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展厨艺失败(1 / 2)
周文清说的那个好果子,不带任何引申义,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好果子——蜜渍果子。
这个时候还没有蜜饯,顶多是果乾用蜂蜜浸了,就已经金贵的很,十分难得。
没蜜渍果子得吃喽~
他被「请」回饭桌旁坐下,目光幽幽地望向李一。
生鱼片早被撤了下去,满桌饭菜,一眼望去青白分明,素净得近乎庄严,竟找不出一丝能唤起味觉期待的色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
偏偏唯一能解馋的果脯,还被他方才自己作没了。
唉——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周文清索性以手支着下巴,直直瞪着李一:「阿一,你就不怕把我气得心疾复发?」
李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青菜,放进周文清碗里,语气平缓:
「我看公子活泛得很,比枝头的麻雀还能扑腾,我这成天找不着主家的下仆都未犯心疾,公子又怎会?」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周文清被噎的不轻,他自知理亏,却也实在无奈。
谁让李一死活不肯松口,非要他亲自去咸阳献宝?
眼瞅着伤口结的痂都快脱落乾净,李一的神情也一日比一日急迫。
前两日他分明看见,这人悄没声地备好了两匹马——那架势,显然是为奔赴咸阳做足了准备。
这可不行!
周文清虽然依旧认为,找死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务,但死法亦有区别。
他只想在轻松没有痛苦的自我了断之前,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在陌生世间第一眼见到的丶且用心照料他之人的性命。
至于秦朝那些闻之色变的酷刑,虽然不一定会被用到他身上,但是……他敬谢不敏。
奈何这个人实在是个死心眼,保命的机会都送在眼前了,愣是往外推,怕不是韩王培养的死士吧?!
「唉~阿一,你真的不能自己拿着大蒜素向秦王请功吗?」
此刻献宝,尤其是这样的重宝,秦王就算是为了名声,也会保他性命无忧的,眼前这个人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李一瞥他一眼,斩钉截铁:「公子死了这条心吧,冒领他人之功是死罪,公子还是莫要害我。」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晓这法子是谁想的?」周文清仍不死心,「再说了,那些材料本就是你寻来的,怎能算冒领?」
「不行。」李一摇头,「至少,那位老郎中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老郎中啊……」周文清偏过头,嘴里嘟囔着:「他都老得走不动道了,一把老骨头,去咸阳告状?怕不是半路就颠散了架……他不算数,没事的……」
话音未落,门帘微动。
此时正巧走到门厅的老郎中:「……」
他这把老骨头,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
老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推门而入。
「周公子啊,几日不见,近来可好啊?」
今天运气还真差的可以,没被听见吧?
周文清心中暗叫不妙,脸上却已扬起殷切的笑意:
「老先生来啦!可用过饭了?若不嫌弃,一道用些?」
「不必了。」老郎中摆摆手,神色如常,「老朽年迈,多食恐积于腹,不利于行走,今日是来为公子复查伤势,稍坐便走。」
得,这是全听见了。
老头子瞧着慈眉善目,心眼倒是不大。
周文清讪讪一笑,见老郎中打开药箱,便主动将袖口挽了起来,搭在桌上。
老郎中凝神诊脉,又仔细察看了他胸口的伤处,方才退后一步,拱手道:
「公子伤势已无大碍,只待痂皮自然脱落便可,可能会有些痒,亦属常态,日后只需心境平和,勿要大悲大喜,便不致反覆。」
周文清眼睛一亮:「如此说来……饮食上也不必再刻意清淡了?」
他嘴里问着郎中,眼神却悄悄瞟向一旁的李一。
「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