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佳人仗剑鸣不平,江南剑符,满堂噤声!身已入彀,尚不自知!(1 / 2)
武安侯府。
今日可谓是掀起了一道大风浪。
那些仆役丶下人不敢多嘴,只敢窃窃私语。
可旁府丶支脉的徐氏族人,却是直接炸开了大锅!
「那万年顾氏的小世女,怎麽就如此有胆气,孤身一人带着自己的未婚夫,便敢堂而皇之踏上府门,要从老侯爷那等沙场宿将手里扣好处?」
「昨日主脉泄露的风声里,说是小武安侯被宫中侍者惩戒一番,伤了根基,今日老侯爷早早洗漱,便去了宫中。」
「这位世女,估计是要扑个空了。」
「但眼下徐安大府主,还有徐老太君,可都还憋着一肚子气呢...」
「你说会不会给那位世女一点颜色看看?」
「未必,听说那位世女拜了龙虎山剑首为师,手中不知有多少压箱底手段,不然也不会如此有底气...」
武安侯府上下,几乎所有的徐氏族人,都暗自咂舌,将眸光投向侯府正堂。
想要看看...
这一幕戏,究竟会怎麽唱!
...
堂内。
季渊端坐椅前,身侧顾星烛神态从容,从一侧侍女手中接过茶水,轻啜一口。
「顾世女,昨日的事端,府上也都传开了。」
「但我儿破虏被那宫阙侍者损了根基,连贵府女婿一根汗毛都没碰着,你这一大早的便要踏我侯府,兴师问罪...」
「是真不顾及两家丁点交情了!?」
那头戴抹额,昨晚对徐破虏忧心不已的徐老太君此时坐于上首,看着明眸皓齿,神蕴莫名的顾星烛,越看越是嫉恨。
这样的人儿,若是能垂青自己的孙儿...
不,此等没有礼数,如此放肆无度的狂悖之女,若是真入了府,哪里还能服自己的管教,那还不得翻了天了?!
果不其然!
下一刻,顾星烛便放下茶盏,轻轻摇头,满目皆是正色:
「老夫人此言差矣。」
「若是行凶未果便是无罪,那麽六朝馀孽一心复国,意欲伐灭我朝,却因我大业九边丶白山黑水兵强马壮,屡次进犯无功而返,按照这等逻辑,岂不也是无罪了?」
「天下哪里有这般道理!」
「做了错,便要认。」
「既然由得宫中做了惩戒,那我自然无有异议。」
「可他人做了惩罚,却从始至终对于当事人受害者,没有任何过问。」
「实在不妥。」
「总得给些补偿吧?」
顾星烛语气针锋相对,寸步不让,还顺带着给这位老夫人带了顶高帽,将其气得呼吸不畅后,终于图穷匕见。
也幸亏徐破虏尚在静养,没有见着顾星烛这话里话外,都是为季渊打算的模样。
若不然,恐怕又得气的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自己费尽心思的女子却对自己不假辞色,反而处处为他人考量...
哪个心中有些心气的,能够忍受得住?
「好一个补偿,我若补偿你,那谁来补偿我武安侯府?」
「万年顾氏就是这麽教育女儿的麽,如此咄咄逼人,就非要让武安侯府颜面扫地,传遍玉京?」
徐破虏的父亲徐安猛地拍桌站起,板着张脸,同时排山倒海般的修为压迫,化作实质袭来!
这种感觉...
落在季渊眼里,便如昨日傍晚那宫内的李知水一样,乃是跻身神通的存在!
当下,季渊便眉头皱起,抓住一侧顾星烛衣袖,正想示意她不必太过据理力争,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时...
顾星烛却毫不退让,反手之间,便拍出了一道剑符,反面刻着『龙虎』,正面写了一道『江』字。
随着这一枚剑符,甫一显现。
原本还气吞万里如虎的徐破虏之父徐安,神色大变,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身气势当即尽数收摄。
随后一言不发,坐回原处,面皮弹抖着,强行压住心头怒火,语气僵硬不已:
「世女小小年纪,倒是好手段。」
「但我父亲不在府内,倒是叫你二人失望了。」
「至于如何补偿...」
「等到他老人家回来,日后再谈,如何?」
顾星烛神色如常,轻叩剑符:
「没关系的,叔父。」
「正好我近来空闲,可以等。」
而季渊则在一侧默默观摩了全过程,不由心头暗惊。
这道剑符,竟能有此等威慑力!?
他望向顾星烛,眼神透露出了疑问。
而顾星烛会意,当下玄关一开,法力传音,季渊耳畔便有声音回响:
「此符乃是我师傅赐下,哪怕隔了千里万里,也能叫我假持其中神威,虽在『大修行者』眼中算不上什麽名堂...」
「但这个『江』字,谁也无法忽视。」
少女笑意吟吟:
「因为我师傅她老人家,便姓『江』。」
顾星烛口中的师傅,自然是那位龙虎剑首,占据了一尊『果位』的上修。
也难怪,能压得这武安侯府不敢抬头。
上修传人,恐怖如斯!
季渊只能表示叹服。
「另外,我要前来武安侯府讨补偿,可不是随意说说的。」
「这武安侯府内,对于筑基七重,采炼灵机之前来讲,可是有着其他地方都没有的大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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