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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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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有求必应屋内,烛火摇曳。

安德烈听到变形术的惊呼时,瞳孔也是骤然收缩,死死落在了那块石板上。

他怎麽也没想到,这块古老的似乎跟炼金术相关的石板,在变形术的判定中,竟然是凡人世界中赫赫有名的《青元剑诀》?

当年韩立可是靠着这门功法和配套的剑阵,打遍人间无敌手。

甚至一路到了灵界,这功法都还强的一匹。

运气这麽好的?

这就把《青元剑诀》给爆出来了?

安德烈心头一跳。

下次要不自己去淘一点炼金术炼制的瓶子,要是能把小绿瓶给整出来,那不是赚翻了?

不过此时,变形术似乎是从激动中恢复了。

玄光流转,仔细打量了一阵石板,颤抖的声音渐渐平复,透露出一阵惋惜。

「可惜,这不是完整的《青元剑诀》,仅仅是残篇。」

「比起黄枫谷中的传承都颇有不如,只有前三层,也便是练气部分。」

安德烈闻言,目中也流露出一丝异色。

他的视线落在石板上,很明显,这块石板还有别的部分。

难道说,想到得到后续的《青元剑诀》功法,就得寻找到别的石板?

只是看这石板上的痕迹,只怕被分开的时间已经极为久远。

剩馀的石板是不是还存在,那都难说啊。

纵然还能找到,万一寻找到的是金丹丶元婴甚至炼虚丶合体层次的部分,那也派不上用场啊。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形变道友,你可是动了要转修《青元剑诀》的念头?」

「这后续功法,可不好找啊。」

「更何况这门功法恐怕还要散功重修————」

变形术似乎也在犹豫。

玄光流转,贴近石板表面,仿佛在感受其中的精微奥妙之处。

片刻后,变形术坚定的声音响起。

「道友,若是先前,以在下心性恐怕还会瞻前顾后。」

「但那次斗法,我观飞剑道友直冲云天,受其剑意感染,心头似有所悟。」

「仙途漫漫,固然要保全自身,有时候却也要一腔锐气撞开天堑。」

「以我如今的法力根基,纵然打磨到练气圆满,又寻来筑基丹,最多成就一个庸庸碌碌的筑基前期,从此再无寸进之可能。」

「但转修青元剑诀,固然是艰难万分,日后寻觅后续功法也是千难万险。」

「可总归保留了道途希望,日后未尝不可寻觅金丹丶元婴之道。」

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

玄光跳动,恍若一团顽强燃烧的火苗。

它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平静。

「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决定散功重修这青元剑诀。」

便在这时,魔杖尖端忽的炸开耀眼的金色光辉。

萤光咒的笑声在安德烈脑海中翻腾,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赞赏。

「哈哈哈哈!」

「好!有魄力!好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修仙者,嘿,形变道友倒是不愧这个名头。」

清理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阴冷,简短。

「散,重来,更乾净。」

「你,很厉害。」

变形术则是苦笑一声。

「两位道友都是天资卓绝,神通惊人,就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哪里担当得起。」

安德烈则是在脑海中询问道。

「形变道友,这散功重修只怕不那麽轻松,可要提前准备?」

变形术肃然道。

「这是自然。」

「散功重修乃是修士最危险的死关,需慎之又慎。」

「青元剑诀在人界练气功法中,也属第一流,修成法力根基浑厚无比,但散功重修时也需要大量乙木灵气。」

「恰好我观附近有一片古林,灵气盎然,我可在此处布下聚灵阵,接引灵气。」

「但灵气汇聚,便容易引来旁人觊觎,到时还有劳几位道友为我护法。」

清理咒闷声闷气的答应了。

萤光咒也是声音傲然。

「本座如今得了这许多神源,第二法不日便可彻底完善。」

「为你耽误这些许时日,倒也不算什麽。」

「你且专心准备。」

变形术没有说话。

但安德烈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专注一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丶对正确道路的渴望。

就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欲要斩破前路阻碍。

「今日起,豁出二十载修为,只修青元,只为仙道!」

午夜。

霍格沃茨的城堡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火把还在走廊里燃烧。

——

安德烈从城堡侧面的一扇小门溜出,身形贴着墙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风行术在脚下无声运转,让他倏忽间便向着远处的禁林飘去。

很快,禁林边缘就出现在视野中。

巨大的树木像是一堵墙,将月光隔绝在外。

林间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但这能让常人毛骨悚然的幽暗密林,在萤光咒放出的大日神念之下,却是亮如白昼,任何动静都逃不过那铺天盖地的大日神念探查。

安德烈没有犹豫,径直闯入禁林之中。

依靠着风行术和大日神念,他的行进速度极快。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安德烈停下脚步。

这里是禁林深处的一片空地。

巨大的树木根系在地面交错盘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

地面潮湿,覆盖着厚厚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变形术发出了惊喜的呼声。

「此处木属灵气浓郁,正是适合我布阵闭关之所。」

「几位道友,劳烦了!」

魔杖尖端,灰白之色与金色光芒齐齐闪动,无声回应着变形术。

就连萤光咒,都没再发声打扰,以免影响变形术的心境。

下一刻,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彻底被玄光覆盖。

变形术似乎将法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玄光流转之间,安德烈携带来的诸多材料,立刻无风自动,发出阵阵嗡鸣飞到半空之中。

