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人要和我比狠?(1 / 2)
「出什麽事了?瞧把你紧张的!」元林乐呵着笑了笑,伸手拿起茶壶,给韩宜可倒了一杯茶。
看着元林如此悠闲的样子,韩宜可都有点懵了,他急忙走上前:「王兄,您是不是忘记今个儿要去上值点卯了?」
所谓上值点卯,在后世叫做上班打卡。
元林听着这话,满不在乎道:「都察院点卯早就名存实亡了?去了也没啥事儿可干,还不如在家喝喝茶,品味品味人生。」
「哎呀,我的王兄啊!你快跟我走吧,左都御使詹徽今个儿要肃清那些没有去点卯的人,要是让他逮到了,那还了得啊?」
元林听着这话,颇不在意道:「左都御史詹徽?就是那个阿谀奉承的小人?古之张汤式的人物?他洪武十五年才是个秀才,被破格授予了御史的官职,仅仅两年时间,就从一个正七品的御史,擢升为正二品的左都御使,成为了我都察院的最高长官,如今更是兼任户部尚书。」
两年时间,从正七品成为正二品大员,这听着就跟做梦一样,然而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韩宜可苦笑:「王听枫啊王听枫,你既然知道这人的手段,也清楚他是古之张汤式的人物,那自然清楚他的手段,真要让他逮着了,那岂能善了?我人都到都察院,听到这消息后,看到你没在,便立刻回来找你了。」
老韩他就是那热心肠的大好人呐!
元林拍拍手笑道:「我听着人说,上次太子气急败坏,失去理智投河自尽,就是此人不断在陛下面前拱火丶离间太子和陛下父子君臣关系所致?」
「确实有此事……」韩宜可感叹道:「李善长案件,全家就被诛杀,就是此人有意扩大事态……」
韩宜可说到这里,也坐了下来,端起热茶,叹了一口气:「前些天,有人母亲过世了,告假回家,他都不准假,你说,哪有这样的人啊!人家亲娘老子死了,都不准人家回去治丧的。」
「可我还听着人说,陛下称赞他如诸葛亮?」元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样的人,有什麽资格和诸葛亮比?」
「诸葛丞相是什麽样的人?为了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宽宏待人,这样一个奸佞小人!无非就是装上了当今天子要诛杀功臣,所以才被当做张汤丶来俊臣那样的酷吏被提拔上来做刀,早晚必定死于非命!」
「哎呀,我的祖宗,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韩宜可打了一个激灵。
元林的历史可没有白看,朱标恨这个詹徽,简直恨到了极点。
詹徽此人做事,狠辣非常,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以判处不死的,一律判处死刑,且全家连坐。
乃至于朱标恨到弥留之际,拉着儿子朱允炆的手,告诉他不要忘记报复詹徽,临死前言「杀我者,詹徽也。」
这也真是把人逼急了,才会让朱标这样的人都说出这样的话(非杜撰)。
尤其是在蓝玉案中,詹徽下手狠辣,蓝玉知道自己活不了,临死前反咬一口,说自己的同党就是詹徽。
如果换个人,可能不信,但是朱元璋信了。
朱元璋不仅信了,而且还把詹徽父子一并处死,可谓是一家人整整齐齐了。
这其中,是否有朱允炆的努力,自然不得而知,像老朱这样聪明的人,可能在朱标死后,反应过来了,但是迟了。
元林仰头把茶水喝光,点头道:「老韩,你说得对,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咱们快去都察院吧,别等着詹徽这王八蛋人渣到了,我们还没到!」
「那快走!」韩宜可立刻起身道:「我已经点了卯,你还没有点卯,你先跑,不用等我!」
韩宜可真是个好人。
元林撒开脚就跑,他原本一心求死的,可是看到韩宜可的时候,就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不对,应该是两件。
第一件,去老韩家墙脚,看一看自己顶着窦平心马甲买下的坛子还在不在,那里边可是有四百多两银子呢!
第二件事情,如果在,那就说明系统每次刷新随机马甲,只会刷新这间院子里的东西,而放在院子外边的东西,是不会被刷新的。
那麽,自己当然要愉快地去大分钱庄继续撸贷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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