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怎麽还尿裤子哇(1 / 2)
辰王寸步不让:「母后,这麽着急做甚?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就问清楚缘由,若是此舞姬对太子有什麽误会,及时解开了也好。」
「好,朕就听你一言!」正愁抓不到太子错处的皇帝往高位坐,文武百官也齐齐镇定下来。
偌大的寿宴,瞬间变成了审问现场。
皇帝一抬手:「你说,一五一十的说,朕倒要听听,你为何要刺杀太子,事情败露之后,还辱骂于他。」
舞姬眼中溢泪,事到如今也不隐瞒了,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小女梁氏,名唤阿宁,自小父母双亡,与姐姐和姐夫相依为命。只是家中贫困,姐姐要养活我,还要供姐夫念书,于是入了百香楼唱曲。」
「百香楼?」睿王眉头微蹙:「那不是青楼吗?」
「是…姐姐虽身陷淤泥,却一直念着我那姐夫,只卖艺不卖身。我姐夫也知道她的辛苦,从不曾厌弃过她,只想早日考取功名,让我姐姐享福。谁知…」
说到这里,梁阿宁愤恨的看向太子:「谁知我姐夫次次名落孙山,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学识不够,越发用功,直到今年姐夫再次落榜,却机缘巧合下得知,他的试卷被今年的会试第二,一个叫何耀祖的占用了!」
一直当隐形人的何氏脸色一白,脑袋垂得更低了。
「胡说八道!」太子眼底慌乱一闪而逝:「会试一直由孤负责,孤怎麽会欺上瞒下,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休得血口喷人!」
「哈哈哈…」梁阿宁讥讽的大笑出声:「太子殿下真是能言巧辩,可惜,我姐夫多方查证,已经掌握了证据,可还不等他入宫告御状,就淹死在护城河里。顺天府说他是饮酒过度失足落水,怎麽可能?我姐夫平日滴酒不沾,怎麽会饮酒?我姐姐得知姐夫死讯,悲痛万分,趁我不备也投河自尽。你,司徒霄,是你害死了我的姐姐和姐夫,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啊!」
「等等等等!」睿王可是管着顺天府的,一听这事还扯到了自己的地盘,当即不干了:「你别胡说啊,本王管辖之内的顺天府,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梁阿宁凄然一笑:「我自然相信睿王殿下,但睿王殿下能保证,你手底下的人也只听你的吗?」
「这…」睿王噎住了。
顺天府那麽多人,他当然无法保证!
「胡说,你这是污蔑,污蔑!」太子一听还有证据,有点急了:「父皇,一介贱婢敢污蔑孤,其罪当诛!」
「没错!」皇后神色淡淡,也跟着附和:「什麽阿猫阿狗都敢状告太子,一言不合就行刺,这贱婢的话不可信。」
「何耀祖?这不是永安侯夫人的侄子麽?」唐蕊歪着脑袋,好奇的说了一句。
被点到名的何氏,吓得往后缩了缩,那张脸更白了。
唐蕊又看向梁阿宁:「喂,大姐姐,你说你有证据,证据呢?」
太子怒道:「昭华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唐蕊吓得往自家老爹身后一躲,只伸出个脑瓜子来:「我就是好奇而已,太子叔叔你急啥哦?」
「证据在此!」
梁阿宁将手伸出怀里时,皇后却突然大吼一声:「当心,她有暗器!」
一直守在梁阿宁身后的羽林军一听,都没顾得上细看,反射性挥剑砍向梁阿宁的脑袋。
眼看梁阿宁要命丧当场,司徒澈却如鬼魅般出现在那羽林军身边,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而此时,梁阿宁也掏出了一本手札,根本就不是什麽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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