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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宁长公主那般皇室贵胄,寻常吃桃都是女使洗净切好的,只怕她连完整的桃子都没见过。这么一个从来没受过桃子毛迫害的人今日被弹了一身,只怕有她一场好苦头吃。再一想到她与太医抓耳挠腮也猜不到病因的样子,容盛胸膛震动,闷笑了好一会儿。

看他笑得厉害,徐杳却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过分呀?”

容盛顿时敛了笑,掰过她的肩膀正色道:“杳杳,推人落水,严重的足以致人毙命,你不过是撒点桃毛让她不痛快一会儿罢了,两者之间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若照我来说,这点报复还远远不够。”

容盛在她心中,一直是霁月光风、月朗风清的正人君子,然而此刻徐杳盯着他眼底酝酿的那抹暗芒,才发觉自己这位并非全然如自己印象中那般纯白无暇,像是墨汁沁透宣纸,徐杳终于从自己夫君身上看见一点阴暗色。

但她并不为此感到惊惧,反倒隐隐兴奋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容盛笑道:“暂时先不告诉你,你只记着,我一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徐杳对他的话坚信不疑,巨大的喜悦与感动在胸膛中爆发,她不顾马车正在行驶,扑上去紧紧抱住容盛,“夫君,你真好。”

容盛笑着接住了她,在徐杳看不见的地方,他微敛表情。马车摇摇晃晃,带动车帘也飘摇,时不时撞进一片日光,正落在徐杳的颈后,他看着她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

在崇宁长公主莫名其妙刺挠了两天之后,一件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女官在公主寝宫门口再三踌躇,终于鼓起勇气入内。她略过一地的碎瓷和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慢吞吞走到长公主跟前,“殿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披散的长发垂在一边,露出另一边脖颈涨红刻着几道挠痕的肌肤,因太医叮嘱不能抓挠,长公主正勉力忍耐着,她没好气地说:“什么要事,还不快说!”

“容御史,容御史他……”女官战战兢兢地飞快抬头看了眼长公主,又将头埋向地面,“容御史他上奏参了您!”

第28章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容盛带头弹劾崇宁长公主、礼部侍郎李德及一干依附于长公主府的官员, 狂悖专擅、侵占良田、欺罔僭越等罪。

自今上登基以来,极是宠信纵容自己这位同胞长姐,加之一力削藩, 以至于崇宁长公主以公主之身,其待遇、权势却力压一众亲王, 偏她为人跋扈张狂, 连长公主府的下人都可以指着朝官的鼻子怒骂, 朝中早有不少人对其心怀不满,只碍于无人领头而已。

如今容盛做了这出头鸟, 一干藩王亲信及老臣立即跟风上奏, 弹劾长公主等人的折子如同雪片一般飞到了御书房的案头, 加之有人暗中鼓动被公主强夺了耕地的老百姓聚众闹事,一时间京城民怨沸腾,饶是今上再如何护短,也不得不对崇宁长公主小惩大戒一番。

“……着令即刻归还所占百姓耕田,崇宁长公主闭门思过三月,罚奉一年,非召不得出,礼部侍郎李德等人革职查办。”

宣旨太监腻白的脸上腆起一抹笑,微微哈腰向着跪在地上面色铁青的长公主道:“殿下,圣上这也是无奈之举, 群情激愤,圣上也不得不退让。您今番受的委屈,圣上都记着,来日定当为您讨回,您就别怪圣上了。”

“我自然不会怪他,谁是始作俑者, 我心中有数。”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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