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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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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只会越来越大,迟早犯下大错。”

一语毕,身边的人却久久沉默着。徐杳后知后觉地怔了怔,讷讷转头看向容盛,见他面色果然冷寂一片。

他微微挑眉,也向徐杳看来,“郑伯克段于鄢?”

“夫君,我……”

她暗自叫苦不迭,怎么就一个顺嘴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寻常人尚且不乐意枕边人机关算尽、满腹心思,更不用说像容盛这等刚正不阿之人——他日后该怎么看待自己?

正心慌意乱间,果然听容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徐杳攥紧了拳头,垂下头,羞愧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杳杳,我很失望。”

眼眶一酸,徐杳刚想说“对不起”,却又听他低低道:“是对我自己。”

“我夫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我母亲忽视、被家中下人苛待,我却毫无察觉,这是其一。其二,你我日日相见,我却不能让你信任,以至于你独自背负重担许久。说起来昨日之祸,归根结底都是我的过错。”

容盛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亏我在外还素有刚直之名,其实盛名之下,难副其实,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好。”

“你别这么说!”

听他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头上,徐杳却没有半分轻松之感,反倒心里鼓鼓涨涨的,像有洪水将要决堤而出。她忍着心头酸胀,哽声道:“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

终于将心底徘徊多年的那句话吐出,原本紧绷着的后背骤然颓泄下去,徐杳垂头道:“我在家中被继母欺凌多年,早已习惯事事自己承担,因为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为我出头。所以来了成国府,我也还是如此,却忽略了你和我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盛之,对不住。”

最后几个字已然带上哭腔,徐杳终是忍不住趴在容盛肩头轻轻啜泣起来,

一只大手在她后背缓缓抚触,容盛叹道:“明明受了委屈的人是你,怎么说对不住的也是你?”

徐杳张了张嘴,下意识又想说“对不住”,想到容盛说的话,又只能咽下,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见她脸色涨红如桃花,容盛忍不住笑了笑,又用拇指细细抚去她的泪渍,认真道:“杳杳,答应我一件事,日后碰到任何难题,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行吗?”

徐杳忙不迭点头,“我答应,以后的事我再不会瞒着你了。”想了想,她又咬了下唇,下定决心般道:“那日阿炽站出来替我担保,悦儿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身无长物,想亲手做些糕点送给他俩,当做谢礼,你看行吗?”

“好哇,”容盛并不犹豫就笑道:“这是应当的,只是我下午有事,只怕不能陪你同做了。”

松了口气,徐杳又笑道:“无妨,你忙你的去,我给你也留一份。”

容盛又陪徐杳说了一会子话,才起身离去。刚一出房门,他脸上挂着的,似乎永远如春风和煦的笑瞬间荡然无存。

他独自在书房坐下,右手食指关节一下一下扣着桌面,不知多少“咄咄”声后,他忽然把贴身长随唤入书房,吩咐道:“去杏花楼买一盒糕点,再告诉院里的丫鬟,一会儿若夫人差人送东西去二公子那里,无论是谁,先将那东西拿来给我。”

长随旋即应是而去,莫约两个时辰后,两份糕点先后送入容盛的书房。他面不改色地将两份糕点调换了盒子,又将那份杏花楼的糕点递了出去,“送去给二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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