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H)(1 / 2)
夏日的蝉鸣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殷珞趴在书桌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课本上的字迹像是被太阳晒化了一样,一个也进不了脑子里。她今年十五岁,刚升上高一,正是对什麽都好奇的年纪。
但她好奇的东西,和同年龄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她好奇的是——性。
不是课本上那两页轻描淡写的生理卫生知识,不是健康教育老师红着脸含糊带过的章节。她想知道的是更真实的丶更细节的丶更……身体深处的东西。
那种好奇像是一只小虫子,从青春期开始就在她体内钻啊钻的,痒痒的,挠不着,又挥不去。
殷珞长得很漂亮,这一点她自己知道。遗传了母亲的鹅蛋脸和父亲的深轮廓,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两把小扇子。她的皮肤天生就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透着粉的丶嫩生生的白,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十五岁的少女,该发育的都已经发育得淋漓尽致了。殷珞的胸部从国二开始就比同龄人大上一号,现在已经是C罩杯了,形状圆润饱满,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她的腰却细得惊人,从胸廓到腰际收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像是被谁掐出来的一样。再往下,臀部又陡然丰满起来,圆翘翘的,裹在学校的百褶裙里,走起路来微微晃动。
她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小学舞蹈的缘故,腿型极好看,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膝盖骨小巧精致。
这副身子,她自己洗澡的时候照镜子都会多看两眼。她知道自己漂亮,但漂亮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知道这副身体能用来做什麽。
那种欲望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是慢慢积累的。从第一次在网路上看到那些文字描述开始,从第一次半夜里无意识地把手伸进内裤里开始,从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酥麻的丶令人颤栗的快感开始——她就知道了,她想要更多。
但学校里那些同年龄的男生,殷珞一个也看不上。
他们要嘛满脸青春痘,要嘛瘦得像竹竿,要嘛说话的时候口水喷得到处都是。就算有几个长得还行的,也是一副毛都没长齐的样子,怎麽可能满足她对「性」这件事的全部想像?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能教她的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很久,直到开学第二周,她见到了江凛。
江凛是这学期新来的生物老师,据说才二十岁,是某个顶尖大学的毕业生,来这里实习任教。殷珞第一次在走廊上见到他的时候,脚步都顿了一下。
他很高,目测至少一八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匀称结实的前臂。他的肩膀很宽,把衬衫撑出一个好看的轮廓,腰却很窄,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他的脸——殷珞承认,她盯着看了好几秒。
五官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下巴线条俐落。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是陈年的威士忌,沉沉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最致命的是他的气质。
他不像其他男老师那样要嘛严肃得要死要嘛油腻得发慌。江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丶沉稳的气息,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还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沉,让人看不透,又忍不住想去看。
殷珞站在走廊的转角,看着他从面前走过去。风从窗口吹进来,把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身上,她清楚地看见了布料底下肌肉的纹理——胸肌的轮廓丶腹肌的线条,一块一块的,分明而结实。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然後她做了一个决定。
殷珞花了整整一个礼拜来策划这件事。
她没有冒冒失失地直接去找江凛,而是先观察了他好几天。她发现他每天放学後都会在实验室待到很晚,似乎是在准备教材。她发现他抽某个牌子的香菸,会在傍晚的时候走到操场边的榕树下抽一根,眯着眼睛看夕阳。她发现他其实不太爱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地说到重点,从不多废话。
她还发现——他的身材比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好。
有一次体育课,她们班在操场上跑步,正好经过教师办公室那排窗户。江凛大概刚换了衣服,白衬衫还没扣好,就那麽敞着站在窗前喝水。殷珞抬头的那一瞬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的身体——
宽阔的胸膛,胸肌线条饱满而流畅,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褐色。再往下,是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一样,每一块都棱角分明,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硬币。他的人鱼线从腰际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的边缘,那两条线又深又利,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殷珞差点绊了一跤。
她稳住身体,继续跑,但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双腿之间某个地方,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湿意。
就是他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放学後,殷珞站在生物实验室的门口。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白色的日光灯光。她听见轻微的翻纸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打扮——裙子她特意卷了两圈,比平时短了大约五公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衬衫的扣子她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领口松松地敞着,隐约可以看见锁骨的弧度和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穿胸罩。
这是她考虑了很久之後的决定。那种布料太碍事了,而且——她想要的效果,不穿最好。
殷珞敲了敲门。
「进来。」
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她的心又跳快了一拍。她推开门走进去,顺手把门在身後带上了。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冽的丶像是松木的气息——那是江凛身上的味道。他坐在实验台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後往下——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领口。那个眼神非常快,快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殷珞捕捉到了。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殷珞同学?」他的声音很平静,「有什麽事吗?」
他知道她的名字。这个认知让她的胆子又大了一点。
「江老师,」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您。」
「什麽问题?」
「生物方面的。」她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是……很私人的问题。我在课堂上不好意思问。」
江凛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些,胸口的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沉的,像是在打量什麽。
「说说看。」
殷珞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她练习过,她知道自己的嘴唇很好看,丰满而柔软,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
