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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手掌占据。
她怀着希冀,但那只手非但没予以她解脱,反在此流连戏耍,若即若离,如蝴蝶轻触花蕊,吮吸花蜜。
每当花朵摇曳起来,它就要飞走,如此循环往复。
“殿下、殿下……你……”
要她求他快点,她做不到,可是她这样吞吞吐吐,只是引得他问:“嗯?怎么了?王妃想要什么?”
姜渔双眸轻颤,失去焦距,想要拿开腿,又被他箍得死死的。
太过分了……
如果说方才还有些迟疑,现在姜渔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是在帮她,他分明是让她更难受。
未及她再唤,那修长手指忽然深入,姜渔控制不住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
疼痛刺激着他,令他更为过分,姜渔不住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这感觉如溺水,水没过全身,迟迟不得解脱。她浑身都泛起红晕,终于受不了般喊他的名字:“傅渊。”
嗓音已然带上细微哭腔,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但那折磨她的人,却不见半分收敛,与她交缠的手指没有怜惜,唯有肆意挑逗。
“是你叫我帮你。”他应当在笑,又像不是,话音慢条斯理,“受不住,也得受着。”
姜渔何尝不想忍耐,可防线不断崩溃,她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用腿蹭着他的胳膊求他:“可以了,殿下。”
他的动作似真的停住,她赶忙缓住喘息,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药性解了。”
“哦。”他不紧不慢,“那你现在要走?”
他收了手,黑夜中双眸凝望她,显出少许温柔。
这温柔给了姜渔错觉,她不知道凡野兽捕猎前,总是会用温柔迷惑猎物。
她试探地推开他胳膊:“你走也行……啊!”
腰间一紧,她被倏地拖了过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慢慢地磨过。
心跳快要炸了,她颤巍巍道:“殿下……?”
他的唇落下,咬在她身前,姜渔受不住地拱起腰肢。
他便掐着她的腰,喘息着笑问:“还走吗?”
姜渔从喉咙里呜咽了声。
接下来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调整姿势,再任由他占据。
他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柔,姜渔脚趾蜷缩,手死死攥住床褥,分明还不是全部,她却俨然快失去神智。
见她要哭了似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眼角,低声问:“疼?”
姜渔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只是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那就是喜欢。”
“我没说……唔嗯!”
姜渔睁大了眼,连泪水从眼角坠落都不知道,失神地盯着床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好像才意识到,他们在做这种事。直到这一刻,直到彼此完全纠缠,不留余地,才真正意识到。
窗外似乎下雨了,隐约听见雨声,又或许是别的声音。
那攥着她腰的手掌将她转了个身,她低泣惊呼,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开,是她自己看不见的糜艳非常。
身后的人渐渐放开力度,吻痕沿着脊背落下,所过处皆是战栗。
那双手来到她身前,尽情揉弄,还故意递到她嘴边。
姜渔咬住手指,依然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她的药肯定解了。
早就解了!
她想骂他,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全化作那令人血流加速的叫声:“傅渊、傅渊……!”
傅渊微微一顿,随后压着她的腰猛地摁下。
果然她哭了出来,哭着喊他的名字,如此悦耳,如此让他想要变本加厉。
他曾有很多次想看她哭,最后都因各种原因罢了手。
但现在,他找到既不会令她受伤,又能让她哭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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