了。

明晞：上次还是踹轻了，早知道李向东那小子还不老实，她就应该直接把李向东腿打折。

倒是一边的董春玲听到这话，气得脸都歪了。

虽然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