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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知道,如果是我就不会放任傅若鸢丧命。所以他支走了我,让邵晖过去,邵晖此后自责了许多年,害我以为那真是一场意外。”
汉阳跌坐在地,失去全部力气,面色惨白如纸。
可她还是不信,她不能相信,色厉内荏斥道:“你骗我!你是皇兄最宠爱的孩子,他对你和傅盈都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害你差点死在无风谷?”
傅渊笑了下,说:“我给不了你答案。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无风谷的事是否由陛下亲自下令,若他知情,他究竟知道多少。”
汉阳嘴角嗫嚅,她突然想起来,她答应与宣列泽合作,在太后寿宴上动手脚,毒杀十皇子并栽赃萧家。
正如傅渊所说,陛下真的毫不知情吗?如果知道,他究竟知晓多少?
“看来姑母和我想到一件事了。”傅渊微笑,“刚好,这笔账就不需要我再帮你算了。”
“不,不。”
感受到颈间刀刃逼近,汉阳心里终于升起畏惧,仰望面前之人哀求。
“我不是故意的。宣列泽答应过我,他答应过我萧宛凝不会有事的。他说他把证据做得很齐全,能证明都是英国公府所为,和萧宛凝没关系!”
“我没想过她会自尽,我……”
傅渊抵住唇边,轻轻地“嘘”了声。
“别难过,姑母。”他说,“你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现在,安静些闭上眼吧。”
汉阳一阵眩晕,她迟缓地别过头,发现那被绑在床上的道士,不知何时已昏死过去。
而香炉依然在燃烧,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她脑中眩晕加重。
她企图去抓傅渊的衣角,可那只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了。
傅渊站起身,挥手,十五扔下火折。
汉阳竭力撑着身子向外爬,却只是离火光越来越近,怎么都逃不开。
她看到门被人打开,月光入户,傅渊回头,平静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焰光扭曲狰狞,照亮他半边脸颊,覆盖了他蔓延至眼底的疯狂。
她已找不见昔日那位太子的影子。
*
“走水了!走水了!”
远处隐约的喧哗惊醒了姜渔。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看来真是太晚了,她本来想着陪殿下一会,谁知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入目不再是那间狭小的侧屋,她躺在正屋洁净的床上,床头摆着傅渊送她的烛台。
拿起来看了看,仍旧觉得好奇,他杀个人还有空收赃?
刚想着,门吱嘎一声,傅渊披着长发进来。他走到床边,身上满是冰凉潮湿的气息,沐浴之后,那些血腥气都消散不见。
他说:“喜欢这个?”
姜渔说:“喜欢。”
因为看着就贵。
傅渊心情不错,嗯了声,躺下来,扔走她的抱枕。
姜渔也把烛台放下,说:“真是死人的东西?”
傅渊笑了声,懒洋洋道:“是我十五岁放在这的。”
这下安心了,姜渔躺到床上,悄悄把抱枕拽回来,抱着入眠。
一夜无言。
姜渔睡至天光大亮。
而傅渊竟还睡着,当她悄咪咪起身时,一手将她摁下去,眼也不睁地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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