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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没有留宿在婚房,其中必有缘由。可若说是突然厌弃了新夫人,看着又不像。文竹揣测着主子的心思,斟酌道:“夫人她看着确有几分倦色,方才奴婢伺候她用膳事,还……还看见夫人悄悄哭了……”

“她哭了?”容盛霍然转身,定定看着文竹。

“是,虽然夫人小心遮掩,但奴婢还是瞧见了。”

文竹被派到新夫人身边当大丫鬟,日后夫人的荣辱就与自己切身相关,眼见大公子果然还是关心夫人的,忙小心提议:“大公子,今日是您与夫人的新婚之夜,夫人又身子不适,您若不陪在夫人身边,只怕她彻夜都难眠……”

容盛一向御下颇严,他手下的小厮丫鬟,都不许做分外之事、不许说多余的话,文竹壮着胆子说完这一句就慌忙垂下头,几乎不敢看他。直到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大公子的训斥,她才战战兢兢拿眼角余光去瞟——

大公子仍旧如原先那般站着,神情也尚且平静,只是他一双浅色的琥珀眼中,似乎盛满了今夜清冷如水的月色。

“我又何尝不是呢。”他轻轻说。

文竹一怔,“公子……”

容盛一抬手打断了她,“你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备好早膳,我去夫人房中用。”

文竹顿时欣喜道:“是!”

眼看着文竹离去,容盛才抬手召出了另一个隐于角落中的小厮,“你方才说,阿炽刚刚赶到家中?”

“是,二公子说想立刻见您,让小的来通报。”

容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但只是一瞬间,这抹笑旋即消失,他淡声道:“今晚乃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如何有空见他?”

“大公子……”

“你告诉他,就说我与夫人皆在婚房内,无暇顾及外头,你也不敢打扰。”

他与容炽一胎双生,自幼心有灵犀、极为要好,所以他完全可以猜到容炽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

大概和自己听见徐杳说他们的初见在藏春院时是一样的。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奇怪藏春院是个什么地方。

然后徐杳的轻笑声就紧接着响起,“你说你会来娶我,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饶是他学富五车,也很难以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

就好像前一刻还在烧着地龙的暖房里煨橘子吃,下一瞬就坠入冰窟,偏生手里的橘子还带着炭火的余温。

从躺着,到坐起身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通过“藏春院”这个听着就不正经的名字猜到了前因后果,并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思维转动得如此之快。

快到他连一丁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要接受心心念念的新婚妻子,恐怕早与自己的孪生弟弟定下终身的事实,而自己与她的婚姻,不过源于一场阴差阳错。

容盛不敢想象自己在徐杳心中会沦落成怎样一个形象,他勉强维持体面,实际上几乎是落荒而逃。

可到了此时此刻,他心中还怀揣着卑劣的念想,希望徐杳和容炽之间有的只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这个念头在听见文竹禀报说徐杳哭了时到达顶点。

他想他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往,毕竟谁的婚姻能够一帆风顺?只不过是他们的颠簸来得早了点而已,但转念再想,若是熬过这一回,未来未必不是风平浪静的好日子。

只要她肯放下,只要她肯忘记。

容盛花了一夜的时间,又或许是一瞬,总之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翌日出现在徐杳面前的,仍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玉润金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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