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 章感谢「呼和浩特小王」赠礼「爆更撒花」,特加更!(1 / 2)
填饱了肚子,贺凤英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厉害。她嫁到孙家这麽多年,仗着「文化人」的身份和能说会道,什麽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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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粮食不能就这麽算了!」她把碗往炕桌上一墩,猛地扯住孙玉亭的胳膊,「走!找你哥去!这粮食他必须给咱吐出来!凭啥扣我们的救命粮!今天这理,说到天边去也是咱占着!」
她扯着趔趔趄趄的孙玉亭,风风火火地冲出窑门,直奔坡下孙玉厚家而去。她心里憋着一股「理直气壮」的邪火,准备好好撒一场泼,不把那点白面和玉米面要回来,决不罢休。
孙玉厚正圪蹴在院坝边的石磙子旁,一锅接一锅地抽着旱菸,烟雾缭绕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日头偏西,落在旧窑的窗纸上。孙母在灶房里刷洗着晚饭后的锅碗,炊具碰撞发出些微清脆的声响。
新窑里,少平趴在炕桌上,看着小说,眉头微微锁着。
兰香则端着鸡食盘,「咕咕」地唤着那那些半大鸡仔,这可是给姐坐月子吃的,她上心着呢。
院坝下的土坡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嚎,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孙玉厚!你个黑了心肝的绝情人!你凭啥扣我家的口粮!那是队里批给俺们的救命粮啊!」
是贺凤英的声音,像一把破锣,刮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是孙玉亭含混不清的劝解和嘟囔:「凤英,你小声点,好好说,好好说……」
孙玉厚握着烟锅的手顿了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他慢慢站起身,把烟锅嘴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
只见贺凤英披头散发,像一股疯婆子冲上了院坝,她身上的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布单衣,脸上眼泪鼻涕混着灰土,划出几道泥印子。
她一眼瞅见站在院坝当间的孙玉厚,立刻扑将过去,伸手就要抓挠。
「大哥!你咋能这麽狠心!娃在你家吃几顿饭咋啦?就能狠心扣了俺的五斤白面,二十斤玉米面?那是俺借的粮!你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贺凤英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泼劲。
孙玉厚往后撤了半步,避开她挥舞的手,脸色沉得像井水:「玉亭!你婆姨说的是不是人话?你自己来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孙玉亭耷拉着脑袋,磨蹭着跟在贺凤英身后,双手使劲搓着破棉袄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哥……海民,海民他说……卫红他们仨,从初一到十五,都在你家吃的饭……田支书和你算过,要……要扣粮抵饭钱……」
「放你娘的屁!」贺凤英猛地扭回头,手指头差点戳到孙玉亭鼻子上,
「你个没囊气的货!粮食让人扣了屁都不敢放一个!那是你亲哥啊,就能这麽算计你?他侄子侄女吃他几顿粗茶淡饭就要扣粮,天底下哪有这道理!孙玉厚,你今天不把粮食给我吐出来,我……我就砸了你家这破窑!」
孙玉厚一听「砸窑」二字,身子猛地一震,那双常年劳作的大手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他低吼一声:「你敢!」
这一声吼带着积威,贺凤英被吓得倒退了两步。孙玉亭也缩了缩脖子,他很少见大哥发这麽大火。
这时,孙母闻声从旧窑里赶出来,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咋的了?这是又闹啥哩?」
贺凤英一见孙母,立刻调转了枪口,仿佛找到了更软的柿子,张牙舞爪就冲了过去:「就是你!肯定是你这个搅家精在背后挑唆的!看我们玉亭老实,就可劲欺负!」
她仗着以往欺负孙母惯了,上手就想撕扯。孙母被她癫狂的样子吓得往后一退。
「别打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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