「我想知道……身体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男生和女生的身体……是怎麽契合的。」
实验室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冷气运转的低鸣声。
江凛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她好一会儿,那眼神不像是一个老师在看学生,倒像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那种审视的丶评估的丶带着某种隐晦欲望的目光,让殷珞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你多大?」他问。
「十五岁。」
「十五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妳知道妳问的是什麽吗?」
「我知道。」
「妳确定?」
「我确定。」殷珞往前倾了一点,双手撑在实验台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从江凛的角度,一定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和她没穿内衣的事实。
她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老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撒娇,「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课本上写得太少了,网路上找到的东西我又不确定对不对……您是教生物的老师,应该最清楚这些事情了,对不对?」
她把「清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江凛沉默了很久。久到殷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了,是不是该转身离开。
然後他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宽阔的肩膀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他低下头看她,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暗沉的情绪,像是深水底下看不见的暗流。
「殷珞,」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整整一个音阶,沙哑了一些,「妳知道妳在玩什麽火吗?」
「我没有在玩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後抬起来,用那种怯怯的丶又带着某种笃定的眼神看着他。
「江老师……您可以教我吗?」
江凛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克制已经裂开了一条缝。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一些。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那片唇瓣的柔软和温热。
「妳想要我怎麽教妳?」他问,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殷珞的心跳几乎要停了,但同时,一股强烈的丶几乎令人眩晕的兴奋从脊椎底部窜了上来。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又湿了。
「用我的身体教。」她说,「用……实际操作的方式。」
江凛的目光暗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从容。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菸草的味道和某种属於男性的丶侵略性的气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地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殷珞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丶她的齿龈丶她的舌根,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细细地品尝过。他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浓烈而霸道,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本能地往他身上靠。她的手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手指蜷缩起来,攥紧了那块布料。
江凛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她的颈侧,在那个脆弱的丶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殷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这麽敏感?」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带着微微的震动,「才刚开始就不行了?」
他直起身来,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经过她的锁骨,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他伸出手,用食指挑开了她的第三颗扣子,然後是第四颗。
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她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胸部丰满而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是初春刚绽放的樱花,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立了起来。
江凛的目光暗得像是深渊。
「妳没穿内衣。」他的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嗯。」殷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伸手遮掩,而是就那麽站着,让他看。
他的手掌覆了上来。
那只手很大,骨节粗砺,指腹带着薄茧——那是长年做实验留下的痕迹。他的手完全罩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一下,但他随即收紧了手指,不让她退开。
他开始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地捻动,来回地搓揉。那一小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也从浅浅的粉转成了艳丽的绯红。
「啊……」殷珞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的膝盖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过去。
江凛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衬衫底下的肌肉——坚硬的丶滚烫的丶线条分明的肌肉。
她的手指摸索着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丶两颗丶三颗……她的手在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麽也解不开,急得眼眶都红了。
江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磁性。他握住她的手,帮她把剩下的扣子解开,然後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随手扔在实验台上。
殷珞终於看见了他全部的身体。
她之前在窗外惊鸿一瞥的那些线条,此刻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她眼前——宽阔的胸膛,饱满的胸肌,浅褐色的乳头。再往下,是那六块整整齐齐的腹肌,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每一块都棱角分明,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硬币。他的人鱼线从腰际斜斜地延伸下去,没入裤腰的边缘,那两条线条俐落而深刻,像是河流的河道。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一种自然的丶精实的丶像是猎豹一样的体魄。
殷珞看得呆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腹肌。那触感硬得像石头,又热得像火,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表面细微的纹理。
她的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划,经过人鱼线,来到裤腰的边缘。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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