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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徐杳拿着绷带跟着起身,“你后背那处伤还没有包扎呢。”

“无妨,我……”话还没说完,抬手的动作牵扯到后背的刀伤,容炽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眉头都跳动起来。

徐杳道:“要不你还是坐下吧。”

容炽只好又梗着脖子坐下。

将绷带扯长一截,徐杳先小心包裹住他后背那长约半尺的伤口,指尖固定住头端,另一手顺着腋下往他胸前绕去,“抬胳膊。”

容炽老老实实地抬起两边胳膊,任由她的小臂绕到胸前。

这个动作好像她从背后拥抱自己一样,容炽忽然想。

徐杳确实是抱过他的,在初见的那个夜晚,她自后扑来抱着他,像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他一回头,看见的是一双沁着盈盈水色的大眼睛。

距离那一夜似乎才过去不久,又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现在徐杳拘谨地坐在他身后,极力地伸长胳膊,以避免触碰到他的身体。看她动作吃力,容炽叹了声,“我帮你吧。”他伸手按住缠绕在胸前的绷带,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温热与冰凉交叠,徐杳微微一颤。

只是一个晃神,她正待抽手而出,门却在此时“吱呀”一声,自外打开了。

两人同时怔了怔,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门外,在外头站着的果然是容盛。

他的双手还停留在把手上,目光率先移动,落在容炽那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随即下移,又定在他们相交叠的双手上。

此时若突然把手抽回,再结结巴巴来一句“夫君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徐杳的脑瓜子嗡的一凉,竟强行镇定下来,照着原动作将绷带在容炽身上迅速绕好后,还能淡定地对容盛说:“夫君,你拿剪子把阿炽的绷带剪一下。”

而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容盛竟然比徐杳还要更镇定似的,迈步入内,反手关门,拿起桌上的剪子将绷带剪断,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低头询问容炽:“伤口要不要紧,还疼吗?”

容炽讷讷地抬头,看他,也看他手里攥着的那把剪子。

咽了咽唾沫,他也状若无事地道:“不要紧的,不疼。”

船舱外,江水波涛起伏,泛起连绵水声。

船舱里弥漫着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三个人彼此各怀心思,一时反倒又安静下来。

徐杳垂头局促地坐着,容盛拿着剪子站在一旁,虽尴尬莫名,但他俩至少衣衫完整,只有盘腿坐在榻上的容炽还打着赤膊,上半身只缠了几条绷带。偏如今已然入冬,江浙一带湿冷难耐,夜间江上更是北风大作,容炽硬着头皮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容盛这才如梦初醒般,忙拿了衣裳给容炽披上,徐杳则侧着身子作眼观鼻鼻观心状,仿佛入定的老僧。

等容炽穿好了衣服,容盛咳嗽了一声,说起方才船老大之事,“我想让他们转而为我们所用,充当人证,只是他们担心身在杭州的家属为人所害,所以我想问你能否启用燕王府安插在杭州的暗桩,将他们的家人移走?”

容炽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燕王殿下吩咐了,说此番乃是撬动圣上和长公主在江南势力的绝好机会,需得尽力襄助于你。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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