「御物化灵,疾!」

变形术一声轻喝,便见一些皮革丶金属在玄光直接融为一体,化作一面面布满纹路的阵旗。

这样式可比先前在寝室布下小五行迷踪阵的阵旗强出太多,数量也多出一大截。

只见一面面阵旗按照特定方位,落向四周。

每落下一面,地面上便多出来了一些奇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像是血管,从空地四周的树木丶苔藓丶泥土中延伸出来,最终汇聚到中央的阵眼。

空气中也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雾。

等到足足一个小时后,地面上的纹路已经密密麻麻如同蝌蚪一般。

那层雾气,更是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皎洁的月光都照耀不透。

变形术的玄光已然黯淡,像是达到了它的极限。

便在此刻,它深深吸了口气。

「启阵!」

下一秒。

伴随着一阵嗡鸣,整个空地都亮了。

附近整片禁林区域,树叶丶苔藓丶泥土之间,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绿色光点。

每分每秒,光点越来越多。

它们像萤火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沿着密集的纹路汇聚到中央。

空气从潮湿变得清甜,像是春天的第一口呼吸,又像是刚刚切开的青草,这正是浓郁的木属灵气汇聚的标志。

浓郁的灵气顺着魔杖涌入,补充着变形术方才布阵的消耗。

黯淡的玄光,似乎得到了充盈,从虚弱变得舒适。

但此刻,萤光咒的金辉耀眼,大日神念如同洪钟大吕,提醒着变形术。

「形变道友,还在等什麽?」

变形术声音沉稳。

「二十载修为,今日付诸流水。」

「只为仙道,虽死不悔。」

下一刻,练气七层修为的浓郁玄光,骤然崩碎,化作星星点点。

变形术,将那一身驳杂法力,散功重修!

只是此刻,安德烈蓦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咬紧牙关,感受到一阵像是要撕裂灵魂的剧痛,顺着他跟变形术的灵魂联系传来。

一种虚弱感,也油然而生,似乎一些力量在离自己远去。

不是?

变形术,散功重修的是你,为什麽我也疼啊!

之前萤光咒闭关陷入寂灭的时候,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萤光咒得意一笑。

「我是什麽人,未来天帝,天资卓绝。」

「叶天帝丶荒天帝,谁不是一力扛起天下重担,一个个都在独断万古。」

「你见谁把痛苦分给世人了?」

「形变道友那世界,貌似就不一样了,力量的性质也不一样,我看它平时说的,啧,那什麽韩天尊,人品能跟叶天帝丶荒天帝比吗?」

安德烈一阵咬牙切齿。

韩老魔,都怪你道德低下啊!

但在他咬牙切齿忍受痛苦的同时,变形术还在念诵着《青元剑诀》口诀,引导着灵气,令墨绿色的玄光一点点变得凝实。

安德烈也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新的更为坚实丶强韧的力量似乎正在滋生。

魔杖尖端,曾经的玄光破碎,但新的墨绿色如同美玉的玄光,却正在缓缓酝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越发的昏沉。

那一道摇摇欲坠的墨绿色玄光,终于稳定了下来,散发着焕然新生之感。

安德烈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发梢,顺着脸颊滴落。

但他的耳边,则是响起了变形术疲倦与喜悦交织的声音。

「散功重修,成了。」

清理咒向来冷漠的声音中罕见的多出了一丝佩服。

「形变————厉害————」

萤光咒声音也有些肃然。

「道友若是生在我遮天世界,当为我证道路上一强敌啊。」

变形术则像是要将先前承受的痛苦乃至修仙二干余载的愤懑尽数发泄出来,只闻一声长啸。

「如今我不再是先前的散修根基,而是正统的青元剑诀根基。」

「仙途漫漫,终于有了一线逐道的机会。」

「两位道友,烦请为我护法,我要借着聚灵阵之效,壮大新的法力根基。」

下一刻,周围的那些绿色光点,立刻像是长虹吸水一样,涌入安德烈的魔杖之内,壮大着新生的墨绿色玄光。

安德烈紧绷的身体,也骤然松缓了下来,感觉原本的虚弱渐渐变得充盈。

他自中露出欣喜之色。

变形术重修《青元剑诀》成功,虽说短时间内实力下降,但长期来看,确实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哪怕从现在来看,青元剑诀的法力根基也已经彰显出不凡了。

这吞吸灵气的速度和效率,貌似比之前都差不了太多。

或许要不了多久,变形术就能把修为重新提回练气七层。

到那时,一身的法力神通,将数倍于先前!

安德烈索性就这麽盘坐在地,静静等待着变形术的修炼。

他自己的疲倦,在周围浓郁的木属灵气之下,也恢复的很快,颇有种舒适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萤光咒的大日神念传来了异动。

有东西在靠近。

安德烈瞬间睁开了眼睛,攥紧魔杖,目中露出警惕之色。

萤光咒的金辉与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开始交织。

直到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小心翼翼地向空地靠近。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停抽动,眼中满是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渴望,似乎空地之中充斥着它喜欢的东西。

片刻后,它在距离阵法边缘三米的地方停下,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离开。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更多的动物出现了。

野鼠丶松鼠丶猫头鹰丶小鹿,甚至还有几头夜骐和别的神奇动物。

它们从林间的各个方向涌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召唤吸引,在阵法外围停下,然后不约而同地跪伏。

没有声音,没有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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