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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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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有点困惑,“小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冷了吗?”

姜渔笑了声,故意逗她:“因为我马上要把这件大氅还回去了。”

连翘更迷糊了:“什么,还回去?还到哪去?”

“梁王府呀。”

“梁王……!”连翘惊得咬破了舌头。

“是他救了我,所以方才那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在我这,他都是个好人。”

姜渔温声说道。

那年腊月的风冷极了。

她爹关了她一个月禁闭,终于叫她逮到机会溜出门。谁知她才刚逛了一圈带着新买的泥人回家,就被乔装打扮的五皇子喊住。

她不认得五皇子,只见这和她年龄相仿的公子哥姿态嚣张,点名要她手里的泥人。

她莫名其妙,给他往远处一指:“有钱去那买,没钱自己去河边抓把土。”

这句话无疑惹怒了他,从来只听奉承的五皇子森然一笑,勒令属下将她扔进河中。

那是一处偏僻的河岸,姜渔为了抄近路才拐到此处。求救无人听见,听见的人也只管绕路离开。

冬日厚重衣裳拖着她往下坠,河水刺骨寒凉,泥人早不知掉到哪去。

她在冰冷河水中挣扎到脱力,昏昏然不省人事。

待醒来时,那份阴寒却已从骨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

她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回去。

可房屋摆设还是长安的风格,她从两人宽的贵妃榻上睁眼,身上盖着的是柔软暖和的狐裘大氅。

鼻尖弥漫苦涩药味,姜渔坐起身,迷茫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感觉如何?”一个声音问道。

是个清润温雅的男声。

她循声望去,坐在对面桌边的有两个人,适才开口的是那位年纪大些的白衣青年,笑容和煦清浅,手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而另一位约十六、七岁的紫袍少年,则不好相与得多,虽生了张漂亮的脸,却对桌上那碗药嫌弃至极,捏着鼻子挥散药味。

见她清醒,不忘挖苦:“可算醒了,再不醒就把这药泼你脸上!”

白衣青年无奈扶额。

姜渔小声问:“你们救了我吗?这里是哪?”

紫袍少年哼笑一声,语气恶劣:“当然是地府啊,我们黑白无常来收你魂魄。”

姜渔:“……”

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她想穿越回去。

青年开口道:“好了观尘,她已经受惊了,你就别吓她了。”

说着亲自把药端给姜渔,弯腰安慰她道:“你不要怕,待你身子好些,便有人送你回家。今天的事一定给你个交代。”

姜渔稀里糊涂喝了药回家,待到第二日,发现他竟没有撒谎。

因为五皇子被驱逐出城的消息已在长安传开。

据说他欺压百姓,触怒圣上,要前往慈安寺抄诵经书整整半年。五皇子的老师及身边仆从皆受责罚,连吴昭仪求情都没用。

姜渔她爹并不知晓她落水的事,她被送回家时,特意让马夫停远一些,免得偷溜出门的事暴露。

晚膳期间,姜诀提起五皇子受罚一事,夸赞圣上教子有方,不因五皇子年幼而心软,并表示也要这样对她和姜麟。

姜麟狡辩道:“我看五皇子没有错!都说他做错了事,可他做错什么,又没人说得出来!准是太子和他那个表哥陷害的!”

姜诀气得摔筷子,抄起鸡毛掸子就开揍:“放肆!谁教你的?太子和萧小将军是你能胡乱攀扯的吗?!”

姜渔于是方知,那救了她的漂亮少年是太子傅渊,白衣男人则是英国公之子,右卫大将军萧淮业。

为免给太子惹上麻烦,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包括对连翘,都只说意外落水,再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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