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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传你无上筑基道——种金丹丶化舍利丶本命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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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道材,命火纯阳!

闻言之后,季渊眸光不觉一震。

我这一世的资质,来头竟能这般大?

不由的,季渊狐疑的瞥了一眼神态自若的赵黄龙,在偷偷祭出命书,却没有收到动静与示警时,顿时悄然松了口气。

既然命书没有『咒他』。

那...

这老头子说的,多半都是真的了。

儒圣法统,大修行者!

这名头一拎出来,若是放在现世,想必就算是他那名义上的未婚妻,顾星烛背后的上宗...

也不过与之平起平坐吧!

一刹那间,季渊眸光大亮:

「弟子季渊,见过先生!」

随即,便拉着扯住自己衣角,紧贴在自己背后,名为『季南枝』的妹妹,一同俯身拜倒。

随即,师徒之礼,一气呵成。

见此,赵黄龙含笑颔首。

同时,在季渊看不见的角落,儒服老人看着他那炽热如火的命格之上,正有一缕紫气缭绕其上,中正堂皇,忽隐忽现。

随即袖中指尖掐算片刻,默默得出了一个结论————

命火纯阳,可为大才,却坐不得中宫。

而紫气外显,萦绕其上...

便是,帝师之相。

...

转眼之间,春去秋来,已是三年光景。

三年之前,在见到那位儒服老人赵黄龙抛下的橄榄枝后,季渊毫不犹豫,便选择了拜入门下。

而从那以后...

他的人生,彻底掀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

赵京,上阴学宫。

藏书室。

作为燕赵之土最大的学宫藏书之所,此地甫一推门而入,便有古朴厚重之感,迎面扑来。

踏入藏书地,抬眸望去,便见一道旋转石阶沿着墙壁扶摇直上,足足有着数千道之多,蜿蜒直插檐顶。

而这些石阶墙壁凹槽内,皆是作书架状,密密麻麻陈列着的,尽是各种经丶卷丶古籍丶竹简...浩如烟海,足有八万四千卷!

其中成千上万册,更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孤本文书,内容涉猎三教,哪怕是钟鸣鼎食之家,也收藏不了十分之一!

世间修行第一步,筑基。

若欲养气,无论是道气丶佛气丶文气,皆需涉猎各脉典籍丶学说。

只有通晓其中道理,再研修各家『筑基法门』,才可导气入体,修有所成。

若不然,便是无头苍蝇。

这一日,季渊于这上阴学宫的藏书室内,拾阶而上,时而自架中取下一册,细细翻阅,周而复始。

像是这样的日子,他已经渡过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

季渊得先生『赵黄龙』嘱咐,任学宫藏书守一职,负责登记书室来往借阅之人丶兼整理书册,洒扫灰尘。

此职虽然清闲,但上阴学宫,乃是赵国国师坐镇亲立,一朝文脉所在,堪比上宗丶巨阀,是多少人抢破脑袋,都想挤入的『文脉道承』。

虽比不上远在齐鲁的儒脉祖庙,稷下学宫,但论正统跟脚,也能挤入个前十之列。

能在这等经史子集陈列之地,做藏书守。

就算是赵国勋贵,世代衣冠,想要进来都没那麽容易。

平素就算是一代大儒丶文豪都得挤破头皮的位置,按理来讲,季渊作为一个连一本经卷都未曾研读过的普通人,是绝然没有资格的。

不过好在,季渊有个好先生。

只是权力偶尔的一次小小任性,以及作为学宫山长的赵黄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这个位子就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所有的竞争者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于是,历时三年。

季渊读书破万卷,修身养性,已经具备了文脉修行的『先决条件』。

「先生。」

从石阶沿阶而下,这藏书室中央的席位,正有一夫子正襟盘坐,须发轻飘,口中轻叙,如在讲经。

待察觉到季渊靠近,眼眸睁开,上下打量之后,缓缓点头,指了指眼前的蒲团。

见此,季渊会意,当即乖乖坐好。

「你这三年能戒骄戒躁,耐下性子,日日洒扫,研读经书,不因身负跟脚资质,便起了骄纵之心,从而懈怠,这点很好。」

「说明,你天生便是一个修行胚子。」

赵黄龙微微一笑,随即抬起头来,望向那陈列八万四千古卷的沿壁书架,只是指尖一点。

旋即室内有风起,顿时便有数道附着光团的卷轴丶竹简,自上空书架飘落而下,逐一于季渊面前摊开:

「此有大儒所作经卷九册丶文典六篇,皆乃外界难得一见之筑基秘法,不逊于神通高手所着。」

「你于其中择一修行,假以时日,筑基大关水到渠成,内景有望!」

「如何?」

三年光阴,一晃而过。

哪怕现世光阴停滞,但季渊心神沉浸入命书后,这每一日的经卷观阅,感官却都是实打实的。

如今看到梦寐以求的修行,正近在眼前时...季渊的呼吸,确实粗重了一瞬。

不过片刻,便恢复了平静,眼神复又清明。

要知道,他现世请出顾星烛的第一个条件,便是欲求『上乘』修行。

如今于一百年前,七朝争鼎的动荡年月,好不容易拜得了一位真正的大修行者,又怎可能退而求其次?

「先生,弟子不愿。」

季渊眼见九册六篇一十五卷精深筑基之法近在眼前,却仍旧一刻未曾犹豫,只是摇头。

「哦?」

赵黄龙挑起眉头,并未意外,但仍是问了一句:

「为何?」

季渊起身,作揖施了一礼,眼神灼热不加掩饰:

「这一十五篇精要,可能助我如先生这般,成就『大修行者』?」

闻言,赵黄龙眯了眯眼,有些诧异:

「这些只是大儒耗费心力所着,为引导之法,却非大贤以心血烙印,莫说神通,内景之后,便再无助力。」

「罢了,既然你有志向,便允了你。」

他沉吟了下,旋即掌心轻抬,下一刻,儒服老人掌心处,便不知从何处浮出了一张小图,逐渐越放越大。

同时,刻录其上的篆字也随之若隐若现:

【赵子稷下论法理】

「此乃我踏出稷下,自立文脉学说时,辩论诸多同道,以心血所刻之『观想图』。」

「你以其为基,日日观想勾勒,可得上乘修行,从此气脉稳固,必成内景,神通可期!」

「若是你能激活命格,大修行者...也不是没有期望。」

「此可合乎你心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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