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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夫人送过晚膳后,就被我遣去做别的事了,她不可能得空偷拿这珠子。”
虞氏狐疑的目光在清荷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又落回徐杳身上,“你是酉时从这里走的?”
“是。”徐杳颔首。
“你走后不久,云苓入静室打扫,她发现少了这枚珠子后立即派人四下寻找,问了一圈,今日进过里头的只你一人。她来报时,我还不敢相信,但为着以防万一,还是领着人去了你们房中,想着证明你的清白也好,结果你猜怎么着?”
虞氏再度举起夜明珠,看向徐杳的凌厉眉目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枚珠子就在你的妆匣中,睽睽众目,皆是见证,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荣安堂内一众丫鬟媳妇都束手站在虞氏身后,用同一种讥诮而嘲弄的目光冷冷打量着徐杳,云苓的嘴角更是浮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这件事若被压下来倒还好,可因是丢的御赐之物,为了找回,荣安堂从一开始就闹了个人仰马翻,最后更是虞氏当着二十来个丫鬟婆子们的面从徐杳的妆匣中亲自找出了此物,今日若一锤敲定徐杳的罪过,日后在这府里她就没法做人了。
大公子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刚直性子,如今又是御史,一旦得知自己夫人犯下这等下作罪行,一气之下直接把人休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虞氏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茬,眉头虽仍紧蹙着,方才还凌厉的目光却稍微软化了些,手指摩挲着方椅把手沉吟许久,她侧头沉声道:“东西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谁若是敢到外头乱嚼舌根,别怪我拔了她的舌头!至于你……”
她的目光山一样重重压在徐杳身上,正欲开口,冷不丁两声“且慢”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茬。
其中一声自是徐杳说的,至于另一个叫停的人……
她转头向身后看去,方才一直沉静自若的眼瞳因惊诧而微微颤动起来。
容炽大步迈入堂中,对着同样惊讶的虞氏一拱手,“母亲明鉴,我敢担保,此事绝非夫人所为。”
“阿炽?”虞氏怔了怔,复又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有些军务上的事想与父亲商讨,没想到父亲没找到,倒便宜我听了场大戏。”容炽说话间,一一将那些冷眼旁观的丫鬟婆子们扫过,他目光锋利森冷,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避开。
唯有云苓暗暗咬牙,硬是顶住容炽的威压,道:“二公子方才所言是何意,人证物质俱在,公子既称不是夫人所为,那么又是谁偷了这御赐的珠子?”
“谁偷的我可不管。”容炽嗤笑一声,“我只知道酉时前,我正好在正堂罚跪,夫人除却更衣的功夫,始终都在后堂规规矩矩看账簿,倒是你们其他人,躲懒的躲懒,游戏的游戏,大白天一个人影都不见伺候在侧,谁知道都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二公子的意思,竟是我们荣安堂的人贼喊捉贼……”
虞氏一抬手,止住了气得面红耳赤的云苓,她抬眼定定看着容炽,而容炽抱着胳膊淡定自若地与她对视。
“罢了,”许久之后,虞氏重重一叹气,与此同时,她一直掐在方椅扶手上的手拍在自己大腿上,仿佛县官落定惊堂木,“既然有二公子为夫人作证,那么此事权当没发生过,我不希望日后再听到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
转头看向萎靡如鹌鹑的云苓等人,她骤然提高了音量:“都听见了吗?!”
知道虞氏是动了真怒,云苓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弱弱地应是。
深吸了口气,虞氏的怒气逐渐压了下来,她的语气疲惫而冷淡,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戴着手钏的手叮叮当当地摆了摆,“你们都回吧。”
容炽向虞氏一拱手,又转身向仍跪在地上的徐杳用口型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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